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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好，脾气也好，连老师提起他都会不自觉地笑。
家里明明早早把继承人的位置留给了他，父亲只有在面对哥哥时才会变得严厉，母亲也只有在他面前才显得温柔。
哥哥刚入土，家里就在为继承人的事天天争吵。父亲语重心长地将一堆责任丢给我，他们想要的，是一个短时间内就能掌握一切、处理好所有事的继承人。
而不是我。
哥哥，原来你一直那么辛苦吗。可你在我面前，从来没露出过一点。
我想着想着，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我赶紧用手背擦掉，怕被人看见。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大家都在外面活动哦。身体不舒服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抬起头，对方面子一下子凑得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皂味道，还有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
“你是在……哭吗？”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居然在不认识的人面前露出这种样子。完蛋了，会不会被笑话，或者被期付。
这时又有人推门进来。
“笙哥，你在这儿干嘛呢？大家都在找你。”
笙哥。原来他叫这个。
他忽然靠在我的桌边，把外套往我这边轻轻拉开一点，像是想帮我挡住这副难看的样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喝几口水就过来。”
等人走远了，他又转过身来，眼神软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问的。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很难过的事才会哭吧。”
他一脸认真的歉意。其实我根本没觉得被冒犯，倒是自己一个人坐在这儿莫名其妙掉眼泪，才更可笑。
我摇了摇头，想让他快点去找朋友。可他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很稳。
“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
他把我拉到教学楼后面。那里没什么活动区域，午后安静得只听得见风吹树叶的声音。
他从口袋里掏初一部手机。学校虽然不让带，可大多数人都会偷偷塞进来。我看见了也不觉得奇怪。只是不知道他要给我看什么。
他激动地在相册里翻来翻去，最后点开一个视频递到我眼前。
是一只金毛，毛茸茸的，正摇着尾巴往镜头扑。
“快看啊，可爱吧？它是我表哥家的，最近说打算生一窝小的，还答应会给我一只。”
他神气地哼了两声，活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孩。我原本以为他会给我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结果是这个。那一瞬间，我忽然为自己刚才那些小心翼翼的猜测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
“什么啊你笑什么，有那么开心吗？”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力道很轻，像在摸那只金毛。然后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又有一点满意。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不过看你这样笑，也够了。”
他那副故作老成的样子其实一点也不像他。以前在走廊里偶尔见过他，总是被一群人围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是那种谁见了都会觉得好相处的人。
不知为什么，看着他，我忽然想起了哥哥。
那之后，他开始主动来找我说话。像是故意不让我一个人待着。我渐渐能跟班级里的人一起说笑，一起放学。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那些沉甸甸的悲伤会暂时退到很远的地方去。
——
“又是那个美丽老师的课。我控制不住了，这次我要在她课上大睡特睡。”
“可是万一被她抓到怎么办？”
“没事没事。她要是点到我，你就用力捅我一下。”
美丽是数学老师沈丽的绰号。她总是打扮得很精致，久而久之大家就这么叫开了。最新一次分班，我被排到了笙的后面。靠墙的位置，视线正好能落在他的后脑勺和肩膀上。这样的距离，让我多了许多可以偷偷看他的机会。
“开始了，我睡了啊。”
课没上多久，他就已经把身体蜷起来，整个人缩在座位里，活像一只准备冬眠的刺猬。呼吸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