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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烬霆只是冷哼一声,开始分析,“你们拿不出证据,咱们就找证据。”
“你家宋芷兰说我睡了她,而我又不知道是她,说明那天全程黑,请问,我都不知道她是谁,那她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呢?”
霍烬霆有理有据一席话,全场死寂。
“霍团长说得对,既然都看不到,那宋医生是怎么知道是霍团长的?”
“难不成真是宋医生冤枉霍团长?”
宋芷兰父母听着周遭刚刚还支持他们的人突然转变立场不再支持他们,立马慌了。
“不是这样的!”
宋母站出来大声辩解,“我家闺女怎么会不知道的是你,她很早以前就喜欢你,肯定是之前她看到你进那间招待所房间,所以她才跟进去的!”
“哦……这么说是你闺女明知道房间里是我,所以才故意进门污我清白的?我们男同志的清白就不是清白吗?”
霍烬霆立马抓住宋母话里的漏洞,为自己发声。
周遭人立马也反应过来刚刚宋母话里的意思。
如果宋芷兰明知道房间里的是谁,还送上门,这哪里是被人欺负,再加上她原本就喜欢霍烬霆,这不就是典型的霸王硬上弓吗?
所有人鄙夷的目光这下齐刷刷落在宋父宋母脸上,仿佛在说他们是怎么教出这样的闺女的!
“太不要脸了,这不是污了霍团长清誉吗?我就说霍团长那么禁欲冷情一个人,怎么会做那种事!”
“就是,一会儿说看不到一会儿又看到的,敢情是她明知道霍团长在房间送上门的!”
周遭嘲讽声越来越大。
宋父宋母见越说越黑,现在把闺女名声都搭进去了,叫他们闺女以后怎么见人,一时间赶忙摆手,“肯定不是这样的,以后我闺女出来自会说清楚的,霍团长你先放话把芷兰放了,答应那姓沈的给我家闺女道歉,我就不怪你欺负我闺女的事!”
霍烬霆闻言黑了脸,没想到他们并没吓到,反而还变本加厉,“你们还要我媳妇道歉,我还没告你们趁我失忆造我谣呢!”
他给一旁的王警卫员使了个颜色,小王立马会意,过来将之前调查的记录拿了出来。
“大家伙看,这是我家霍团失忆前叫我查的。现在霍团失忆,就由我来说!当初霍团长在镇上出差那一晚,宋医生还在医院里值班呢,纸上就有当时宋医生的签名,说明当时宋医生并没在镇上!”
话落,周遭围观人群瞬间炸了。
这下所有人一下子明白过来,这宋芷兰简直就是为了当团长太太,无所不用其极。
“太不要脸了,居然拿自己清白威胁别人,还要人家霍团长媳妇道歉,哪来的脸!”
“看来之前她纵火的事也是真的,就是见不得沈所长所以抢走她心上人呗!”
围观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李建国将自家媳妇护在身后,和宋父宋母几人站在围观人群中间,遭受着众人的指责,早就一个个惨白着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李建国更是从小到大没这么狼狈过,面对个个朝他喷来的吐沫星子,他早已没脸呆下去。
他瞪了一眼李红梅,意思她生了个好儿子,拉着媳妇拨开人群溜之大吉。
宋父宋母更是在两人走后,也灰溜溜拨开人群逃了。
全然没了过来之前的趾高气扬。
见几人走了,人群也逐渐散开。
有几个关系好的来询问了下霍烬霆的病情,关切询问完他失忆的情况。
霍烬霆穿着军衬衫,背脊挺得笔直,下颌线紧绷着,依旧面无表情和平常那般跟他们简单寒暄几句。
他那张脸冷峻得像块捂不热的石头,连平时最热情的王大妈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神疏离得让人不敢靠近。
所有人走完,他们一行人这才进了屋。
沈昭蒂跟在他身后半步,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这失忆没把他的坏脾气也弄丢,这样也好,至少两人之前做的那些亲密事,她说过的那些话,他肯定也忘了。
之前沈昭蒂以为霍烬霆和别的女人在招待所一夜定情后,还对她做那些亲密事,总觉得心理别扭,所以对他说了不好听的话。
现在看来,她错怪他了。
“你叫昭蒂?”
正想着,一道低沉微哑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沈昭蒂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借着宽大布衫的遮掩,精准地勾住了她的小指。
她猛地抬眼,却见身侧的霍烬霆依旧目视前方,脸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峻模样,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过。
可那只藏在衣袖里的手指,此刻正勾着她小指的手指还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
沈昭蒂像被烫到一样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娘,我们先进屋了。”
霍烬霆转过头,对着李红梅和霍萧廷几人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刚才那个暗中勾手指的人根本不是他。
沈昭蒂作为他名义上的妻子,扶着他回西屋。
一进屋,门刚合上门,就被霍烬霆反手将门栓插上。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躯直接将沈昭蒂逼退到门板上。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刚才在外面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强势的渴求。
“听娘说……我们以前很恩爱?”他低声问,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上,带着股扑面而来弱肉强食的压迫感。
沈昭蒂被他逼得呼吸都乱了,后背紧紧贴着门板,没想到婆婆会这么说,只能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吧……”
“可我怎么觉得你不关心我,我们一点也不像恩爱的模样。”
霍烬霆挑了挑眉,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羽毛扫过心尖,“我刚才在外面被人污了清白,你却没为我说一句话。”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巴巴,沈昭蒂的心莫名跳得像擂鼓,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禁锢在门板和他的胸膛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