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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师兄的消息也很灵通啊！”
余天成跟何开明笑着开着玩笑。
“我哪里有什么消息，都是老师的人脉。”
何开明很直接，有着理工男的朴素与直接。
“当然，我也关注英伟达很久了。”
“G80的架构在技术圈已经有一些传闻了，如果它的浮点运算能力真的能达到传说的那个量级，那计算领域会迎来一次真正的范式转移。”
“CPU擅长串行，GPU擅长并行——未来的计算一定是两种架构深度融合的。”
何开明很快进入了属于科学领域范畴的状态，专业起来，头头是道。
余天成看着这一世，自己这位师兄，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上一世的他，是根本不可能跟这种科学界的大佬有什么交集的。
此时他才知道，天才，是多么的天才。
06年这个时间段，全世界大多数人对GPU计算的认知还停留在“用来打游戏”的层面。
而眼前这个还没正式入学港中文的大三学生，已经看到了三年后、五年后才会被广泛讨论的东西。
余天成知道，是因为他重生的。
何开明知道，那是因为他真的牛逼。
“开明。”
汤晓欧在旁边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师长式的温和提醒：“今天是跨年夜，别一上来就聊技术。”
“没关系的，汤教授。”
余天成摆了摆手：“难得遇到能聊到一块儿的人。”
“无论是您，还是何师兄，任何时候，有任何问题，我都会感兴趣。”
余天成这句话，算是把汤晓欧跟何开明放在了一个很高的位置。
在场很多人，听着他的话，都开始注意起了这对师徒。
“何师兄，你刚才说的那个方向——异构计算——我很感兴趣。”
“如果你有兴趣，明年可以来深圳海棠科技的总部看一看，我们的实验室在做一些东西，可能跟你想的方向很接近。”
何开明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可以吗？”
“当然。”
余天成转头对徐蕊说道：“回去就给何师兄以及汤教授发邀请函。”
“好的！”
徐蕊点头：“何师兄，我是04届经管系徐蕊，一会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哦！”
何开明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跟徐蕊交换了联系方式。
汤晓欧在旁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但余天成注意到他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了一些。
那是一个师长看到自己学生被认可时才会有的表情。
三个人站在落地窗边聊了将近二十分钟，从GPU架构聊到机器学习，从量子计算聊到人工智能的未来。
何开明的思路清晰而锐利，很多问题一针见血。
汤晓欧则在关键的地方偶尔补充一两句，每一次补充都恰到好处，像是在给两个人的对话打一个温和的底色。
“汤教授，如果不是我现在有了海棠，我真想像何师兄一样，去给您当研究生了。”
余天成跟两人交流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像是开窍了一般。
多年来他搞不懂的一些点，现在居然豁然开朗了。
“你可别折煞我了，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弟子，做梦都能笑醒。”
汤晓欧连连笑着摆手。
“有何师兄在，您也能笑醒了，对了，何师兄什么时候来港城？”
余天成转头对何开明问道。
现在的何开明，还在微软亚洲研究院，跟孙建博士做图像去雾的研究。
“过完年，我跟孙博士那边的工作结束就过来。”
何开明连忙说道。
“那祝你，研究有成！”
“我看好你，希望你未来能获得图灵奖！”
余天成对着何开明伸出了手。
“图灵奖啊！”
“那是每一个学计算机的人的梦想啊！”
何开明眼中炯炯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