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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郁司澈往前一步。
他的攻击性很强，让夏泠感受到了危险。
夏泠立在原地，有些不解：“不做我哥，难道要做我的敌人？可我现在也没有资格，以我的身份，更不可能做郁家的继承人。”
郁司澈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夏泠，你故意的？”
“什么？”
“你真的不理解我的意思？”
夏泠茫然道：“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到你说的其他关系是什么关系。”
“老婆呗。”郁星辰冷不丁地说。
夏泠转过头去，发现郁星辰正在看电视，是时下正热门的一个偶像剧。
电视剧刚好演到了男女主角对峙的局面，女主角质问男主角，她是他的什么人。
……
该说不说，这画面有点出奇的古怪。
夏泠心头掠过一抹奇怪的感觉，回头看了一眼郁司澈。
郁司澈脸色微冷：“你继续装！”
电视里男主角的声音同时响起：“我们当然是家人。”
下一秒，女主角冷声说：“装！”
夏泠：“……”
“郁司澈，你把话说清楚。”她实在是不太懂。
“说什么？”郁司澈眼底浮过一抹讥讽，“何必自取其辱。”
他说完这句话，就直接去了书房。
夏泠满脸的茫然，怎么就自取其辱了？
难道……在郁司澈的眼里，她真的足够做对手？
想到这里，她心里竟然有几分动容。
夏泠走到了郁星辰的旁边，揉了揉他的头发：“星辰，你爸爸是个好人。”
她顿了顿，“我说的是郁司澈。”
“嗯。”郁星辰点头，“妈妈嫁给爸爸吧。”
夏泠：……小屁孩懂得说多不说，说少也不少。
她在郁司澈的公寓里住了两天，第三天去医院拆包头的纱布。
从医院出来时，她接到了墨时谦的电话：“泠泠，我在兰亭，聊聊吧。”
“聊离婚？”夏泠单刀直入。
墨时谦无奈叹息：“也行。”
夏泠攥着手机，有几分犹豫，听他的意思，离婚的态度并不明确。
她就算过去，似乎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要谈离婚，直接去民政局。”夏泠语气笃定，“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她说着就要挂电话。
“泠泠。”墨时谦忽然说，“不太离婚，谈念安吧。”
“谈什么？”
“你之前提过，他不是你的孩子？”墨时谦在电话里说，“既然你怀疑，那就去查一下吧。”
“做DNA？”夏泠心里有几分狐疑。
墨时谦道：“对。”
若是之前，她可能会痛快答应，但这次，她却犹豫了。
“好。”夏泠答应下来。
半个小时后，她到了兰亭。
在包厢里找到了墨时谦，还有一起来的墨念安。
墨念安看见她，红了眼，双手抱胸，把头瞥到了一旁。
夏泠却像是没有看见他一般，在距离墨时谦一个位置的地方坐下：“什么时候去做？”
“急什么？”墨时谦脸上的表情一顿，“先把饭吃完。”
夏泠盯着一桌子的菜，没一道自己喜欢的，干脆招来服务员，重新点了几个菜。
菜上齐的时候，墨老爷子姗姗来迟。
所有人起身迎接。
“泠泠。”墨老爷子笑呵呵的，“好久不见了。”
夏泠没预料他会来，只是颔首：“老爷子好。”
“我听说，你被曙光辞退了？”墨老爷子坐在主位，“一个慈善公司而已，有什么好做的？既然都已经被辞退了，那就回到墨家来。咱们自己家的公司还忙不过来，何必去做什么慈善？”
夏泠淡声说：“不必了，我不会再考虑回到墨家。”
墨时谦垂眸。
“还真的要离婚？”墨老爷子呵呵一笑，“小夫妻之间闹点矛盾正常，何必上纲上线？你们之间还有念安呢，哪儿能就这么不负责任地离婚了？”
夏泠笑了：“离婚是不负责任，不离婚，被你们墨家压榨，就是负责了？”
墨老爷子脸一板：“夏泠，怎么能怎么说话？我们墨家什么时候压榨你了？你也是墨家的一员，墨家好了，对你也有好处。如果没有在墨家积累的人脉资源，当初你离开，独自创立曙光时，能这么顺利？别说这种气话，尤其是当着念安的面。”
夏泠就知道墨老爷子不会同意她离婚，但她万万没想到墨时谦竟然会告诉墨老爷子。
话不投机半句多。
“不论老爷子如何说，我都已经下定了决心。”夏泠起身，冷淡地瞥了一眼墨时谦，“看来你这次来找我，也不是为了正事，既如此，我还有事先走了。”
从进来到现在，整个过程之中，她都没有看墨念安。
气的墨念安把筷子重重一摔，斜着眼瞪夏泠。
他的动静不小，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换成以往，大概会换来夏泠的一句训斥，可墨念安等了大半天，始终没听到夏泠的声音。
他悄悄转过头，便见夏泠起身提着衣服往外走。
墨念安登时砸了碗，指着夏泠的背影：“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回来了！墨家不可能再欢迎你！”
夏泠背影微微一顿，她半侧身，目光冷然落在墨念安身上。
墨念安冷哼一声，倨傲地抱着胸：“现在你回来，我就可以原谅你。”
“这么一看……”夏泠打量他的时间很久，淡然点头，低声，“果然很不像我，一点与我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话音落，她迈步离开。
墨念安心里一咯噔，气得不行，当下就大发雷霆，抓着墨时谦吐槽：“爸爸，你和她离婚，我要晴雪姨姨，不要她了！”
“念安！”墨时谦低声训斥。
墨老爷子沉声道：“念安，别胡闹，大人的事情和你一个小孩子没什么关系。”
“可是夏泠现在根本就不管我。”墨念安嘴巴一撇，委屈巴巴的，“爷爷，你没见过，她对郁星辰可好了，之前我不小心把郁星辰推下水里，她非要让我也跳进水里给郁星辰道歉，不然，郁司澈就不会饶了我们家。
明明她可以帮我，她就是不帮！天底下哪有这样做妈妈的？她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