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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也是消费者啊？”
“消费者就是上帝！”
“你们这么不顾及消费者的感受么？”
徐蕊眼珠子一转，对余天成反驳道。
“你怕是不知道，很多年前，我们那边的商店内有一条明文规定，叫‘不允许打骂顾客’吧？”
余天成白了徐蕊一眼：“消费者？有便宜车给你开，有省油钱的路给你随意糟蹋，你还在乎自己是不是消费者？”
“想让电车在国内大规模制造，占领市场，只需要一纸A4纸。”
“有些事，甚至连A4纸都不用，一个口令传达下去，就可以搞定。”
“你连一张纸，一句话都不敢抵抗，你算哪门子消费者？”
余天成斜眼看着徐蕊：“你见过哪个所谓雄才大略，运筹帷幄的人在乎过小兵的死活？”
“都是耗材而已，别把自己看的太重。”
“可是……”
徐蕊还想反驳什么，余天成呵呵一笑：“抵抗不了，就适者生存，积蓄能量。”
“把老登熬死了，就轮到你了！”
“我依然相信，年轻人是有未来的，我们的国家，民族也一样。”
余天成说完，转头看向马斯克：“带我们去工厂吧！”
“这里就是，这里就是……”
马斯克挥手，指了指一扇巨大的铁门。
铁门后，隐隐有机器轰鸣的声音震动。
声音在外面听不是很大。
马斯克走上前，拉开那仓库的大门。
随着大门拉开，几个人看到的景象完全不同。
那是一条庞大的工业汽车生产线。
正在满负荷运转。
流水线上悬着半成品的车架，穿蓝色工装的工人们在焊接、组装、布线。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切割的气味和某种冷却液的甜腻气息。
机器臂在轨道上往复移动，发出有节奏的气压声。
地面被磨得发亮，画着黄色的安全标线。
这条产线比余天成见过的任何汽车工厂都要小，最多只是传统车企一条产线的零头。
但它的每一台设备、每一个工序，都在以一种近乎偏执的节奏运转着，像是一台被调校到极限的精密仪器。
马斯克走在他旁边，边走边指着那些工序给余天成和范西语等人解释。
“电池模组是这边组装的。”
“松下提供的圆柱电芯，我们自己设计的封装结构和BMS。”
“每块模组里面有一百六十八个电芯，每辆车需要十一块模组，总共一千八百四十八个电芯。”
“目前良品率只有百分之七十三，这远远不够。”
他走到一个工位前，指着一个正在操作焊接设备的工人。
“这个焊点的位置再精确零点二毫米，整体密封性就能提升一个等级。”
“但他们现在只能做到零点五毫米的容差——设备精度不够。”
余天成站着看了几秒，然后问：“你们试过激光焊接吗？”
马斯克愣了一下：“激光焊接？成本太高了，我们评估过。”
“设备成本高，但良品率能提升至少百分之十五。”
余天成指着那一排生产线：“我刚才数了一下，这个工位上每十组焊接里有一组废品。”
“你得重新配线、重新封装，人力成本、材料成本、时间成本累加起来，未必比买一台激光焊机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