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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的案件已经属于刑事案件。
姜樾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身份出庭。
商庭洲陪同。
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比较正式的服装。
黑白色系看起来很搭。
让网友看到后小嗑了一下。
[是谁像我追星追到刑事法庭了？妈妈，姜樾今天太美了，黑色西装哎！]
[不行，虽然我很讨厌商庭洲，但是颜值真能打，坐在一块我直接脑补史密斯夫妇。]
[我直接重金买高清现场版，壁纸有着落了。]
[讲真，感觉他俩是相爱相杀的类型，呜呜呜，可惜姜姜太美好了，要是也能渣一次商总我做梦都能笑醒。]
商庭洲先往里面走，刚坐下后用手按住折叠椅，方便姜樾能坐下。
就这一个小小的举动，直接让屏幕后的吃瓜网友连声尖叫。
刚巧商庭洲还侧头，贴近姜樾说话。
得亏这是线上开庭。
不然现场都得失控。
审判长敲击法槌，接下来是一系列的审问流程。
证据环节。
现场播放了姜樾之前的录音笔，还能依稀听出车辆行驶中的杂音。
“快点，找个干净点的地，把事情解决了。”
“哥，咱不会出什么事吧？”
“闭嘴，人程家可是有权有势的，姓姜的不过是个小明星，玩玩能咋？又能拿五十万，又能爽一把，傻子才不干。”
“啧，这么好看的脸蛋，划烂了多可惜。”
后面的一段录音里。
两个人反复提及程家人和秦婉君的名字。
用词污秽恶劣，令人发指。
商庭洲听到后，脑子里像是有根线绷到极致，险些断了。
他蓦地想起那个夜晚，姜樾失踪，在车里浑身是血的样子。
他想用手靠近姜樾。
像想要确认她还好，还在自己身边。
可姜樾躲开了他。
商庭洲指尖蜷回掌心，死死咬住牙，才克制住自己没上去拽程家人的衣领。
只是眼眶泛红，甚至，不敢侧头去看姜樾的表情。
程苡安则坐在旁边，像是什么都没听懂，只自顾自玩自己的头发。
网友都拿程苡安当乐子看，又气又怒又好笑。
[哇塞，程家也太歹毒了，这还是人吗？]
[我笑死了，这段录音里商庭洲是怎么做到完美隐身的，说好的豪门呢？废成这样，让自己老婆受这种气，到底行不行啊？]
[所以，程苡安这是干啥呢？看着不太正常的样子。]
[乐子人，嗑药了吧？感觉下一步就要抠脚了]
[她咋还好意思抽风，该撒泼的应该是姜樾吧，我要是J，立刻过去抽她一大嘴巴子！]
[光抽大嘴巴子哪管用啊，直接丢发情的猪圈里算了，谁让他们程家人这么会玩。]
等程家的律师拿出精神疾病报告时，弹幕开始骂骂咧咧。
寰海的律师早就准备好了一连串的问题。
譬如鉴定机构是否具有资质，执业证是否在有效期。
以及检查时间严重滞后，过于巧合等等。
当问及程苡安知不知道这些事时，她忽然跳起来。
双手慌乱拽住衣服。
“不是我，我不知道。”
“我没杀人，都是假的，都是别人做的，嘻嘻。”
法官和陪审团对视一眼，让现场‘肃静’。
程苡安却还在继续发疯。
她跑出自己的座位。
肩膀轻轻抽搐。
脑袋也在很小幅度地摇摆。
最后，在安保人员过来引导时，干脆到处乱跑起来。
秦婉君捂住嘴，‘呜呜’地哭。
“安安因为被姓关的欺负，还生下满满，一直压力很大。”
“最近，因为自己被‘抛弃’，还要单亲带孩子，所以脑子不太清醒。”
法警越想控制现场的秩序，程苡安的反抗就越激烈。
最后干脆跑到商庭洲和姜樾这边，一下撞歪了桌子，资料散落一地。
程苡安倒在地上，踢着腿不让人靠近。
商庭洲立刻站起来，想要把人给拖起来。
“程苡安，你少装疯卖傻！”
“当初跟关屹在一起，本来就是你自愿的，难道不是对我下药不成，所以去借种的吗？”
程苡安钻进商庭洲怀里，捂着耳朵。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呀。”
商庭洲应激甩开她。
程苡安又躺回了地上。
反倒是姜樾走过去。
假装去扶程苡安，借着周围一片混乱，用平静的声音道。
“别演了，程苡安。”
“你以为精神病可以让你平安无事吗？可是你父母都要判刑，精神病院也不都是正规的，你想在里面吃过量的精神药物，想遭受电击疗法，想被锁在不见天日的病房里，跟真正的病患相处吗？”
短短两句话，温柔平淡。
姜樾甚至还是用最关切，最体贴的表情说出来的。
程苡安瞳孔一缩。
前一秒还浑身僵直抽搐，后一秒已经安静下来。
这一幕转变落在镜头里，极具戏剧张力。
像被人突然按下暂停键。
直播间的网友都看傻了。
[666，程苡安你闹呢？刚才都快口吐白沫了，现在又这么端庄。]
[哈哈哈哈，我笑死，这是啥顶级绿茶啊，演技修炼的这么到位。]
[姜姐，求你看看这货，带进演艺圈吧，那些小花演的恶毒女配我都看不下去，程苡安不用演，她就是哈哈。]
[我特么真服，让你庭审，没让你试镜啊姐妹。]
[怪不得能美滋滋借种，还骗S是亲儿呢，原来演技这么厉害，同情S了。]
[同情+1，商贵人虽蠢，却实在美丽。]
[你们......是都不关注财经新闻吗，S没你们说的那么智zhang好吧？人家只是心思没用在钩心斗角上，给你们能的。]
[呵呵，对，你还找起存在感了，但凡正常，也不能让三蹦跶成这样吧？实蠢，鉴定完毕！]
另一波网友则被姜樾狠狠拿捏。
[有人注意刚才姜姐嘴动了吗？她说啥了，直接把程三给治痊愈了。]
[姜樾赶紧开发第三职业，除了演员和总裁外，还能当医生，这简直当代医学奇迹。]
[救命，只有我觉得，姜樾用微笑的表情，说出不知道是啥的狠话特带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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