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五十九章:亲虎发逛(第1/2页)
黄土坡的风,刮了一夜,清晨落在院墙上,卷起一层薄薄的黄土。
亲虎蹲在自家牛棚门口,手里攥着一根干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村口那条土路。
他等的是王娟。
这事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先他天拉牛下地,三原的荒草里,跟王娟有了第一次。王娟是他爹亲四的相好,这事儿全村人都心知肚明,唯张子云只敢躲在灶房里抹眼泪,半个字都不敢质问亲四。
亲四在这土坳村,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家里有田有粮有钱,性子蛮横张狂,走路都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劲儿,说话粗声粗气,一句话不对付,眼睛一瞪,能把村里人吓得后退三步。他弟弟亲狗,整日里蔫头耷脑,不爱说话,眼神阴沉沉的,走到哪儿都像个影子,尤其是盯着亲四和王娟的时候,那股子邪气,让人看了后背发凉。
王娟的男人上官祥云,生得高高大大,看着魁梧,实则是个窝囊废。性子懦弱不说,还天生性无能,娶了王娟十几年,守着个空名头。他明知媳妇和亲四、和亲虎牵扯不清,却连句硬气话都不敢说,有时候撞见了,反倒低着头躲开,心里竟还有点怪异的舒坦——靠着亲四的势力,没人敢欺负他上官家,他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着。
亲虎等了没半炷香的功夫,王娟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村口。
她手里挎着个蓝布小包袱,说是来给亲四送缝好的衣裳,实则是来跟亲四幽会的。可她刚走到老槐树下,手腕就被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猛地拽进了旁边的土沟里。
“啊!”王娟吓了一跳,刚要出声,嘴就被亲虎捂住了。
亲虎压着声音,呼吸粗重,眼神通红地盯着她:“别喊!是我!”
王娟看清是亲虎,身子一下子软了,伸手推他:“亲虎,你疯了!大白天的,你爹一会儿就过来了,被他看见,咱俩都得死!”
“看见就看见!”亲虎力气大得很,死死按着她,半点不松手,语气急躁又粗鲁,“我没媳妇,我憋得慌!我不找你,我找谁去?”
“你这是说的什么浑话!”王娟急得眼眶发红,拼命挣扎,“我是你爹的人,你不能这样!”
“什么他的人!”亲虎瓮声瓮气地吼着,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当初在三原,是你主动勾我的!现在想撇清?没门!我爹有你,我呢?我连个媳妇都没有,浑身的力气没处使,我就要找你!”
他根本不管王娟的反抗,只顾着自己心里的躁郁。二十好几的小伙子,没成家没亲事,整日里心里像揣了一团火,烧得他坐立难安,王娟就是他唯一的发泄口子。
王娟被他按在沟里的枯草上,动弹不得,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你轻点……让人看见,我还怎么活……”
“看见又咋样?我爹都不管,你怕什么!”亲虎动作粗鲁,没有半分怜惜,嘴里还嘟囔着,“等我哪天娶了媳妇,就不这么缠你了,你先忍着……”
王娟闭上眼,不再反抗,只是眼泪不停地流。她不敢反抗亲四,更不敢反抗力气大、性子愣的亲虎,只能任由父子俩轮番拿捏。
完事之后,亲虎整理好衣服,拍了拍身上的土,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王娟,丢下一句“晚上我还去找你”,就大步离开了。
王娟慢慢爬起来,拢好凌乱的头发和衣裳,擦了擦眼泪,强装镇定地往亲四家走。
刚进院门,就碰上了张子云。张子云端着洗衣盆,低着头,眼神躲闪,小声问了句:“他婶子,来找他爹啊?”
“嗯,给四哥送件缝好的褂子。”王娟强压着心里的慌乱,声音微微发颤。
张子云没再多问,端着盆快步走到井边,低头搓洗衣服,肩膀却微微发抖。她什么都知道,可她性子太软弱了,亲四在家说一不二,打骂都是常事,她连维护自己的胆子都没有,只能装作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亲四从堂屋走出来,看见王娟,脸上露出一丝张狂的笑意,挥挥手:“子云,你去灶房忙活,我跟他婶子说句话。”
张子云不敢违逆,端着盆快步进了灶房,连头都不敢抬。
亲四拉着王娟进了里屋,反手关上门,说话的声音粗哑:“那小子是不是又缠你了?”
