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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才怪。十分钟过去，他又抱起了笔记本，查看信息界面。信箱空空如也，正如十分钟前。
他会需要更多时间的。罗伊·布莱克回忆着他昨天说了什么。在主导这一方面，他是一名十足的新手。在此之前，他对调角的认识只有涩情片和网站内提供的免费博客教程。大部分新人充当了服从者的角色，而青涩的服从者不会向同样青涩的主导者寻求帮助。硅谷有一句名言，“成功，从假装开始”，他努力表现得像一个翩翩有礼的、成熟而具有掌控力的主导者。好吧，固然他在昨晚调角的末尾真的感到得心应手，但他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弄巧成拙，因为他始终都很紧张。
地铁再一次飞过，他分不清这是电脑、还是他的房间在震动。他的心抖动着提了起来。
罗伊打开个人界面。私信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
Monday：我想好了。我们应该找个时间协商一下规则。
Monday：……如果可以的话……
Reddy：我希望在今晚。
Monday：今晚是最好的。
他们的消息几乎同时发了出来。罗伊笑了起来，他把吃到一半的薯条扔进了番茄酱里。
Monday：九点？我有其他安排。
Reddy：没问题。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Reddy：我会等你。
Monday没有继续回复他。罗伊心满意足地将笔记本放在一旁，那么，就让他大发慈悲地看完这集四十分钟的无聊喜剧吧。
第6章
伊森?托雷斯擦拭着颈边滑落的水珠。他早已换上睡袍，点击“绝非香草”，登入他的个人账号，向Reddy在私信界面中发出个人聊天的邀请。
Monday：我还有要处理的事情，不要迟到。
现在是八点五十分。实际上，他根本无所事事。他只是尝试用这种日常的虚张声势以掩盖他的期待并弥补他丧失的掌控权。伊森?托雷斯空出了一大段时间，专门留给与Reddy的单人会议，以防他们在商讨的过程中擦枪走火……不过，以上这只存在于他的想象。
Reddy：抱歉，我会尽量快一点结束的。
发完这句话以后，Reddy迅速进入了聊天室。伊森清了清喉咙，示意他的在场。Reddy模仿着他，同样滑稽地咳嗽了两声——显然，他又变得像最初那样羞涩了。
“……晚上好，Monday。”他不熟练地寒暄道，“我以为你会过几天再联系我。”
“我不想浪费时间。”伊森说。他们共同陷入了沉默。
罗伊打开了博客页面。《新手主导者的初次调角》、《皮边的有效运用》、《如何让Brat服从》……他下滑鼠标滚轮，刷新每一页标题，终于找到了他需要的信息：《与你的对象签订协议》。他打开长篇大论的文章，听见Monday不耐烦地用指尖敲击桌面：“……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他连忙找到教程的第一条，“我还不太熟练……”
“这不是借口，你应该提前做好准备。”Monday说，“希望你至少知道RACK原则和SSC原则。”
“我很清楚，多谢提醒。”他反唇相讥道。这兴许是每个高自尊的服从者的通病，他们擅长挑刺，也擅长摧毁主导者的心理。所幸，罗伊?布莱克具有恒心和耐力。
他接着开口：“你可以接受什么程度的网络调角？我的意思是，单纯的语音、含有身体部位的照片，甚至视频？”
“图片。”Monday没有犹豫，“只有身体部位，不包括面部。”
“好的。”罗伊记了下来，“我会记住你的要求。我也不喜欢把自己的脸暴露给别人看……谢谢你。对了，在关系发展的过程中，请用敬语称呼我。”
“先生……是这样吗？”Monday问。
“正确。”罗伊说。
“你有特殊的杏癖吗？”Monday的账号背后，伊森?托雷斯，他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