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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啊，时间好快好快，可学长的笑容一直都没变。他也不会忘记那个高一末的盛夏，充满汗水味道的闷热教室，叶聆突然出现，把他从教室的角落拉了出来，带着他一块融入，甚至给了他一颗水果糖，是橘子味的。
夏晨把外套往肩上一甩，算了，就听学长的，赚钱买糖吃，买橘子味的。
季颂一还是把叶聆带回了自己的住处。只是因为现在这只小酒鬼说不出来自己家的密码而已，没什么别的想法，季颂一毫无心理负担地想。包括现在，他轻轻地把叶聆放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因为他家的其他房间都被用来做书房、健身房、影音房而已。
“叶聆？”季颂一弯下腰，轻轻叫着他的名字。
叶聆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抓住一边的枕头盖住自己的耳朵，很不耐烦。
季颂一也不生气，只是有点无奈地站起身，替他脱掉鞋子。他注意到叶聆的时候，叶聆面前就摆了不少酒了，也不知道之前懵懵懂懂喝了多少。
“水……”叶聆无意识地申银着。
“好。”季颂一替他脱掉外套和长裤，把他塞进被子里面，让他睡得舒服一点。这才去接了一杯水，半跪在床头，用吸管送到他的嘴边。
“叶聆，张嘴，喝一点，加了蜂蜜的，甜的。”
叶聆躺在床上慢慢睁开一点眼睛，头昏脑涨，
第一回喝醉让他连这种醉酒的不适都是陌生的。太过难受，让他眼睛里面都带了点水花。他下意识寻求帮助：“头痛……”
“喝点水，我替你擦一擦身子，一会就舒服了好吗？”季颂一摸摸他的头，努力柔下声音安抚到。
“好……”叶聆半坐起身，闭着眼睛努力嘬水。
“乖。”
喝了点水，叶聆嗓子里面发干发涩的感觉好受了许多，他歪着头，想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却跟个不倒翁一样摇摇晃晃的。
正把杯子放在一边的季颂一一回头就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别乱晃啊，一会摔倒了有你好受的。”
他想让叶聆老实点睡觉，但跟喝醉酒的人讲道理是最没有用的。
叶聆只看到一双手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他嘿嘿一笑，自认为速度很快地抓住了一只手。落在季颂一眼中却是他没有骨头一样，张牙舞爪了半天，在空气中抓了几次都无果，还是季颂一无奈地把自己的手送了过去。
“要做什么？”
叶聆跟个孩童一般抓着季颂一的手，翻来覆去好多遍：“好大好大啊……”
“大？”季颂一疑惑。
叶聆却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固执地挤进季颂一的指缝间，直到十指严丝合缝地紧扣在一起。掌心相贴，传来对方温热的体温和微微潮湿的触感，紧密得没有一丝空隙。
“我的……大大的……”叶聆傻笑着。
季颂一只能顺着他：“嗯，你的，什么大？”
听见有人质疑自己，叶聆很气：“就是大。”他像是要证明自己一样，用手指去触摸季颂一的指关节，因为喝醉了，看不清，脸贴的特别近，温热的呼吸扑在季颂一的手上。
“嘶。”季颂一突然想到白照这个不正经的兄弟以前跟他说过的话，说什么中指长的的男人……
他笑出声来，刮了一下叶聆的鼻尖：“小色猫。”
叶聆却懵懂地眨眨眼，把季颂一的手掌翻过来，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兽，贪婪地汲取对方掌心那令人安心的温度。然后又不满足地蹭了蹭，季颂一拇指就这样无意间蹭过他自己微烫的眼尾。
“爸爸的手……”
季颂一呼吸一顿，旖你的心思被着一句话断了个干净。
“坏猫，惹我。”季颂一摇了摇头，打算把他安置好睡觉。
叶聆也不愿意，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带回家了，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安全问题，开始挣扎，被子被踹开，露出洁白的一条长腿。
“放开我！”
“刚刚不还是很乖吗？”季颂一对叶聆从来没什么脾气，他努力安抚对方，不让自己的眼睛往不该看的地方看，扯过被子裹住叶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