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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时候，她拍拍林尘的手背，说一句：去吧！家里有我！
然后继续捻佛珠。
再去苏婉清屋里坐一会儿，陪她喝杯茶。
苏婉清每天都在绣花，绣的是婴儿的肚兜，红的黄的紫的白的，花花绿绿，摆了一桌子。
针脚细密，颜色鲜艳，花瓣层层叠叠，跟真的一样。
林尘拿起一件看了看，赞了一句“母亲绣得真好”，苏婉清笑了，一脸的慈祥。
最后再去赵灵阳的寝宫坐一会儿，看看赵坤。
小家伙已经半岁多了，胖乎乎的，小脸圆滚滚，见人就笑。
赵灵阳批折子的时候把他放在旁边的摇篮里，他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娘亲，不哭不闹，乖得不像话。
赵灵阳低头看他一眼，他就咧嘴笑，露出粉色的牙床。
没有牙齿，光秃秃的，但笑得特别好看，像个年画娃娃。
赵灵阳温柔一笑，继续批折子。
林尘也会回合欢谷夜御八百。
八百个姑娘换了一批又一批，但八百个名额始终是满的。
不是林尘贪，是他需要修炼。
凌波、蚩梦、媚九娘每次见面都是取经人。
她们不在乎修为，不在乎大道，只在乎一件事——怀孕。
终于，凌波率先怀孕了。
那天早上，凌波没来吃早饭，媚九娘觉得奇怪，去叫她。
推开门，凌波坐在窗前，手里端着杯茶，脸色有点白。
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那种气血被抽走了一部分的白，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
媚九娘愣了一下，走过去，伸手搭在她手腕上。
片刻后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下巴差点掉地上。
“你有了？”
凌波点头，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媚九娘转身就跑，跑出去喊：“林尘！凌波有了！”
声音尖锐得刺耳，传遍了整个合欢谷。
林尘正在院子里打拳，听见喊声，收拳，走进凌波的房间，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凌波的手指凉丝丝的，微微抖着，林尘搓了搓，给她暖着。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过了很久，凌波开口了。
“我要回东山。”
林尘点头：“行，我送你。”
凌波摇头：“不用，我自己去。”
林尘看着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行。”
以凌波现在的真君修为，整片大陆没有什么危险，更别说是他林尘的女人了。
半月后，蚩梦也怀孕了，和林尘说了一声，便回蛊神殿去了。
媚九娘挽着林尘的胳膊，嘟着嘴说：
“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你可得好好努力了。”
林尘无奈笑了笑：“行。”
从那以后，媚九娘缠着林尘要一起游历，寸步不离，一滴也舍不得浪费。
林尘走到哪，她跟到哪，白日里也不打扰林尘放荡不羁爱自由。
但一到晚上，她就缠着林尘“修炼”，她是真的想要一个孩子。
半个月后，媚九娘如愿以偿。
那天早上，她没像往常一样缠着林尘修炼，而是早早起来，坐在窗前，手里端着杯茶，脸色有点白。
林尘从床上坐起来看了她一眼，走过去，伸手搭在她手腕上。
媚九娘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嘴角，咸咸的。
她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合欢谷养胎。
走的时候，她抱着林尘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
“林尘，谢谢你，让我有机会做一个完整的女人。”
林尘拍了拍媚九娘的头没说话，心里则叹了口气：“自己真成种马了。”
……
颜如玉的修为沉淀了半年终于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