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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静静等着咯”，宋莺笑得甜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慕公子还要等着我给他唱歌呢！”
……
出去的是两个人，回来的却只有一个。
慕成锦也没在意，陆瑶的朋友多如牛毛，随意推开一间包厢的门，陆瑶都能融的进去。
宋莺回来，也不多话，又盘腿坐在了地上，将裙摆铺好。
她将灯光又调暗了些，然后问，“想听些什么呢？慕公子。”
慕成锦手指在俯首上轻轻敲打着，“陆瑶和你说了些什么？”
“她说她很讨厌我”，宋莺说话始终是那种轻缓温柔的调子，“还交代我不许惹毛了她。”
“你们之前有过过节？”
宋莺想了想，“一点点。”
慕成锦嘴角有了一点点笑意，“她是不是第一次见面，就很不喜欢你。”
宋莺回忆了一下，“嗯。”
“很不能理解？”
“有一点点疑惑。”
慕成锦唇角浮现出了然的弧度，陆瑶上次明明确确的说，她讨厌挽音也讨厌他，所以她自然也会讨厌宋莺。
这个声音……
慕成锦想了想道，“过来。”
宋莺从地毯上起身，坐到慕成锦身侧，慕成锦手臂动了动，搭在了沙发椅背上，宋莺会意的靠近慕成锦，依偎在了他身侧。
慕成锦转过头，凝视着宋莺的脸，然后将她的波浪卷发全部拢在脑后，露出她的脸。
宋莺垂着眸子，任由慕成锦仔仔细细的看着她。
“有没有想过，把头发烫直，不要染，然后化个清淡的裸妆”，慕成锦移到她的身上，“换条浅蓝色，或者米黄色的裙子……”
听着他的形容，宋莺肩膀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
慕成锦有给她买过衣服，宋莺开心的收了，却在看到那些款式版型之后如同避瘟疫般通通抛在了她看不到的地方。
她午夜梦回总会梦到傅亦川，梦里他看不清面容，浑身萦绕着嗜血的优雅残忍，高高在上的气场格外摄人。
“你是什么东西？”
“你配吗？”
“脱。”
“……”
宋莺强迫自己镇静，然后摇摇头道：“公司给我的定位，是慵懒而富有女人味的情调感，太过冷贵的风格，我也驾驭不住……”
慕成锦点点头，“这样也挺好。”
只有声音像就够了，不然哪哪儿都像，好像他故意在侮辱她一样，也会把自己衬托的很可怜。
“好好做”，他拍拍宋莺的脸，“会有前途的。”
……
陆瑶还是回了家。
夜不归宿是不被陆弘文允许的，而且她户口簿上也才18岁而已。
18岁的年纪，她演了一部制作精良的网剧女主，又接了名导冲着拿奖而拍摄的文艺片。
在这部以女人为主的大戏中，虽然她是女三号，但依旧戏份很重，更何况因为各方协商，剧本修改，角色的重要性已然和女二持平。
在寻常人眼中，她已经拥有一切，金钱，美貌，前途坦荡的星途。
可是陆瑶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
陆白已经睡了，白雅南在做夜宵，这么晚了，陆弘文和苏淼还在客厅商谈着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