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小酒在屋里听着外面的一切。
他搞出这样的事,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怨她。
退一万步讲,她除了他还有四个兽夫呢!各个大长腿,宽肩窄腰,容貌绝色还满心满眼都是她。
何必为了一个忘记她维护别人的炎峦,让别的兽夫独守空房?
但凡她少睡一天祁渊,都是对祁渊第一兽夫的不尊重好吗?
况且鬼知道祁渊在她心里有多重要。
也不知道炎峦哪里来的底气,在这里吃醋,还冲她发火。
这一切不都是他自找的吗?
如果上次她去找他的时候,他乖乖的跟着回来,说不定昨晚跟她睡觉的就是他了,毕竟他花样确实很多,还很温柔。
“你们几个都进来吧!石图,让人送客!”小酒喊了一声。
女娥挑眉问:“就这么放过桑月?”
“她还有用,我得摸清楚她这么蠢,为什么灵域的人不杀她,还把她扶持到首领的位置!”
“说起这个,桑月的阿父还是我们巨蝎部落的长老,只不过那个长老在桑月出生后就去世了……”
小酒看着女娥,眉心拧起来:“那灵域的人留着她,一定是她身上有不能杀她的理由。她那么蠢,又那么容易被拿捏,对灵域来说,她这种棋子可有可无。可他们不仅没杀她,还把她扶上了月影部落首领的位置。这不合常理。”
女娥点了点头,沉声道:“应该就是这样。而且我怀疑,这跟巨蝎部落的地下神殿有关系。”
小酒立刻抬眼看她:“地下神殿?”
女娥叹了口气:“具体是不是真的,我也说不好。只是族里有这么个传说,一代传一代,谁也没敢去证实。传说巨蝎部落的地底下,镇压着一座很古老的神殿。那神殿里供奉着蝎神的骸骨,是巨蝎族的命脉所在。但它同样是禁地,任何兽人都不得靠近。违者,死。按理说有神殿的钥匙,但是我们只有地图没有钥匙。”她顿了顿,看着小酒,语气认真起来,“所以我没去过。我的阿母没去过,我阿母的阿母也没去过。那个传说一直在,但没人知道是真是假,只有这地图一直流传下来。”
祁渊、石图、敖摩昂就在这时推门走了进来。
他们进来后没人说话,只是很自然地走到了小酒身边。
小酒看了他们一眼,没急着解释,只对女娥说:“如果神殿真的存在,那灵域的人要留桑月,多半就跟它有关。桑月的阿父是巨蝎族的长老,又死在桑月出生后。或许那个人根本就没死,又或许他死前留下了什么东西,在桑月身上。灵域的人留着她,就是在等那个东西发芽。”
女娥沉思片刻,从怀里取出一张极旧的兽皮地图,铺在石桌上。
地图上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标出了巨蝎部落的地形,山势、石屋、河流、老树,都画得极细。女娥用指节在西北角一个被画了红圈的位置用力一按:“就是这里。神殿就在这一片。但这里也是巨蝎部落的禁地,外面围着三道断崖,里面常年落灰雾,谁进去都会迷路,连精神力都探不到底。所以我说,就算知道它在哪,也进不去。”
小酒看着地图上那个红圈,转头看向祁渊他们,说:“我要去。管它禁地不禁地,炎峦的幼崽需要解蛊,路牌也在桑月身上。这地方既然能让灵域的人如此看重,那里面一定有我们要的东西。”她又看了敖摩昂一眼,“孩子怎么办?”
“先让他们出来,喂饱他们吧……留在这里不放心。”敖摩昂皱着眉头说。
其实小酒想让他留下来带娃的,可看他那个样子一定会暴走,于是问了他的想法。
说完她把三颗蛋和二宝从空间里抱了出来。女娥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但是也没有开口说话。
二宝一出来就喊:“奶奶好!”
“你好,你好!”女娥开心地回着。
他嗅了嗅周围的味道,然后低头看了看三颗蛋,小脸皱了起来:“雌母,里面没有妹妹,都是弟弟。渊缈喜欢泠汐一样的妹妹!”
小酒被他逗得哭笑不得,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那就照顾好弟弟们,你是哥哥。妹妹这个事不能强求!”
“好吧~”
渊缈挺了挺小胸脯,认真地说:“好,二宝会保护弟弟们的。”他盘腿坐在三颗蛋旁边,小手轻轻放在最黑最小的那颗蛋壳上,小声说:“你别怕,哥哥在。”
女娥把地图一卷,塞进怀里,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串旧得发亮的骨铃,系在腰间。“走吧,趁天还没黑。我知道有一条路可以避开前两道断崖,第三道……听天由命。”她说着已经大步出了门。
小酒等人紧跟其后。
出了寨门后,一行人在女娥的带领下专挑僻静的小路走。
灰雾在远山之间若隐若现,风吹过树梢时带着一种极轻极细的呜咽声。
阴森又恐怖的感觉,像鬼片里的音乐。
小酒发现女娥走路的姿态看似随意,但每一步都踩在某种固定的节奏上。
就在这时,后面的小路上出现了一前一后两个人影。炎峦和桑月不紧不慢地跟着。
桑月走一段路就蹲下来,在路边的石头或树干上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记号。
动作极快。
炎峦走在她前面不远的地方,没回头,也没管她。
他满心满眼的都是前面的身影。
又走了一段路,灰雾渐渐从山缝里漫出来,众人的脚步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
敖摩昂抱着二宝,祁渊和石图将小酒护在中间。小酒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有人跟来了。”
“炎峦这个蠢货!肯定是桑月引来的!我去杀了那雌性!”敖摩昂捏紧拳头说。
“不可!兽法规定你忘了吗?”祁渊拦住了敖摩昂。
“难道就纵容她给咱们带来杀身之祸?”敖摩昂说着就朝桑月走去。
二宝竖起了小耳朵,黑瞳警惕地看向身后,露出嘴里的小尖牙。
“敖摩昂!”小酒喊了一声,“是福是祸还不一定!留着……”
又过了几息,灰雾更浓了。
女娥忽然停住脚步,“快走。”
脚步比刚才快了一倍。
灰雾翻涌,远处有极轻极冷的一声笑,笑得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