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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声解释。
季颂一不露声色隔着衣服摸摸叶聆的头：“没事，见这么多人害羞了，熟悉了就好了。”
“行……吧……”又不是没见过，白照啧了一声，感觉季颂一这个狗男人在搞事情，“可能是看见这么多漂亮小姐姐害羞了哈哈哈。”
他几句话就把那几个秘书逗得眉开眼笑，不再深究。
季颂一搂着叶聆，带着他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还不忘吩咐下去：“午饭准备一下，菜色多点，清淡些，下午准备点水果茶点小零食，不要辣的。”
“好的季总。”
白照眯起眼睛，看着如同“连体婴”的两个人，不对，很不对。
但他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了，立马重新提起兴趣：“诶诶诶，你们说季颂一不会带人来公司的，这不就带人了吗，赌注还算不算！？”
“啊，你是说，这是季总的那位？”没接触过叶聆的其他秘书小姑娘们立刻兴奋了，只有几个知情的淡笑不语。
白照点点头：“保密啊，你们季总跟个眼珠子一样护着，出去瞎说保准你们工作不保。”
“懂懂懂！”
“那这赌注……”白照勾起一抹坏笑。
办公室门刚关上，叶聆从他怀中闪出来，立刻转过身，眼眶都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有些发红，瞪着季颂一：“你！你刚才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还、还在电梯里……外面那么多人……”他越说越气，越说越羞。
季颂一脱下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挂好，转身看着他，一脸无辜：“提醒你什么？”
“就是……就是那个啊！”叶聆又气又急，手指下意识又想摸脖子，“你怎么能让他们看到，我的脖子……都是，啊啊啊！”
“看到什么？”季颂一走近，微微歪头，故作不解。
“季颂一！”叶聆快被他气哭了，“你明明知道！你还帮我拉领子……你……”他想起那场面就脚趾抠地。
季颂一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他伸手，轻轻握住叶聆指着他的手，将人拉近，另一只手抚上他露在外面的地方，是完好无损、除了羞红外没有任何异样的脖颈，指尖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摩挲。
“宝宝。”他声音带着笑意，压低，带着气音，“我骗你的。”
“……”叶聆愣住，眨眨眼。
“领子很整齐，什么都没露出来，我早上的时候给你选的半高领的款。”季颂一低头，凑近他通红的耳朵，一字一句，“没有痕迹，也没有被看到。我只是……想看看你害羞的样子而已。”
叶聆：“……”
所以，刚刚在外面，白照他们可能认为他是个傻子。
两秒钟的呆愣后，巨大的、被戏弄的认知席卷而来。
“季颂一！”叶聆彻底炸毛，这次是真的气狠了，握紧拳头就往他身上捶，“你耍我！你故意的是不是！你这个混蛋！老流氓！闷骚鬼！绿茶狗！你吓死我了！我以为真的……你居然骗我！我还在那里……丢死人了！”
他语无伦次，拳头没什么力道，主要是羞愤交加。想到自己刚才在电梯里那副心虚惊慌、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样子，全都是因为这人的一句谎话！而这人还看得津津有味！
季颂一任由他捶打，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最后甚至笑出了声，将气得跳脚的人整个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我错了，我错了……”他嘴上认错，语气却毫无诚意，满是愉悦，“你太可爱了，没忍住。”
“你根本没觉得错！”叶聆被他抱在怀里，挣扎不开，脸埋在自己最喜欢的胸肌上，闷声控诉，“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不是出丑，”季颂一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下来，带着佑惑，“是想看你因为我的一句话，就脸红心跳、手足无措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的样子。”
这情话来得猝不及防，叶聆满腔的怒火像气球一样，被戳了个洞，噗嗤漏了点气，但还是很气：“那你也不能……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啊！”
“她们什么都没看到，”季颂一保证，“只看到你特别可爱，和我特别体贴地帮你整理衣服，估计要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