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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是肯定不能再做了。
“带她回房间。”
“收到。”
衡月服从性极高,还极度严谨,能随时根据司绮的要求调整细节,基本上没花几分钟就丝滑地带着阮萌离开了直播间。
“不好!”
刚带着阮萌离开不久,负责她直播的助理立马就发现了异常:“那个新来的主播呢?”
站在边上的运营伸着脖子到处张望:“刚刚还在这!是不是去休息室了?”
助理黑着脸扇了一巴掌他的后脑勺,暴躁怒吼:“快给我把人找出来!”
助理找了十几个安保准备把阮萌逮回去。
门外乱成一团。
衡月与荆婉清配合得出神入化,两人的默契将司绮的计划发挥到极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在三四十名工作人员的眼皮子底下将阮萌“偷”了出去。
司绮仰靠在转椅上,看着三个人的定位标记一个接一个地撤出危险区域,终于松了一口气,狠狠比了个yes,但想到罗杰还在昏迷,又立马查看温予安的位置。
确认他还有几分钟就到急诊,她飞快起身跑出去,边跑边给温予安打电话。
对面才响一声,立刻秒接。
“喂。”
他的声音有些沉闷,但尾音微微上扬。
“师父不是说要检查我的手术成果吗?”
“把急诊那位患者留给我吧。”
对面沉默了一会,说:
“留给你闯祸,然后我善后?”
司绮:“……不行吗。”
真的,很理直气壮。
温予安被她这么反问,竟一时间接不上话。
半晌,他倏地笑起来,阴柔开口——
“我不做慈善。”
“想让我帮你,就得拿你最珍贵的东西和我交换。”
她能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无非就是这条命。
但一命换一命,可不是什么高明的做法。
司绮刚想和他打个太极,忽悠一番。
突然——
她面前从天而降一个男人,就这样硬生生挡住她的去路。
胳膊被人死死抓住,一个用力拽进怀里,手机没拿稳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你怎么……”
游彻怒不可遏,见到始作俑者第一反应就是把人抓住。
凭什么她闯了祸还可以一脸轻松地逍遥自在?
他不允许!
这张在电梯口都不敢多看的脸,如今就近在咫尺。细汗从她的额角冒出,再顺着侧脸滑下,微微勾起的眼尾下有一颗浅褐色泪痣,眼角有些红,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拒人于千里之外,笑起来却好像谁都可以欺负她的样子。
游彻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空气中似乎因为她变得更加温暖香甜,以往如一潭死水的心竟被这人撩起了一丝涟漪,重新开始跳动。掌心下的皮肤开始发热,触感细腻而又光滑柔软,刚一摸上去就让人不想再放开。
她就是靠这副身体迷惑了季宴礼和温予安?
游彻突然有点理解他们两人了。
但嘴上还是不太说得出软话。
“司绮,你把我安排的活整成这样,现在又想丢下这个烂摊子去哪?”
“游会长,放开她。”
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他的话。
温予安举着电话,从拐角走出来。
光线自上而下打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将凸起的眉骨和鼻梁照亮,眼睛却陷于幽暗的阴影之中。
“你们的合约任务已经完成,她现在。”
“是我的。”
游彻将怀里的人抱紧了,掏出黑色手枪对准温予安脑门,偏头嗅了一下她的香气,“刚才对我见死不救,现在想起她是你徒弟了?”
“温予安,先来后到,你不知道?”
“她害得我这么惨,必须付出代价。”
游彻拖着司绮往后退。
二人力量悬殊,司绮拼命挣扎连点皮外伤都没给游彻留下。
司绮:……好好好,我挣扎了个寂寞。
温予安皱眉,刚走上前,脚边就落下几枚不长眼的子弹,游彻崩了他几枪,又抬手打向天花板的吊灯。
砰砰砰!
