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守卫队长看着秦绝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心悸。
但他仗着背后是南天门,硬是挺直了腰杆,不信这下界武夫敢在这里撒野。
「怎么?拿不出暂住证,还敢拿眼神瞪本将?」
队长冷哼一声,手中的长戟又往前送了送,锋利的戟尖几乎贴上了秦绝的鼻尖。
他那副眼高于顶的嘴脸,透着骨子里的傲慢与贪婪。
仿佛已经笃定这帮乡巴佬会乖乖掏出家底来孝敬自己。
秦绝慢条斯理地抬起手。
他没有拔刀,而是用两根手指轻巧地夹住了那冰冷的戟尖。
稍一发力,这把掺了星辰金的仙家兵器竟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暂住证这种东西,我是真没有。」
秦绝摊开双手,模样看着颇为无奈。
队长闻言,脸上的忌惮瞬间化作毫不掩饰的鄙夷。
穷光蛋也敢上天庭?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刚想开口呵斥,让这群乡巴佬原路滚下界去。
眼前却突然一花。
下一秒,狂暴的劲风撕裂了周遭粘稠的仙气。
秦绝的右手犹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精准无误地卡住了队长的咽喉。
陆地神仙的真气轰然爆发。
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护体仙光,在秦绝的手中脆得像一张废纸,瞬间支离破碎。
「呃……」
队长双眼暴突,瞳孔中映出深深的恐惧,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没能喊出口。
秦绝单臂发力,动作粗暴到了极点。
就像是在田里拔萝卜一样,他硬生生将这个身披重甲的仙将从云端提了起来。
双脚悬空的队长拼命蹬踹,双手死死扒住秦绝的手腕。
他试图掰开这夺命的铁钳,可那只手却稳如泰山。
任凭他如何调动仙力,都纹丝不动。
「你……你放肆……」
队长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脸色因为窒息变成了可怖的绛紫色。
那些跟着巡逻的天兵全都看傻了。
在天庭的规矩里,南天门前动武那是死罪。
更别提直接对守门大将下死手了,这帮凡人是真的疯了吗!
「快放开将军!擅闯天门者死!」
几十把长戟齐刷刷地对准了秦绝,枪尖闪烁着寒芒。
但那群天兵的双腿却在打颤,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秦绝根本没理会这些叫嚣的杂兵,眼神完全无视了他们的存在。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手里进气多出气少的守卫队长。
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在阳光下彻底绽放开来。
「暂住证没有,不过老子手里倒是有一张管杀不管埋的杀人执照。」
秦绝声音冷若冰霜,透着一股子视众生如草芥的疯魔。
「你想看看吗?」
没等队长作出任何回应,秦绝的手臂猛地向后一拉。
随后带着排山倒海的巨力,狠狠向前砸去。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响,在南天门广场上轰然回荡。
队长的脑袋被秦绝单手摁着,结结实实地撞在旁边那根粗壮的汉白玉柱子上。
坚固的仙家玉石当场炸裂,无数碎石混合着刺眼的玉粉四下飞溅。
石块打在周围天兵的铠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那颗戴着金盔的高贵头颅,在暴力的挤压下就像个熟透的西瓜。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那嚣张的脑袋瞬间瘪了下去。
殷红的鲜血夹杂着金色的仙力,顺着雪白的玉柱呈放射状狂飙而出。
将那浮夸的雕龙染得触目惊心,惨烈至极。
刚才还在耀武扬威丶索要贿赂的天庭神将。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成了一具没有生机的尸体。
秦绝嫌恶地松开手。
那具破烂的仙躯顺着柱子缓缓滑落。
最终像坨烂泥一样砸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南天门的微风吹过,卷起一阵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能动手绝不哔哔。
对待这种高高在上丶只会索贿的官僚,最直接的物理超度才是唯一的解药。
这一拳,砸碎了天庭的玉柱。
更是彻底打破了凡人心中对天庭官僚滤镜的最后一点敬畏,宣告着暴力的正式降临。
「杀得好!」
霍疾第一个回过神来,挥舞着斩马刀兴奋地大吼出声,打破了广场的死寂。
「跟这帮敲竹杠的杂碎废什么话!咱们是来掀桌子的,不是来交税的!」
陈人屠也跟着咆哮起来,两把大斧头在胸前撞得火星四溅,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
唯独苏金儿看着那根被染红的汉白玉柱子,心疼得连连跺脚。
手里的金算盘拨得啪啪作响,满脸的痛心疾首。
