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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小时候一起的玩伴。
再经历过什么，三两句话，总能回到之前的相处模式。
叶清棠还以为她和路程骁再也不会有这种时候。
他们穿梭在县城的早市里。
这个点，起床的大都是老人。
好处是人确实少。
车子开不进来，路程骁穿着叶廷南的两件羽绒服，裹到一起，有些臃肿。
他觉得不帅，想脱掉短的，被叶清棠瞪了一眼。
只得老老实实套上。
手胳膊那里起初冻得有点红了，叶清棠顺手在集市上买了长手套，将路程骁的手腕牢牢盖住。
她穿梭在前面买早餐。
粘豆包，豆浆，包子，油条。
随便吃几口又不要了，剩下的全进了路程骁的肚子里。
等她扭头问他想吃什么，路程骁已经撑得不行了：
“份量怎么这么大。”
碳水吃得多，两人逛一会儿，路程骁就犯困。
他回到房间，裹着衣服一躺，扎在床上直接就睡着了。
叶清棠跟着他折腾一晚上，被他揽着腰一头扎下去，没多久也睡了。
醒的时候，路程骁又在问他的脸。
她捂住他的嘴：
“吃完早餐没刷牙呢。”
路程骁不高兴：“我都没嫌你脏。”
叶清棠咂咂嘴：
“不过我们去的第二家粘豆包真好吃，过年人家不会开门了，等他们开门，我也要开学，再吃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路程骁回粘豆包的地点，心情很好：
“我把她买下来，去京北做给你吃。”
“你有病？”叶清棠翻了个身，不再看他。
路程骁从背后抱住她：
“那等你想吃，我们再过来。”
叶清棠点头。
但心里想的却是，我再过来不知道是多久了，你再来，身边人也不会是我。
想到这里，叶清棠居然有点难过了。
她怕眼睛红，赶紧闭上了眼睛，感觉到路程骁她身后玩她的头发。
又装睡起来。
在县城里消耗了一整天，到晚上，有司机过来接路程骁。
创势周一有例会，雷打不动，所以他不能再赖了，今天必须得走。
让司机把叶清棠送回镇上，不好意思再亲。
叶清棠用指尖摸了摸路程骁脖颈间起的疹子：
“你真娇气。”
她嘴角挤出深深酒窝，笑了出来。
意外的甜。
路程骁将她的帽子撩开，亲了一口：
“过完春节早点回家。”
他哑着嗓子补了句：
”我等你。“
叶清棠“嗯”了声，又被路程骁捞进怀里。
两人都穿着好几层，羽绒服裹得生紧，叶清棠觉得自己被路程骁手臂挤得都要快呼吸不过来。
半晌，他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不能再抱了，一到这种时候，我就特别想。”
大概是看光了路程骁，叶清棠一下子就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抬头看着路程骁，说不出话：“.....”
“真想快点到你生日。”
路程骁忽然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司机像是得了什么很急迫的指令，一踩油门，立刻加速消失了。
整套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路程骁甚至都没有打开车窗跟叶清棠挥个手。
-
叶清棠回到家，才看到叶廷南裹着被子，在自己房间看电脑。
她刚想靠近叶廷南，教训他两句。
比如还有心思玩电脑，年一过，还有一百多天就高考了。
结果看电脑屏幕，居然是叶廷南在看网课学习。
“见了鬼了。”
叶清棠从冰箱拿了根冰棍递过去，
“你居然开始学习了？”
叶廷南接过冰棍咬在嘴里，手上的笔还没停：
“骁哥给我发过来的学习资料，让我争取半年，上个三本。”
“三本？”叶清棠嚼碎雪糕，“你都知道三本了？”
“那咋了？”叶廷南低头写着笔记，“比一本还多两本，你就说牛逼不？”
叶清棠直接给了他脑袋一下：
“谁教你的？”
叶廷南揉着脑袋，叫唤一声：
“骁哥。”
叶清棠：“骁哥骁哥，他又不是你亲哥？你这么听他的话？”
叶廷南想起路程骁去港城捞他，所有人开道恭维，那牛逼轰轰的样子，中二的高声表忠心：
“那当然了！”
话刚贫完，路程骁消息发给叶清棠：
“我真走了，都出你们镇的边界了。”
他话里话外语气很怨，没这样的，愣生生忍了大半年。
兴许是快要走了，叶清棠不抗拒和他说话：
“到家说一声。”
路程骁视频立刻就发过来。
叶清棠拒了：
“叶廷南那个狗崽子在。”
路程骁：
“我跟他打个招呼。”
叶清棠：“不行，他会拿你压我。”
路程骁：“那不是正常？”
......
又这么联系了几天。
到大年初一那晚。
路程骁给叶清棠打电话，接通后：
“我在你家门口。”
“......?”叶清棠问他，“开什么玩笑？”
“真的，开窗就能开到，还是那辆越野。”路程骁确认。
叶清棠气急败坏：
“我家都是客人，你走远点！”
“那正好，我给他们拜个年，我车里还有不少东西。”路程骁说，“巧了，给叶家亲朋好友都拜个年，顺便说说我们今年准备结婚的事情。”
叶清棠终于忍不住：“滚啊！”
谁没事儿能受得了这种心脏暴击。
她立刻挂了电话。
在屋子里墨迹五分钟，路程骁电话又过来，他笑着说：
“你下来，我就看你一眼，看完就走。”
叶清棠心里五味杂陈：
“那你折腾这么远的路干嘛？”
路程骁顿了几秒：
“我真的想你。”
叶清棠咬咬唇，问：
“那你吃饭了没？”
“还没。”路程骁刚落地就过来，这次带了司机，“只有两个小时，你来车上，我看一眼，吃个饭就走。”
叶清棠从厨房偷了点过年的鸡腿拌面，拎着饭盒去门口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