头顶吊灯失控下落——
温予安翻身躲避,等回过神,游彻已经带着司绮消失了。
向来淡定的男人失了智,抡起一拳砸在墙上,深呼吸努力平静心中怒火,随后阴沉着脸拨通那个人的号码。
“我打电话是通知你。”
“我要游彻的命。”
……
司绮被游彻拖走。
她一路上都想大喊呼叫温予安弄死这狗男人,但才刚张嘴,对方就识破了她的意图,一只有力的手伸来捂住她的嘴,将她死死扣在怀里,再用力点司绮都不用怀疑会被他闷死。
“不想死就安静点。”
他拖着司绮躲进走廊上的杂物间,胸口大幅度起伏,墨染的黑眸忽明忽闪,一路上都在克制自己对她的冲动。
游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一开始就只想利用这个女人达到给季宴礼添堵的目的。
可他去开会后,脑子里不受控制会想起她的模样。
她的眼睛很清澈,泛着温柔的光,看着他的时候很温暖。
抱在手里,好香,好软,身上的诱惑把他砸了个晕头转向,完全不讲道理。
游彻做事一板一眼,经常被季宴礼评判他无情的像个运算精密的机器人,时间一长,连他自己也这么认为。
直到她像病毒一样闯入他的生活。
游彻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感情,从见她的第一面开始,他就疯狂地想要得到她,想狠狠占有她!
但他知道季宴礼喜欢她,所以他按照一开始就设定好的程序,将人推到季宴礼身边,这一步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消耗殆尽。
即便后来被她卖了,他想的也是——她怎么敢?如果季宴礼不倒台,她是不是会选择他?
真是疯了。
游彻几乎陷入病态痴迷的状态,好不容易甩开季宴礼,第一时间就是赶来抓她。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把她啃噬,吞噬,合二为一。
黑暗中,游彻看向她的眼神更为赤裸,那是真正撕开冷漠外衣的他,不同往常的冷淡和平静,是被司绮亲手释放出来的恶魔。
他没忍住,也不想忍,埋头在她白嫩的肩颈处深呼吸,细细密密的吻落下,他用极大的力道留下一连串深红的吻痕。
司绮扭腰闪躲,换来更重更沉的压制。
游彻粗喘着,吻痕从脖子印上耳后,再到戴着红色耳钉的耳垂……
季宴礼有句话说的没错。
他确实装。
只有切实把人按在怀里,他才知道,自己这股陌生的情绪究竟从何而来,又到底在渴望什么。
从前他对男女情事没有兴趣,就连客户与女人在边上调情他都会感到不舒服。
可现在只是浅浅的亲吻都让他忍不住颤栗,想探索更多。
手下动作不停,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全都揉碎。
司绮怕痒,声音有些发抖但仍旧强装镇定。
“喂。”
“你该不会想在这里跟我做吧?”
她眼尾上挑像个狐狸精,笑容轻佻。
“游会长不是说他们眼光有问题吗?”
“那你现在是瞎了吗。”
司绮嘲讽,“还是说……”
“你因为我,发情了啊?”
她是真的什么都敢说。
游彻本就压抑多年的情欲在黑暗中彻底爆发。
“咔。”
她没等来男人的回应,就听到皮带钢扣解开的声音。
司绮:???
等,等一下,你该不会是要用皮带……
司绮:!!!
司绮拼命挣扎,趁他分神使劲撞上门板,发出咚地响声——
“那边好像有人!”
“搜。”
屋外,温予安的声音传来。
“是。”
游彻并不急,他抓着人翻过来,皮带套在她手腕上缠绕拉高,再单手死死抵在墙上。
他抵上来前还不忘用手掌护住她后脑勺,所以这一下并不疼,却被压得呼吸困难。
司绮喘息着想要更多氧气,可他偏不让她如愿。
大手掰过她的下颌,强迫她扬起脸。
“叫大点声。”
“最好把温予安叫来看看。”
“他乖巧的徒弟是怎么在我怀里发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