王娟身子一僵,低着头不敢应声。
“我告诉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亲四搂着她,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他年纪小,没媳妇,心里躁,等给他说门亲事,就消停了。你安心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娟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知道了,四哥。”
她心里清楚,亲四不是不在乎,只是在乎自家的名声,不想把这事闹大,丢了亲家的脸面。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院墙外的亲狗看在眼里。
他靠在土墙上,耷拉着脑袋,那双阴沉沉的眼睛,透过院墙的缝隙,死死盯着亲四的屋门,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浑身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气。他不声不响,就这么看着,仿佛在看一场好戏,心里藏着没人知道的念头。
到了晌午,亲虎从坡上赶牛回来,刚把牛拴进牛棚,就迫不及待地往上官家跑。
上官祥云正坐在自家门口的石墩上晒太阳,看见亲虎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假装没看见,继续低着头抠手指。
亲虎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径直冲进王娟的屋里,反手把门闩插上。
王娟正在纳鞋底,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他:“你怎么又来了?大晌午的,不怕被人说?”
“怕什么?这破村子,谁敢说我亲家的闲话!”亲虎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针线,扔在炕上,“我憋得难受,你别忙活了。”
“亲虎,你别这样!”王娟往后躲着,脸色发白,“你爹刚走,你就来,要是被人撞见,咱们都完了!”
“撞见就撞见!”亲虎不耐烦地吼道,伸手就去拉她,“我没媳妇,我不找你发泄,我找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有多躁!”
“那你也不能天天这样!”王娟哭出了声,“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被你们父子俩这么折腾……”
“折腾你怎么了?”亲虎蛮横地说道,力气大得容不得她反抗,“是你自己愿意的,当初若不是你勾着我,能有今天?你少在这装可怜!”
屋里的动静,外面的上官祥云听得一清二楚,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敢挪动一步,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他高大的身子,此刻缩成一团,尽显懦弱与窝囊。
亲虎在王娟屋里待了大半晌,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回到家,亲四正坐在堂屋抽烟,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把烟袋锅子往桌上一磕,厉声呵斥:“你能不能有点正形?天天往上官家跑,你嫌丢人丢得不够?”
“爹,我没媳妇!”亲虎梗着脖子,瓮声瓮气地反驳,一脸的急头白脸,“我哥都娶媳妇了,我也得有!你不给我娶,我就天天找王娟去!”
“你敢!”亲四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眼神凶狠地盯着他,“我看你是胆子肥了!那是你爹的人,你再敢胡来,我打断你的腿!”
“那你就给我娶媳妇!”亲虎丝毫不让,大声嚷嚷着,“我就要娶媳妇!你不管我,我就自己找王娟!”
张子云从灶房跑出来,看着父子俩吵起来,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拉着亲虎的胳膊,小声劝:“虎子,别跟你爹吵,你爹会给你张罗亲事的,啊?”
“张罗?什么时候张罗?”亲虎甩开她的手,对着张子云也没好脾气,“娘,你就知道劝,你看看我,都多大了,还没媳妇,我天天心里难受,你管过吗?”
张子云被他吼得眼泪直流,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只是抹着眼泪,不停地说:“娘这就劝你爹,这就托媒人,很快就给你说媳妇,你别闹了……”
亲四看着亲虎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脸色发青,却也知道小儿子说的是实话。再这么任由他缠着王娟,迟早要闹出天大的丑闻,到时候他亲四在这黄土坡,就没脸做人了。
“行了!别嚷嚷了!”亲四不耐烦地挥挥手,“我明天就托媒人,给你找媳妇,你这段时间,不准再往上官家跑,听见没有!”
亲虎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急躁少了大半,却还是嘴硬:“那你得快点!要是太慢,我还去找王娟!”
