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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得了。
更重要的在于季明熠并不似面对他那般毫无表情，实验之余，她还关心了下那人的状况。
两人配合默契的画面在沈钊看来十分刺眼。
他挑剔出那个男人从他的视角来看都极其不专业的表现，可尽管是如此，季明熠依然没有嫌弃人家，她包容地提示别人下一步的步骤，并没有因为对方反应迟钝而说出任意一句指责的话来。
季明熠当然不会骂人。
这是学弟的课题，而却让她挂了一作，无论如何，她都应该指导和推进这场实验。
当她走出实验室大门，看见沈钊并不好看的脸，她就只当没看见。
莫名奇妙的战有欲发作得太过频繁，如果她每次都要为此伤神，指不定要浪费多少的时间。
而被彻底无视的沈钊并不好受。
“你一定要和那家伙一起做实验么？”
“不然呢，”季明熠也算是成全了沈钊的面子，勉为其难地和他说明了情况，“这是人家的课题，拿的也是别人课题组的经费。”
“我可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知道你有钱没地方花，”对于沈钊的资助，季明熠扯了扯眉心，“但我不喜欢这样。”
这不仅是资助，更像是对她生活全方位无死角的干涉。
洛斳并不是浑然不知的傻子，第二次去接学姐下班发觉自己的车牌号受限，他就猜到了这隐约和趋仪公司高层的关系，今天见到沈钊本人，他也并没有太过惊讶。
“沈总，您大驾光临，怎么也不和主任通报一声？”
“我和学姐最近在研究抗联结构，原本还打算请教沈总您这样德高望重的前辈呢……”
“德高望重”的词用得很妙，妙在于一个真正德高望重的前辈绝不会限制别人车辆的正常通行，只为了满足他个人的一己私欲。
沈钊并没有因此改色，脸上的神情业并没有凝重，他极力表现，像是完全不把那样的人看在眼底。
以往，在乎个人形象的沈钊至少不会对他的后辈彻底的熟视无睹，但今天，沈钊冷漠异常。
而从中调和的只剩下季明熠，“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继续，实验室见。”
“明熠学姐，明天见。”走时，洛斳笑声爽朗。
仿佛完全没有因为这位前辈受到任何的影响。
“你把对我说的话，也同样对别人说？”之前那句叫他休息，令他动容的话，原来，只是一句常用的客套话，她不止对自己一个人说过。
走出实验室，谁不想要见貌美柔弱的男人，说几句温言软语，谁想面对劈头盖脸的谩骂，季明熠当场对着沈钊白了一眼，“怎么，每一句话都要申请专利权保护，只能对你用吗？”
沈钊不惮于承认：“如果我说我没有过这样的想法，那未免也太虚假。”
“那全世界我只能祝你‘好好休息’？”
那些听来都觉得讽刺的话，季明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让沈钊这种人觉得格外合理。
他未免太专断了些。
真叫他杵在这里，一个人生着闷气，她倒也不是不可以坐视不理，只是来往的人多了，消息不胫而走，对她也不有利。
“还吃不吃夜宵？”把人得罪了个遍，沈钊这家伙似乎连他为什么留下的目的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而得季明熠亲自提醒它。
沈钊终于恢复得像个人样，“你想吃什么？”
而不再顶着那张令人望而生畏的阴沉的脸。
“什么都行，”对于她个人的生活，她没有因为沈钊可能潜藏的不快的情绪而有所改变，她泾渭分明地划开具体的边界，“主要不许你这么质问我。”
“怪我，”沈钊留恋地看她说这话的情态，没有太多少女的情态，没有过分柔和的成分，更别提娇椿亦或是撒交了，可这在他看来，已经是季明熠最大程度的退让了，“我太贪心。”
沈钊不想因为其他任何的男人、破坏了他们独处的时光。
……
两人寻找吃宵夜的地方，在步行街附近的水游城把车子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