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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师祖遇刺?!(第1/2页)
李瞎子?顾远征紧锁眉头。
这份暗杀名单上,从开国元勋到军区司令,每一个都是跺跺脚能让京城抖三抖的大人物。李瞎子一个混迹于市井,靠算命看相为生的江湖老头,怎么会排在这份名单的最后一位。
这感觉不像是正常的暗杀目标,更像是补漏。前面这些大人物都是硬骨头,万一啃不动,就拿这个最不起眼的软柿子开刀,好歹算完成一个指标,挽回点颜面。
“爹,师祖他……”顾珠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李瞎子那身邋遢道袍下,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本事。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群疯狗连狙击枪都用上了。对方既然把师祖列入了必杀名单,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霍岩。”顾远征一把合上黑色小本,声音冷得掉冰渣。“你现在,立刻,带两个人去李瞎子那。把他给我接到军区大院,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
“是!”霍岩领命,转身就要去拉车门。
“等等。”顾珠伸手拽住他的作训服袖口。
“霍岩叔叔,你这样大张旗鼓地去,会打草惊蛇。”顾珠指了指路沟里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对方的狙击手和突击组全军覆没,消息很快就会传回K2或者忠义办。他们一旦知道我们加强了对名单人物的保护,只会转入更深的地下。下一次出手,手段会更隐蔽,更致命。”
“那怎么办?”霍岩急得直挠头。“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帮孙子去端一个老头吧?”
“我们不去接人。”顾珠把视线投向那辆被打成筛子的吉普车。“不仅不去接,我们还要把今天的事,往大了闹。”
半小时后。京城各大医院的救护车拉着长笛,呼啸着冲上玉泉山。大批军警全副武装火速封锁现场。
不出半天,一则爆炸性的消息长了翅膀般传遍京城大街小巷:北境军神顾远征回京述职途中,遭遇不明身份的悍匪重火力伏击,身中数弹,生死未卜。
有人传言,顾远征当场就被狙击枪打穿了心脏。也有人说,顾远征被抬进军区总院的时候,血流了一地,人已经凉透了。一时间流言四起,全城进入最高级别戒严,人心惶惶。
而此时,事件的主角顾远征,正四平八稳地靠在军区总院最高级别的特护病房病床上。他左臂缠着厚重的医用纱布,吊在脖子上,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地方小调。
“珠珠,你这招引蛇出洞,戏是不是做得太足了点?”顾远征看着黑白电视机里紧急插播的封路报道,有些哭笑不得。
“不做足,暗处那些狗东西不会信。”顾珠坐在病床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医用手术刀,手法极度熟练地削着苹果皮。“爹,你现在是这盘棋里,个头最大的那颗鱼饵。”
顾珠手腕转动,果皮连绵不断地垂落。“你伤得越重,他们就越会认为我们这边群龙无首,彻底乱了阵脚。只要他们觉得北境军区自顾不暇,就会立刻把刺杀的重心,从你身上,转移到名单上的下一个软柿子身上。”
咔哒。顾珠切下一块苹果,直接递到顾远征嘴边。“师祖那边,我已经安排沈默哥哥去盯场子了。霍岩叔叔和猴子叔叔在暗中打配合。这口倒扣的铁锅已经烧红了,他们敢去多少人,就得填多少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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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京城,后海,烟袋斜街。
秋风扫过狭窄的胡同,卷起地上的黄叶。胡同深处一扇掉漆的木门半掩着,门框上挂着一块字迹剥落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八个大字:铁口直断,包治百病。
李瞎子穿着那身常年不洗的发灰道袍,躺在院中央那张破败的藤椅上。太阳照在他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旁边一张缺腿的小木桌上摆着一台老式半导体收音机,里面正咿咿呀呀地唱着单田芳的评书。
院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灰色咔叽布中山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提着一个分量不轻的果篮,迈步走进小院。
“请问,是李神医吗?”中年男人脸上堆起恭敬的笑意,脚步放得极轻,刻意隐藏了脚跟落地的声音。“家父最近身体不适,久咳不止。听闻先生医术通神,特来求一副方子调理。”
李瞎子眼皮都没掀一下,老神在在地躺着,慢悠悠地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挂号,三十块。看病,三百。抓药,三千。”
中年男人动作一顿,面露错愕。他压根没料到这个躲在破胡同里的穷酸老头,收费敢这么黑。但他没有发作,反而十分痛快地从内兜里掏出一沓崭新的十元大团结,双手递了过去。
“先生,这是一万块。不成敬意。只要能治好家父的沉疴,钱不是问题。”
李瞎子这才睁开一只浑浊的眼睛。他瞥了眼那沓钱,视线又移到男人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爹不是咳嗽。”李瞎子打了个哈欠,重新闭上眼。“是肺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骨头里了。大罗金仙下凡也留不住。拿钱回去买副好棺材准备后事吧。”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他家里老头子身体硬朗得很,连小感冒都极少得。这老瞎子出口就是绝症,根本是在戏耍他。
“先生,你算卦看病的本事,怕是浪得虚名吧?”中年男人压低嗓音,周身杀气暴涨。
“老头子我算命算了一辈子,这双瞎眼看人最准。我从来没算错过。”李瞎子晃着藤椅,干瘪的嘴唇开合。“倒是你。印堂发黑,死气罩顶。不出半个时辰,必有横祸临头。”
“老不死的!你找死!”中年男人彻底撕下伪装,面容变得狰狞扭曲。他一把掀开果篮表面的红布,右手闪电般探入其中,抽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苏制托卡列夫手枪,枪口直指李瞎子的眉心。
“克格勃养出来的狗,也学会跑天桥底下学人算命了?”李瞎子依旧四仰八叉地躺在藤椅上,连挪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有。他嗤笑一声。“你真以为,老头子我这扇破木门,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中年男人心头大骇,直觉不妙,手指本能地想要扣下扳机。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食指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一股极其阴寒的麻痹感,正以摧枯拉朽的速度从他握枪的右手手腕处,疯狂钻入经络,直逼心脏。
他艰难地低下头。不知什么时候,一根细如发丝的乌黑银针,已经齐根没入了他的手腕大穴。
“你……你什么时候动的手……”中年男人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他自诩受过顶级特工训练,从进门那一刻起,视线就没离开过这个老头。他甚至没看到李瞎子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