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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军一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表情瞥了眼赵琳棠，缓慢地吐了口气，挥了挥手，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沉默。
赵琳棠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略带难堪。
本来想让范爷爷来给她说上一道，结果她才意识好像自己还真的没有占多少道理，一时半会儿尴尬地站在原地。
她才是正真的外人。
“范爷爷，我，我先回家了。”眼看当下，她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范军闭眼再度挥了挥手，她连忙转身就走。
这场看似讨说法的场面不到一刻钟就散场了，外面好几个秘书看着赵小姐脸色不佳的出来，同时之间相互给了几个眼神，满是嘲笑。
他们对赵小姐虽然不是很了解，但也听说了很多事情，她所有的对范总的主动献殷勤，是整个公司员工之间都传的很火的事情。
主动不成反被拒绝地老远，一次次往范总身上扑，但没又一次是成功过。
次数不多，但每一次都闹得公司人尽皆知才肯罢休。
也不知道这个赵小姐怎么想的，他们范总在处事性格上和她一点都不合适，甚至有点反冲，还不停地往人身上费心思。
范总一次次拒绝，她倒是没看见似的，总是要闹出笑话来。
见人都走了，范军没好气地看了眼孙子，又敲了敲拐杖：“行了，人走了，以后估计你想她来她也不来了。”
其实在孙子和世交孙女之间，他自己心里有数，虽然这几年有意无意地想拉拢他们，但如果孙子始终不愿意，他做再多也没用，也不会真的去强迫什么。
范师夏坐在他对面，泡茶期间抬眸笑了笑：“孙子对赵小姐没有想法。”
范军睨了他一眼，将手都搭在拐杖上竖在身前，深邃的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游转，后者也没有遮遮掩掩，随意他怎么打量。
“她就是林云？”半响，他缓缓道来。
范师夏将过滤好的茶水稳稳地倒在茶杯里，抬手递给范军，等他接过去的时候，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一姑娘。”范军抿了口温热的茶水，见对方一听到就笑出声，和面对赵琳棠完全不一样的态度，他颇有无奈地摇头。
“什么时候结婚？”他直接开门见山。
范师夏微笑着给自己倒了杯茶，闻着浓浓的茶香，轻声道：“还在努力。”
范军听了眉头一挑，“你这孩子，我没记错的话都四年了吧？你大四那会儿还藏着不说，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你手机里的照片，还被你瞒到现在不可。你怎么这么没用，追个姑娘花了四年！”
“爷爷，”范师夏有点委屈，“我之前没打算追。”
“哦，暗恋啊。”范军胡子一翘，“那你更没用，暗恋了四年，现在才来追。”
“……”
范师夏：……咱能不戳心头痛不。
“我不管你什么理由，你今天把她带到我面前来，就说明你要娶她进我们范家的大门，那你就给我赶紧的，到时候带回家去吃个饭。”
范师夏给他续茶，眼底尽是笑意：“好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