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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
屋子里陷入沉静。柜子里同样不敢动弹,二人纠缠在一起,注视着柜外。
发泄过后,乌厌斯深吸口气,平静下来坐在床边,不知在想什么。
他对雪姬的感情,大概是又爱又恨又上瘾。
她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当年冬天,狼族势力不稳,他外出谈判,半路被乌厌楼未除干净的蛇族余党暗算,差点丢了条命。
他的行踪为何暴露,自是少不了乌厌楼的功劳。
那一年,是雪貂一族救了他,她是族长之女。
雪貂这种食物链下等族,常年躲在深山里胆小怕事,她也一样。怕他受伤感染而死,怕他没东西吃饿死。想给他疗伤,又想给他送难以下咽的素果,又怕他伤她。
他不记得在那生活了多久,只记得,她是第一个让他失去自我,第一个让他失空,失去理智的人。
他不觉得那是情愫,他将一切归于情草作祟。那夜,她似乎看出他对素果的排斥,而冒险外出帮他捕猎,却意外中了情草,那夜他记得很清楚,她身中情草冲进他的屋中,撞进他怀里。
一遍遍述说她对他的喜欢,一遍遍求他帮她缓解。
他对她散发的情。香,毫无抵抗之力,压制多年的易敢期,终于在十九岁那年破了界,此后一发不可收拾,他尝到了甜头,那是玉仙欲醉的快敢,是他不可再控的快敢。
自古弱势一族都不敢留下独行的强族,要么驱逐,要么处死。
以他当时的情况,横竖都是死,伤势过重走不了太远、蛇族不会轻易放过他、动了族长之女,他被架上耻辱火架等待被处死。
他有些不记得五年前的自己,为了活下去,用多少誓言和花言巧语哄骗她,让她保下自己,又是如何在一个下等族里卑躬屈膝、伏低做小,每日要用她喜欢的姿势伺候她,服侍她,哄她开心。
又是如何在养好伤后,派人暗中弄死雪貂一族,扒了他们的皮毛栽赃给中原。
他有些忘了,为何在屠族最后一刻冲回去,从废墟、从血污、行刑的刀下,救回她。如何在她伤心欲绝的那段时间,压着她做了十天十夜,只为发泄过往的屈辱。
无数次杀向她的刀都止住了,她只是个下等族,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也并非无可替代。但带她回来的那段日子里,他有过片刻动摇。
他让她贴身服侍,给她钱、给她想要的一切,可她只是个下等族和没用的中原人一样,给不了他半点帮助,留在身边只会让他不断记得那段屈辱的日子。
他开始不耐烦,开始觉得自己不该对她上瘾,更不能对一个下等族动晴,她只是他的发泄工具,一个比任何人都好用,随叫随到,没有依靠,只能听命于他的贱婢!
一遍遍不断教唆自己,也在她一遍遍无理取闹让他给她名分中,彻底磨平她的性子。
玩弄过无数女人,却还是不及她对他的吸引力,她的血、她的泪、她的呼吸、她的气息,都令他无可控的上瘾。
如今回想起来,她的性子并不恶劣,相反很柔和明亮,像映雪的初阳,明朗温暖,只是那段缠着他的日子,让他反感暴躁。
乌厌斯从回忆中抽离,嗓子低哑,“死了?”
床上的人动了动,混沌的目光从凌乱的发丝中看向冷漠的人。从前,他对她温柔过,对她倾尽所有,对她用尽耐心……所以她信任他,依赖他。
“……殿下将狼王印给了一个中原女人,那标济呢?”这么多年,是过往那些甜言蜜语的誓言支撑她走到现在,是无处可去,想活下来,困在他身边。
乌厌斯揪住她的头发,让她背对自己跪坐在床上,取出银坠,再用粉色杏花帕子轻柔擦拭。
温柔与粗暴并存,正如多年来,冰冷诱哄的语气,“一个连下等族都比不上的中原女人,你和她置什么气?”
“她的血不够浓郁,等过段时间,杀她做蛊,养好我的身子,我自会让你回到我身边,你急什么?”
雪姬:“标济我……殿下,我们结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