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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任沙漏自主流动，它迟早会堆积到适宜的高度。他在八点一刻时打开网站，焦虑不安地等待。Reddy的名字在八点半才亮了起来，他发出聊天室的邀请，抱怨道：“你太慢了。”
“我们约好了九点钟。”Reddy进入聊天室后才回应道，“是你来得太早了。”
伊森挑了挑眉，他无话可说。
“你……我们现在就开始吗？或者……你还想和我聊聊天？”Reddy问。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聊天的。”他硬邦邦地说。
“好。我明白了。”Reddy笑了起来，“我声明一件事，我不希望上面的对话在下一次继续出现。”
“如果你需要我立即开始，那么，首先，你应该改变对我说话的态度。”Reddy的声音沉了下去，电子变声器加工后，它尤为低哑，犹如贴地伏行的巨蟒。趴在地面上的动物不代表它们不危险。“你忘记对我的称呼了吗？”
“……”伊森咬着下唇，指腹抚墨着放在身边的项圈。压力如同潮水，盖过了他的发顶，令他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他就像吐气那样轻轻地说，“……先生。”
“我听不见。”Reddy冷冷地说，“这就是你拿出来的诚意吗？”
“……先生。”他的喉咙里似乎有两颗不适配的零件，在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吟后，它们契合完毕。
“很好。”Reddy说，“想起你的身份了吗？”
“奴隶。”他小声回应道。
“那就保持礼貌。”Reddy顿了顿，他在这段短暂的沉默中感受到被唤醒的冲动，“你还穿着衣服？”
“是的。”他的喉结动了动，“……睡袍。”
“你终于学会主动告知自己的情况了。”Reddy又笑了，“好吧。我会容忍你刚才的冒犯，免除你的责罚。把睡袍脱下来。”
伊森没有回答。命令无需回答，他只要做出行动。他解开系在腰上的丝质腰带，黑色的睡袍轻飘飘地从他的肩上滑下，像褪下一缎薄如蝉翼的躯壳，剩下赤裸而真实的他。
“戴上项圈。用一只手抓住牵引绳，把上半身拍给我看。”Reddy说，“记得要拍到你的脖子。”
他按照Reddy的指示，将电脑放在一旁，拿起手机，点开前置摄像头。画面中出现了一对绿色的眼睛，它们享受在这场暴虐的情玉中、微微地眯了起来。这是伊森最不愿意看见的画面——他慌忙地下移镜头。
一副合理锻炼打造的躯体。恰到好处的美黑和日光浴使他拥有健康的麦色皮肤，肩颈保留了运动背心白色的晒痕，往下是鼓胀的胸肌，粉色的汝晕显得有些突兀，他不适应地碰了碰胸膛。再往下，是清晰的腹肌与鲨鱼线。伊森?托雷斯慢吞吞地戴好项圈，调整到最松的宽度，牛铃在他两胸之间挤出的线条上摇晃，投下巧克力般浓稠顺滑的阴影。他摸索着后颈的挂扣，挂好皮质牵引绳，将它提在手里。
摁下摄像键。伊森深吸一口气，腰腹绷得更紧，露出小腹上隐约的青筋。
咔嚓咔嚓——一连串剪刀飞舞般的声响。手指在颤抖，因而无意触发了连续拍摄。
Reddy笑了出声：“你听起来很紧张。”
“……很难不。”伊森说，“……这是我的第一次。”
“以后会有更多的。”Reddy说，“我是指，你的‘第一次’。用你的手机登录网址，挑出你拍得最好的那张吧——我听见了，你拍了很多张。”
第8章
被迫注视自己的倮体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以一个充满性暗示的角度。他很明确地拍到了喉结下的项圈、掉在汝沟上的铃铛，当然，还有挂在手腕上的牵引绳，小臂的肌肉微微发力凸起。伊森草草地选择了其中一张。在微凉的秋夜里，他的肌肤滚烫得如同容纳岩浆。滑入桌面，切换到手机网站，向聊天室内发送。Reddy屏住了呼吸：“……你很美。”
动人的。他愣住了。Reddy用了一个伊森从未听过亦料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