说完,他转身就往院里走,压根不管亲四气得铁青的脸色。
张子云连忙上前,陪着笑脸劝亲四:“他爹,虎子年纪小,性子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赶紧托媒人,给孩子找个媳妇,家里也就消停了。”
“消停?都是你惯的!”亲四瞪了她一眼,粗声粗气地骂道,“性子软得像泥,连个孩子都管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张子云低着头,不敢吭声,眼泪默默地往下掉。
没过两天,媒人就踏破了亲家的门槛,带回了邻村霍二妞的消息。
媒人坐在堂屋,喝着水,笑着说:“四哥,那姑娘叫霍二妞,年纪跟虎子正好般配,个子不高,四方脸,小嘴尖下巴,眼睛圆圆的,就是性子泼辣了点,不过眉眼好看,有股子灵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九章:亲虎发逛(第2/2页)
亲四抽着烟,摆摆手:“性子泼辣没事,能管住虎子就行,只要人本分,赶紧安排见面。”
很快,就安排了相亲。
亲虎一见到霍二妞,眼睛就直了。
这霍二妞,模样不算顶好看,眼睛白多黑少,可眉眼之间,偏偏带着一股妖媚劲儿,一下子就把亲虎的魂勾走了。他站在那里,挠着头,一脸的憨厚,平日里的粗鲁蛮横,全都不见了。
霍二妞看着亲虎身材壮实,家里又有钱,也没反对,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自打定亲之后,亲虎的心,总算有了寄托,不再像之前那样,天天缠着王娟。可他心里的念想还没断,偶尔夜里,还是会偷偷摸去上官家,找王娟。
夜深人静,上官祥云睡得跟死猪一样,亲虎轻轻推开王娟的屋门,走到炕边。
王娟被他惊醒,吓得捂住嘴,小声说:“你怎么又来了?不是都定亲了吗?”
“定亲又没娶进门。”亲虎压低声音,爬上炕,搂着她,“再陪我几次,等我娶了二妞,我就再也不缠你了。”
王娟叹了口气,终究是没再拒绝。她知道,反抗也没用,不如乖乖顺着,少受点罪。
没过一个月,亲四就出钱,简单办了婚礼,把霍二妞娶进了门。
拜堂成亲的热闹刚散,院里的宾客渐渐散去,亲虎就迫不及待地把霍二妞拉进了新房,反手就把房门闩得死死的。
红烛高燃,烛火摇曳,把新房里的喜字映得通红。霍二妞端坐在炕沿上,头上的红盖头还没揭,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心里既紧张又忐忑。她本就是张狂性子,可此刻身处陌生的婚房,对着自己的男人,也难免露出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没等她缓过神,眼前的红盖头就被猛地掀开。
亲虎站在她面前,眼神滚烫,死死盯着她,脸上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急切。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像此刻这般踏实,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媳妇,再也不用整日憋着满心的躁郁,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去找王娟。
“二妞……”他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平日里粗声粗气的嗓门,此刻竟难得有了几分局促,伸手就想去拉霍二妞的手。
霍二妞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抬眼瞪他,却没了平日里的泼辣,反倒带着几分嗔怪:“急什么,刚消停会儿。”
“我等不及了。”亲虎压根不管她的推脱,伸手就把人揽进怀里,浑身的力气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我盼这天,盼了太久了。”
洞房夜的温存,彻底让亲虎陷了进去。
从前他整日心里空落落的,浑身的蛮力没处发泄,只能缠着王娟,可如今,他有了霍二妞,有了明媒正娶的媳妇,所有的念想、所有的躁动,全都扑在了霍二妞身上。
从洞房夜过后,亲虎彻底变了个人,成了寸步不离新房的人。
天刚蒙蒙亮,村里的汉子都早早下地干活,牛棚里的牛饿得哞哞叫,亲四在院里喊了好几声,让亲虎起来去放牛,都没得到半点回应。
亲虎依旧赖在炕上,紧紧搂着霍二妞,脑袋埋在她颈间,半点不想动。
“该起了,你爹都喊你了。”霍二妞推了推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不理他,我就想陪着你。”亲虎闷声说道,手臂收得更紧,把人抱得严严实实,“地里的活、放牛的事,有爹跟哥呢,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屋里。”
霍二妞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却也没再推他。
平日里,亲虎更是半步不踏出新房。
一日三餐,全都是张子云端着饭菜,小心翼翼地送到新房门口,敲敲门喊一声:“虎子,吃饭了。”亲虎才会开门,把饭菜端进去,吃完了再把碗放在门口,从头到尾,都不愿离开霍二妞身边。
张子云看着儿子这般模样,心里虽觉得不妥,可性子软弱,不敢多说一句,只能默默伺候着,偶尔看着紧闭的新房门,偷偷叹口气。
亲四起初也觉得不像话,骂了亲虎好几回,让他起来干点正事,别整天窝在新房里,可亲虎压根不听。不管亲四在院里骂得多难听,他就当没听见,一门心思陪着霍二妞,把亲四的话当成耳旁风。
亲四气得跳脚,可转念一想,儿子总算不再去纠缠王娟,不会再给自己惹出丑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去了。反正家里家底厚实,就算亲虎一辈子不干活,也能养得起他和媳妇。
整个亲家,除了新房里的动静,院里都安安静静的。亲狗依旧蹲在院墙角,蔫蔫的,眼神阴恻恻地盯着新房的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浑身的邪气更浓了,却始终一言不发。
新房里,亲虎整日围着霍二妞转,一会儿给她递水,一会儿给她拿零食,眼神一刻都不愿从她身上挪开。他没什么甜言蜜语,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黏着霍二妞。
“二妞,你坐累了没,躺会儿?”
