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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宣听到这话，也是一笑。
旋即突然想起来什么，「这也是秦老师演技好嘛，我记得当初琼摇老师还说过，秦兰一滴泪，天上一颗星。」
秦兰被调侃得有点不好意思，「秦总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这有什么不好接的？」
杨樰打趣，「琼摇老师别的不说，审美那绝对是一等一的，上一次从她那里拿到这么高评价的女艺人，似乎还是蒋琴琴吧？」
修磬点点头，「琼摇老师特别注重眼神戏，琼女郎的首要条件，就是得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
蓝曦有些好奇，「之前圈子里有传言，说琼瑶戏的哭戏特别变态，说到哪个字落泪就必须哪个字，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秦兰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心有余悸，「当初演知画的时候，可把我折腾得够呛。」
秦宣却道，「要求是严了点，但确实能出好作品，而且，这对演员也是有好处的。」随即忍不住吐槽，「这些年，大家对演员真是越来越宽容了，照这个节奏，我都怀疑再过个几年，演员演哭戏得靠眼药水。」
「不会吧？」
杨容实在想不出来靠眼药水演哭戏是个什么场景，脸上写满了不信，「哭都哭不出来，还叫演员？」
修磬也感觉秦宣太夸张了，「秦总杞人忧天了吧？」
秦宣呵呵，「你们对物种多样性一无所知，哭戏用眼药水算什么？指不定有人连骑马都不会，坐在板凳上晃两下就糊弄过去了呢！」
「秦总，您可真会开玩笑。」王滟只觉得秦宣这说法也太玄幻了，演员演技再怎么差，还能不会哭，不会骑马？
尤其是后者。
这都不是演技问题了，而是职业态度问题啊！
秦宣就知道大家肯定不会信。
换成是他，如果不是亲眼见识，怕是同样很难相信短短十几年，内娱就能烂成那样。
他举的这两个例子都算保守了！
更炸裂的，像什么数字小姐，演贝，站桩输出，手上拿着剧本表演，抠图，瞪眼皱眉，打戏软绵绵之类的，他都没敢说，说了，眼前这些人一定会以为他在讲鬼故事。
「算了，不是说这些了。」
这个话题聊深了其实也不好，秦宣很快就转而说起别的，「《甄嬛传》至少得明年三四月才能杀青，大家接下来都受累了。」
「这算什么受累啊？」
杨桐舒笑道，「多少人想体验这种受累的感觉，还没机会呢！」
「就是。」赵红飞附和，「演员嘛，累一点是好事，什么时候闲得只能在家睡懒觉了，才真是完蛋了。」
……
眼下毕竟是工作时间。
众人聊了一会儿，大部分人就散了，只剩下蓝曦和杨容，继续围着秦宣聊天。
蒋鑫犹豫了一下，没敢留下，秦宣也没开口。
前面说过，经历过郭珍妮的事情后，秦宣现在已经吸取教训了，对待女人不能一碗水端平，真端平了，才是最大的不公平，很容易导致后院起火。
既然目前他的后宫是以蓝曦三人为首，那秦宣自然要在其他人面前注意维护她们的脸面和威信。
公司的权力是不能给的。
秦宣也不会允许她们放手去欺压其他女人。
但当她们跟其他女人碰上，或者其他女人挑衅她们的时候，秦宣还是会果断站蓝曦三人这边，刚刚那是蒋鑫自己主动走了，她要是不走，秦宣也会开口赶人。
秩序和规则很重要。
大就是大，小就是小。
别说是蒋鑫了，就是陈郝或者王欧在这里，秦宣的态度也照样不会变。
只有三人地位稳固了，他的后宫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虽然女人们该争还是争，但至少大家都会把握着分寸，不会太出格。
……
蓝曦和杨容对秦宣的表现还算满意。
「你今天这么怎么体贴？」蓝曦的语气中带着点揶揄，带着点嗔怪，「不怜香惜玉了？不雨露均沾了？」
秦宣耸了耸肩，笑道，「我这不正在怜香惜玉嘛！」
「油嘴滑舌。」杨容白他一眼，「刚刚人家大美人暗送秋波，可把你给美坏了吧？」
「哪有什么大美人？我怎么没看到？」
秦宣无辜地眨眨眼，「我只看到了两个醋坛子。」
「说谁醋坛子呢？」蓝曦不依，「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少给我扣帽子？」
「是吗？」
秦宣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行，知道了，那我是冤枉咱们眉姐姐了，咱们眉姐姐一向大度，从不吃醋，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回头我一定多给眉姐姐找几个妹妹回来。」
说着，他故作懊恼，「唉，我刚刚怎么就没想到要个联系方式呢？」
「你敢？！」蓝曦立刻柳眉倒竖。
「还说自己不是醋坛子？」秦宣避开了自己敢不敢这个问题。
蓝曦，「……………………」
蓝曦闻言也直接破罐破摔，「对，我就是吃醋了，不行吗？谁让某人魅力那么大，到处招蜂引蝶？」说到最后，她的语气幽怨不已。
「这也不能怪我啊？」
秦宣给自己喊冤，说出了后世某教主的名言，「有钱长得帅是我的错吗？」
蓝曦，「……………………」
杨容，「……………………」
能把这种自恋装逼的话说得这么真情实感，像是在陈述事实的，估计也就秦宣能做到了。
杨容轻哼一声，「合着你还委屈上了？」
「我不应该委屈吗？」秦宣振振有词，「太优秀是我的问题吗？别人定力太弱被我吸引，那是别人的问题，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杨容，「……………………」
靠！
竟然无法反驳==
「看，你也这么觉得吧？」秦宣抓住了她的表情变化。
杨容无语，「是是是，全是别人的错，皇上您一点问题都没有，是臣妾错怪您了，行了吧？」
秦宣大度地摆摆手，「行，虽然你错怪我了，但既然现在你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我就原谅你了。」
杨容，「……………………」
「噗！」蓝曦一下子没忍住。
杨容立刻瞪过来，「你到底哪一边的？」
蓝曦做出一个抱歉的手势，随即继续跟她一起声讨秦宣，「你就尽管浪吧，争取哪天把公司直接变成你秦大官人的后宫。」
秦宣果断拒绝，「这不能够，公司还有未成年呢，我可不想三年起步。」
杨容瞪大眼，「合着没有未成年的话，你还真有这打算啊？」
秦宣黑线，「这你就想太多了，我还没那么饥不择食，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不能怀疑我的品味。」公司的女艺人也不全是漂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