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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她应该会代替我继续更新小视频了。”
闻言，赵云珏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的重点永远那么清奇，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谁让他喜欢？
“按照目前的趋势，好像两边的记忆在相互融合，我有些担心。”
他眼神凝重：“不知道融合之后会发生什么。”
楚月抬起头，一双眼炯亮地看着他：“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要再和你分开。”
冬天的第一场雪在十二月中旬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凤仪宫里飘出一股烤肉味儿。
“娘娘，姜淑仪来了。”
“语凝，坐。”
楚月坐在炉子前忙得不亦乐乎。银串上的肉块发出“嗞嗞”的响声，油滴落到碳上顷刻间化成白烟，将华丽的锦幔也染上了烟火气。
“月儿，怎么不见其他人？”
楚月递给她一个刚烤好的肉串，酝酿了一会儿，说道：“语凝，我今日要你一句话，你当真决定留在宫里？”
荣乐明年就可入学，楚月原本想趁机为荣乐建公主府，过不了几年就可以为姜语凝找理由移居公主府，彻底摆脱皇宫也指日可待。
却不想，姜语凝竟然放弃了这一机会。
“月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留下来也不是为了争宠或者眷恋宫中荣华。只因父亲那日来信，说母亲病重，若过了这个冬日还好些，否则……”
她的眼角滑过一搂无奈：“我虽然怨他们，可是二十年养育之恩，却也轻易抛弃不得。我在宫里，他们到底还能有些指望。或许有一日，父母亲人皆西去，我才能安然接受你的这份心意。”
姜语凝是长女，其父人到中年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虽然后来又有了一个儿子，但今年也不过十岁，因而对她报了万般期望，他们给予她的，是既宠溺又严格的亲情，像万千蛛丝，缠住了她想逃离的心。
楚月长叹一声，“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劝。你放心，我虽然小气，见不得赵云珏对别的女人好，但我一定会保全你的体面，再过段时间就给你封嫔，封妃，谁也不能欺负你。”
“娘娘，于夫人求见。”
于嫣儿目不直视，径直来到楚月面前。
“臣妾参见娘娘，姜淑仪。”
楚月又恢复了方才烧烤时的欢快神色，吩咐暖上热茶，问道：“于夫人甚少来找本宫，不知有何事？”
“娘娘，明日是臣妾兄长的祭日，臣妾想在落梅居焚冥祭奠，特来禀明娘娘。”
是了，楚月记得赵云珏和她说起过这事，当年于嫣儿的哥哥在战场上为赵明泽挡箭而牺牲，留下她孤苦无依，赵明泽为表抚慰，便把年仅九岁的她许给了赵云珏为妃，及笈后方才入宫侍奉。
每年的祭日，赵云珏也都准允她在自己宫中祭祀，去年这时候，楚月长途跋涉去了北疆，也就错过了此事。
她点点头回应道：“好，此事你自行安排。”
楚月看了眼窗外，又道：“风雪愈发大了，留下来吃点东西，等小些了再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