“二妞,你想吃啥,我让娘给你做。”
“二妞,你别乱跑,就在炕上待着。”
他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些话,眼神里满是占有欲,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的空缺,全都补回来。霍二妞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霍二妞坐在炕上纳鞋底,他就坐在旁边盯着她看;霍二妞起身喝口水,他立马起身跟着,生怕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起初霍二妞还觉得暖心,觉得亲虎是真心疼自己、在乎自己,可日子一天天过,她骨子里的张狂泼辣,彻底被亲虎的寸步不离磨出了火气。
这天午后,霍二妞实在憋得慌,想起身去院里透透气,刚掀开被子,就被亲虎一把拉了回去。
“你去哪儿?”亲虎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紧紧抓着她的手。
“我在屋里待得闷,去院里站会儿不行吗?”霍二妞甩开他的手,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满脸的不耐烦,“亲虎,你能不能别天天这样盯着我?我又不是犯人,你寸步不离的,我快憋死了!”
“院里风大,吹着你受凉。”亲虎固执地说道,又伸手去拉她,“再说了,有啥好逛的,在屋里陪着我不好吗?我就想跟你待在一块儿。”
“我不想!”霍二妞猛地站起来,叉着腰,对着亲虎就吼,“你天天窝在新房里,啥活不干,啥事不管,就知道缠着我,你还是个男人吗?村里谁像你一样,娶了媳妇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就不怕被人笑话?”
亲虎被她吼得一愣,满脸不解:“笑话啥?我陪着自己媳妇,天经地义!我爹有钱,咱们不用干活也能吃饱穿暖,我干嘛要出去?”
“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日子!”霍二妞气得满脸通红,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一身的蛮力,就知道耗在这新房里,整天跟我腻在一起,一点出息都没有!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么个没志气的!”
“我怎么没志气了?”亲虎也急了,从炕上爬起来,瞪着霍二妞,“我天天陪着你,不让你受委屈,这还不够吗?你到底想咋样?”
“我想让你像个爷们儿一样,出去干点正事,别整天窝在屋里!”霍二妞丝毫不惧,跟他对着吵,“你再这样天天不离新房,就知道跟我腻着,我真没法跟你过了,我回娘家去!”
两人在新房里大吵大闹,声音隔着房门传出去,院里的亲四听得一清二楚,却只是冷哼一声,抽着旱烟,压根没打算进去劝。在他看来,小两口吵嘴是常事,亲虎不出去惹事就行,至于干不干活,根本不重要。
张子云则在灶房里急得团团转,想进去劝和,又不敢得罪霍二妞,更不敢说亲虎,只能抹着眼泪,默默往灶膛里添柴。
亲狗依旧蹲在原地,阴沉沉的眼睛盯着新房门,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仿佛在看一场热闹,那股邪气,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扎眼。
新房里,吵过之后,亲虎依旧不肯妥协。
他看着霍二妞气得坐在炕沿上抹眼泪,心里也心疼,可他就是不愿离开她,不愿踏出新房半步。他闷声走过去,坐在霍二妞身边,笨拙地拉她的手:“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可我就是想陪着你,不陪着你,我心里不踏实。”
霍二妞甩开他的手,别过头,气得不想理他。
可亲虎依旧黏着她,凑到她身边,反反复复地哄着,没有半点不耐烦。他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上心,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了霍二妞身上,哪怕被骂,也不愿离开她半步。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是这般模样。
亲虎依旧整日守在新房里,和霍二妞腻在一起,不管霍二妞怎么骂、怎么吵,他都不生气,只是死死黏着她。霍二妞吵累了,也只能由着他,日子就在这样的纠缠与吵闹中,一天天过着。
黄土坡的风,依旧卷着黄土,吹遍村落的每一个角落,亲四家这一大家子的琐碎与隐秘,也在这漫天风沙里,继续着无人能改变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