「哎呀我的王爷!您杀人归杀人,砸柱子干什么!」
「那一整根都是上好的灵玉啊!」
「这要是砸碎了一大块,拉回凡间去倒卖,起码得折损十几万两白银!」
这笔帐算得清清楚楚。
听得旁边的女帝武明月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骂这女人钻进钱眼里了。
秦绝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迹。
拿过青鸟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夫人别心疼,等会儿去凌霄宝殿里搬更好的。」
「这破柱子沾了这种贪官的血,我还嫌它脏了咱们北凉的国库呢。」
他踩着那具无头尸体,抬头看向对面那群已经被吓破胆的天兵。
那名拿着簿子准备记帐罚款的仙吏,此刻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手里的毛笔早就掉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裤裆里洇出一大片可疑的水渍,散发着难闻的尿骚味。
「杀……杀人啦!凡人杀仙啦!」
仙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
他顾不上什么神仙体面,转身就往南天门深处狂奔。
边跑边从怀里掏出一块血红色的传讯玉牌。
仙吏颤抖着双手,用力将玉牌一把捏个粉碎。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红色声波直冲云霄。
刺耳的警报钟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南天门广场。
「铛——铛——铛——」
悬挂在南天门最高处的九天荡魔锺无风自动。
发出沉闷悠长丶穿透灵魂的轰鸣。
钟声化作实质的音波,迅速传遍了天庭的三十三重天。
宣告着这十万年来,第一次有外敌成功突破了南天门的防线,直接兵临城下。
「警报响了,大家抄家伙!」
霍疾大喝一声,浑身真气鼓荡。
十万大雪龙骑迅速收缩阵型,动作整齐划一。
前排士兵举起精钢重盾,将秦绝和女眷们牢牢护在中央。
钢铁摩擦的铿锵声响彻云端,黑色的战阵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蒸汽登天梯上的红衣大炮也纷纷调整炮口。
炮手们咬着牙点燃了火把,死死盯着前方翻滚的云海,随时准备倾泻火力。
轰隆隆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连南天门广场的金砖都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微微颤抖。
仙境的云雾被粗暴地撕开。
成千上万名身披银甲丶手持神兵的天庭守军,如同银色的潮水般汹涌而出。
天上地下,密密麻麻全是全副武装的仙兵仙将。
他们踩着祥云,结成森严的战阵,将北凉先锋营团团包围,水泄不通。
领头的一名紫甲神将怒目圆睁。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同僚尸体,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大胆逆贼!竟敢在天帝脚下行凶作乱,杀我天庭守将!」
紫甲神将举起手中雷光闪烁的战锤,声音如滚滚怒雷。
「众天兵听令!结天罗地网大阵!」
「今日定叫这群下界蝼蚁插翅难逃,挫骨扬灰!」
漫天阵纹亮起,璀璨的仙光交织成一片庞大的结界。
这道光幕宛如倒扣的巨碗,彻底封死了大军所有的退路。
压迫感如同实质般降临,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凡人士兵的心头。
连站在后方的女帝武明月都握紧了拳头,龙渊剑出鞘半寸,感受到了决战前夕的窒息感。
「天罗地网?好大的口气。」
秦绝扫视了一圈包围过来的天兵天将,非但没有惧色,眼底的暴戾反而越烧越旺。
他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目光锁定那名紫甲神将。
「真把咱们当成池塘里的鳖了?」
秦绝缓缓抬起手,将腰间的黑金陌刀寸寸拔出。
刀锋摩擦刀鞘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清晰可闻,宛如死神的低语。
铮!
黑金陌刀彻底出鞘,直指苍穹。
刀刃上流转着嗜血的暗芒,渴望着饱饮神血。
秦绝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目光如饿狼般扫过周围那些散发着仙家宝光的武器和铠甲。
在他眼里,这漫天神佛根本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敌人。
而是移动的仙金宝库,是等待他去收割的绝佳战利品。
「刚才那家伙找我要暂住证,老子没给。」
秦绝冷笑一声,身后的披风在仙界的罡风中猎猎作响。
「现在你们这帮人围上来,难道也想收老子的过路费?」
他深吸一口气,武神真气灌注全身,用尽全力发出一声狂野的咆哮。
「兄弟们,抢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