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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想吧。”路程骁平静地随她说话。
叶清棠默默地看着路程骁眉眼间隐晦的神色变化，又问：
“你删其他人就算了，好几个是我们初中或者高中同学，你删他们干什么？都多久没联系了。”
“可是他们给你发私聊了。”路程骁继续说。
叶清棠：“我又没有回复。”
路程骁：“他们约你出去吃饭，还有同学聚会。”
他想了想，还问：
“他们怎么没有约我？”
见他一步一步追问，叶清棠忍不住：
“谁敢约你？当时谁和我走近，你拉着我就走，眼神那么凶。”
路程骁当然知道这些人不怀好意。
他知道没一个人的具体背景，但她就想看看从叶清棠口中说出来的细节，到底和他了解得有什么不一样。
如果这些人敢对她有非分之想，他必须得做进一步调查。
“你问那么清楚，我要是和他们谈恋爱，早就谈了，何必等到现在。”
叶清棠不理解。
路程骁忽然沉默着，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叶清棠觉得有些不自在不对劲了，路程骁才说：
“我和你认识的更早。”
“....”叶清棠捂住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路程骁见她不说话也不辩解，一直紧抿着唇，一时间眼神里略有破碎感。
他意识到有些事情，他强求不来。
一直自己在强求，远不及听她亲口说出来有冲击性。
虽然路程骁认为他拉黑的那些狗男人根本比不过他。
但架不住新鲜感。
他十几年如一日的在叶清棠面前晃悠，她厌烦是理所当然。
不过路程骁转念一想，他现在外在条件这么优越，他更帅，发育更好，远远超过那些人。
既然他和叶清棠已经有了肉体上的关系，又怎么会被其他男人迷倒？
他们紧紧贴住皮肤的时候，她总是会下意识的像小狗一样缩在他的怀里。
他是她唯一亲过，抚摸过得男人。
空气安静了很多，叶清棠稍稍冷静下来，也察觉到路程骁的不对劲。
此时此刻，她被他圈在怀里，呼吸变得急促。
这还仅仅是在车里。
路程骁拿脸颊贴着叶清棠的颈部，像个失去方向的小动物，通过某种方式，重获他们这几天的愉悦。
“糖糖。”他忽然哑声开口，“我有点热。”
燥热。
叶清棠猛得愣住，她知道他的体温变化意味着什么。
让司机打开空调。
司机打开后贴心地下了车。
“.....”
肌肤相贴，呼吸交错，叶清棠皱眉别过脸，抗拒的样子让路程骁心口发酸。
沉默片刻，路程骁松开了叶清棠：
“对不起，我会试着收起自己的占有欲。”
他还在争取：
“我只是太舍不得，过几天我们可能会见不到面。”
就在这时，车床忽然被拍响，原本还在装模做样的路程骁，在叶清棠看不见的地方，用凶狠冷冽的眼神看着窗外的秦少乾：
“做什么？”
叶清棠也吓了一跳，往路程骁怀里一缩。
单面玻璃，秦少乾根本看不见车内的场景，他甚至听不到路程骁的问话，只是咋咋呼呼问：
“干嘛呢？要出发了。”
路程骁给秦少乾打了个电话：
“外面等着。”
叶清棠不知道他打着什么算盘，将脸别过去，目光投向另一边。
这个时候，路程骁的电脑忽然发出了令人心惊胆战的警报。
路程骁终于放开了叶清棠。
叶清棠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看向路程骁打开的电脑。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红色报警，还有一些数据。
路程骁并不避讳她。
大大方方敞开屏幕给她瞧。
然后又拿着手机，隐藏位置和个人ip，给其他人拨打了电话，粤语和英文转换自如。
他现在的语气完全是充满掌控感的冷静禁欲，和刚才对着叶清棠发情时的柔声细语完全不同。
京北初春的夜，天色黑得特别快。
车子不知道往哪里开。窗外霓虹闪烁。
叶清棠看着路程骁冷峻的眉眼，他紧盯着数据图，口中讨论的生意以亿起步，和她完全不在一个世界里。
这种令人吃惊的金钱交易，在他嘴里念出来，显得无聊又讨厌。
他每天就是在这种场景下，把路家搅得天翻地覆的吗？
很快路程骁的事情处理完了。
他放下手机，又要过来报叶清棠。
像之前那样抱她，从后背整个人贴过来，安全感很足的那种抱法。
“你的事情，当着我的面说，好像不太好。”叶清棠摇头，
“我并不想知道。”
“不会再发生之前的绑架事件。”路程骁笑了笑，
“以前怕你知道，是害怕你怕我，知道我的手段后更怕我。但现在我们已经这样儿了，我觉得我们更应该坦诚。”
路程骁还说了最近的新闻：
“程瑾之前不是不让我们在一起吗？你看我现在让她滚蛋了，没人再能阻挡我们了。”
叶清棠微微一怔，后知后觉意识到，当时在路家公馆，当着程瑾的面，她对他的抗拒...
从某种意义上说，路程骁的手段和程瑾的又有什么区别？
用柔和的方法一步一步对她紧逼。
而此刻路程骁神色平静，眼里满是对她的柔情。
看上去更是人畜无害。
但说出来的话里透着另一种无法言语的狠辣。
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以后，叶清棠终于确信，路程骁的目的一直很明确，他永远也不可能放弃。
偏执的让人觉得可怕。
她不论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车子停在了大学门口的路灯小。
灯光在夜晚的雾气里晕出一点尘屑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