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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碰，是指哪一种？”
这话说出来就像在挑衅。
温予安看着司琦那副认真回忆的表情，肺都要气炸了。
季宴礼这个骚男人到底对姐姐做了什么，她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他不敢细想。
光是想一下他就控制不住嫉妒得发疯。
他也不说话，那双眼尾上挑的凤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司琦被他注视着，隐约感觉到掌心里泛出汗，湿泞泞的来回攥了几下。
他不回答是什么意思？
不想知道？
还是，对她及时行乐的人生观很失望？
两人除了年少经历过懵懂不能言说的悸动之后，这股感情就该散了，他不该执着于她这样一个伤害过他的坏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说：“成年人该做的都做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司绮也不怕温予安生气，还笑着往他胸口再渣一刀：“安安，你也不小了，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了，别那么天真行不行。”
虽然知道她说话不太好听，但真的听到，温予安心头还是猛地一痛，微表情闪过一丝僵硬，但又极力想恢复自然。
“季宴礼不适合你。”
“他不合适，你就合适了？我和他就是玩玩而已。”
她笑了，“你不会也想跟我玩吧？”
司绮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他衬衫下鼓起的肌肉：“不过，就算是玩，我也不想跟我喊了几年的弟弟有一腿……一家人，太变态了。”
男人一动不动伫立在她面前，听着她冷言冷语刺他，脸色差到极致，幽暗的瞳孔变得更加深邃。
他闷闷地开口，“你在迎新会上喝醉酒，差点在我爸车上把我上了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一、家、人很变态？”
司绮心虚：“……”
不是。
你怎么还记得？
不过，那次确实是她先主动的。
当时她喝多了，打电话让司机来接，那个时间点正好是温予安下晚自习，就跟着一起来了。
当时有传闻说温予安交了女朋友，她看到学校论坛的帖子，上面放着温予安和另一个女生的亲密照，虽然糊得厉害，但难免让人有些想入非非。
她一个不开心，转头就把帖子黑了。
当晚聚会，她越想越生气，在聚会上一杯接一杯没停，成功以一己之力喝趴了一个班。
但这样也不解气。
她干脆打电话让温予安的司机来接自己。
司机为难，两个学校的距离很远，从南到北，尤其温予安身体还不舒服，司机就犹豫了一下：“少爷，大小姐她喝多了……”
“去接她。”
“是。”
温予安那天有点发烧，吃了药迷迷糊糊在车上睡着了。
司绮上车后看到罪魁祸首睡着了，还有点气，但发现他是发烧吃药睡着了，又有点心疼。
司绮觉得自己很矛盾。
她一边想和温予安划清界限，一边又被他的一举一动牵动情绪，变得敏感又多疑。
甚至因为黑帖子这个冲动行为，被好友辣评：“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温予安。”
喜欢又怎样。
她不过是被司家收养的孤女，人家是未来司家的太子爷，和她在一起那就是恩将仇报。
当时的情况很复杂。
司家并没有在当地站稳脚跟，因为司父早年干的灰色产业起家，即便是洗白后还是有不少仇家在暗处对他们虎视眈眈，随时等着他们家族衰败后扑上来咬一口。
想要杜绝后患，联姻是最稳妥的办法。
为了温予安的联姻问题，祖父家没少给爸妈施压。
司绮一次不小心偷听到祖父打电话来，提醒爸妈敌对势力扩张地越来越快，牺牲掉的大女儿现在都还没找到，再让下一代随心所欲下去，他们迟早被报复。
温予安在被找回司家前，没少吃苦。
他一直很渴望有一个家。
司绮不希望温予安在若干年后会后悔和她在一起。
之后就一直选择回避温予安对他的好，刻意疏离他。
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司绮也一直表现得很懂事，但再懂事也是个不过二十的少女，对情感的控制还不够老练。
看到睡在边上的温予安，她也是恶向胆边生，仗着喝了酒偷偷亲了他一口，结果被人一把抓住抱在怀里亲了个难分难舍，手还钻进了衣服里。
“有人！”
司绮有些慌乱地看向司机。
还好，在她观察温予安的时间里，司机怕打扰他休息，已经升起了挡板。
她想把人推开，但对方跟山一样，根本推不开。
甚至在换气的间隙还贴着她，沙哑哽咽着说：“别推开我，我真的好想你。”
那一刻，司绮心软了。
她就是个坏女人。
一边钓着温予安，一边又疯狂嫉妒和他有关的所有异性。
“姐姐，我很高兴，你吃醋了。”
“那是不是证明，你也很喜欢我？”
一句话，撕开司绮故作冷漠的伪装。
她想逃避，也想承认。
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个主动的吻，被终结在车后座。
对往昔，司绮有点无奈：“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
隔在他们中间有好多年。
司绮和他，都变了。
而且当年闹得那么难堪，两人早就结束了。
没有人会一直停在某个地方等另一个人。
除非他被困住了。
但司绮从来没想过，她能把温予安困在过去好多年。
温予安听到司绮的话，愣了半晌，喃喃道：“你说得对。”
丁零零——
广播传来第一节下课的铃声。
见温予安没继续说，司绮看了眼还在昏睡的庄婷婷，问：“她什么时候醒？”
温予安看都不看庄婷婷，甚至还故意走过去啪地一下拉上窗帘，隔绝她热切关注室友的视线。
“你干嘛。”
司绮傻眼了，她上前想去拉帘子，被温予安一把拽住。
温予安认真地问：“你要不要和我交往。”
司绮：“？”
这人在说什么恐怖故事。
“你没听懂吗？我是你姐姐，我……”
男人一把搂住她的腰抱进怀里，“你不是。”
他没有亲她，只是亲昵地抱着她在脖子处蹭了蹭撒娇，“你是我老婆。”
司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