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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冷了脸，冷声道：“当初有关韩建业之事，你可有告诉别人。”
“没有没有。”二皇子浑身颤抖，额头紧贴地面，声音发颤：“父皇，儿臣只是想为您分忧，铲除朝中隐患……”
话未说完，圣上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瓷片飞溅在二皇子脸颊划出细痕，“分忧？你在刑部大牢私设刑堂，还敢与匈奴勾结，差点让他们把当初的事情查出来！韩建业的案子若被翻出，你以为朕还能稳坐这龙椅？”
二皇子猛然抬头，眼中闪过震惊与不甘：“父皇！当年您授意儿臣……”
“住口！”圣上一脚踹在二皇子胸口，金丝绣龙的朝靴沾满尘土，“朕让你做得滴水不漏，可你看看现在！叶相、江时景已经盯上你，太子那边也开始动作！”
二皇子突然笑出声，抹去嘴角血迹，眼中尽是疯狂：“原来在父皇眼中，儿臣不过是枚弃子。当年韩建业功高盖主，您忌惮他与太子过从甚密，便借儿臣之手除掉他。如今东窗事发，就想让儿臣背这黑锅？”
圣上脸色骤变，抽出腰间玉带狠狠抽打过去：“放肆！信不信朕现在就赐你鸩酒！”
二皇子却不躲不闪，任由玉带在身上抽出数道血痕：“父皇不会杀儿臣的。一旦儿臣死了，韩建业的真相就会公之于众。到时候，您这‘明君’的面具，可就戴不住了！”
父子二人对峙，局面十分凝重。
韩建业功高盖主，又与太子交好，朝中许多大臣在知道韩建业站队太子之后，也忍不住站队太子，这让当时的圣上无比的焦虑。
他江山还没有坐很久，就有年轻儿子在虎视眈眈，有国之重臣也跟着一起。
他不愿意，便暗示了二儿子。
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也是他没有预计到的……
书房陷入死寂，唯有二皇子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圣上握着玉带的手青筋暴起，良久才咬牙道：“你想如何？”
“立我为太子。”二皇子撑着地面缓缓起身，血迹斑斑的衣袍下透出狠厉，“儿臣会继续为父皇解决麻烦，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但在此之前，您必须给儿臣足够的权力。”
圣上盯着这个面目全非的儿子，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他重重叹了口气：“明日早朝，朕会让礼部拟旨，封你为监国。但你最好给朕安分些，若再出半点差错……”
太子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必然不能现在撤换的。
但一个兼国倒是可以给的。
圣上冷着脸看向二皇子，万幸后者也是个识时务的，忙跪地叩头，说道：“儿臣绝不会让父皇失望。”
……
与此同时，太子府外，江时景下马整理衣袍，却见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气喘吁吁道：“江将军，太子殿下突然身体不适，今日不便见客。”
江时景眉头紧锁，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塞过去：“公公可知太子殿下所患何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