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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亲狼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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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亲狼娶亲(第1/2页)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亲郎自打在赵家村被赵重阳铁了心拒了亲事,又跟着亲四、亲虎、亲狗父子四人上门大闹一场,最后灰头土脸败兴而归后,整个人彻底破罐子破摔,活得愈发混账不堪。
    他早就过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之前那点跑运输的营生,被他抛到脑后,整日里不干一点正经营生。手里靠着家里亲四给的闲钱,晚上要么跟一群狐朋狗友喝到半夜烂醉,要么就勾搭乡野间不三不四的野女人厮混。他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粗糙,一口板牙格外扎眼,脸上常年挂着坏坏的痞相,眼神浑浊,满是色欲和戾气,身上一股子懒怠又龌龊的习气,在十里八乡名声臭得彻底,谁家正经人家,都不愿把闺女往他手里送。
    家里人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占彪上了年纪,一辈子要强好面子,如今大儿子活成这副模样,整日唉声叹气,蹲在院里抽旱烟,愁得头发花白;秀儿是个心软的妇人,天天抹眼泪,心疼儿子,却又管不住他半分;张子云年轻些,性子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唯独亲四,性情霸道蛮横,手里有钱有势,在周边村落横行惯了,说话粗声大气,嗓门一吼整条街都听得见,向来只有他拿捏别人,从不受半点委屈。
    这天夜里,一家子关起院门,凑在堂屋里商量亲郎的婚事。昏黄的煤油灯忽明忽暗,照得几人脸色沉沉。
    占彪吧嗒着旱烟,烟锅子在桌沿上磕了磕,闷声道:“郎娃岁数不小了,再这么混下去,吃喝嫖女人没个正形,将来怎么办?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咱们家还得传宗接代。”
    秀儿坐在炕沿上,拿手帕不停擦眼泪,哽咽着说:“我也愁啊,可周边好人家一听是亲郎,说啥都不愿意,都嫌他不正干、品行脏,咱有钱都没人肯嫁。”
    张子云坐在一旁,低声附和:“是啊爹,哥名声太差,近处的人家都不敢沾。”
    “怕个屁!”亲四猛地一拍桌子,粗声大气地吼了一句,震得桌上的茶杯哐啷一响,满脸蛮横霸道,眼里满是财大气粗的狂气,“老子手里有钱!这方圆几十里,谁敢不给我面子?近处的看不上,咱就往远处找!二十里地开外,穷山僻壤的地方,有的是缺钱急着用钱的人家,只要钱给到位,啥媳妇娶不来?我就不信,用钱砸不出一门亲事!”
    亲四在这一带,向来横行霸道,早年靠占地、做些投机买卖攒下家底,家里盖了砖瓦房,手里闲钱不少,身边常年跟着一帮溜须拍马的闲人。在他眼里,世间万事,钱都能摆平,只要肯出钱,没有办不成的事。他最丢不起的就是脸面,大儿子要是真打光棍,旁人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笑话他,这口气他咽不下。
    几人合计了大半夜,最后定下主意,托了十里八乡路子最广的媒人,专门往偏远穷困的村落打听,专找家里遭难、急用钱救急的人家。
    没过几日,媒人就带来了消息:离此地二十里地的刘家坳,有一户刘姓人家,本就家境贫寒,最近老父亲生了重病,卧炕不起,看病抓药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外债,家里早已揭不开锅,老母亲天天以泪洗面,实在走投无路。家里有个待嫁的闺女,名叫刘一妹,今年二十出头,生得十分出挑,个头高大壮实,皮肤又白又嫩,不像乡下姑娘常年风吹日晒的粗糙;脸蛋圆嘟嘟的,一双天生的眯缝眼,眼尾微微下垂,不笑的时候温顺柔和,笑起来自带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身段饱满,性子老实懦弱,手脚勤快能干。刘家实在没办法,就想着赶紧把女儿嫁出去,换一笔彩礼救命还债,只要男方肯出钱,别的都能妥协。
    这话一传到亲四耳朵里,他当场一拍大腿,满脸得意:“就是这家!太合适了!他家穷得叮当响,老子给钱救他们的命,他们敢不答应?这门亲事,稳了!”
    他做事向来专断霸道,不跟家里人多商量,当天就备好厚礼,又取了厚厚一沓现金,逼着媒人立刻动身去刘家坳提亲。他特意嘱咐媒人,不用藏着掖着,直接把话挑明:我家一次性出大钱,给刘家治病、还清外债,条件只有一个,刘一妹嫁给亲郎。
    媒人一路赶到刘家坳。刘家土坯破屋,家徒四壁,屋里一股草药和霉味。刘父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咳嗽不止;刘母坐在炕边哭得浑身发抖;刘一妹站在墙角,垂着头,身子微微发颤。
    他们早就听过亲四家的名声,知道亲四蛮横霸道、欺软怕硬,知道亲郎整日吃喝嫖赌、是个不正干的色痞子,把女儿嫁过去,就是跳进火坑,一辈子都别想翻身。可一边是奄奄一息的父亲,一边是女儿一生的幸福,现实逼得他们没有选择。
    刘母哭得浑身发软,抓着女儿的手不停颤抖:“妹啊……娘对不住你……可你爹不能就这么没了……”
    刘一妹紧紧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她想嫁个老实本分、踏实过日子的庄稼汉,粗茶淡饭也好,安稳平淡也罢,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没钱治病撒手人寰。家里拿了他家的钱,她就得拿自己的一生去换。万般无奈之下,她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亲事,就这么定死了。全程没有情分,没有选择,就是一场赤裸裸的金钱交易。
    消息传回亲四家,把亲四高兴坏了,嗓门洪亮,在家里来回踱步,逢人就炫耀自己手段厉害。占彪和秀儿也松了一口气,总算给儿子定下了媳妇。只有亲郎,一开始心里还有点别扭,总惦记着没得到的赵少丽,可一听说刘一妹长得又白又丰满、成熟有韵味,他这个色鬼顿时就动了心思,心里的那点不情愿,瞬间被贪欲压了下去。
    很快就安排两人见面。
    见面那天,亲郎被亲四逼着换了件干净衣裳,可骨子里的痞气、龌龊气半点藏不住。他一进门,一双浑浊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盯在刘一妹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个不停,眼神直白又猥琐,毫不掩饰心里的色欲。刘一妹个头高大,皮肤白皙,圆脸眯眼,成熟饱满的模样,比赵少丽多了几分丰腴温柔,瞬间勾住了亲郎的魂。他越看越喜欢,心里暗暗盘算:虽然是家里逼着娶的,可这媳妇长得是真不错,不亏。
    而刘一妹抬眼偷偷瞥了一眼张亲郎,心里瞬间凉透。男人个子不高,板牙外露,一脸坏相,眼神轻浮浑浊,浑身透着油腻龌龊,一看就是好色成性、不干正事的人。她强忍着心底的恶心与抵触,始终垂着头,不敢多看,一言不发,心里满是绝望。
    一旁的亲四全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粗声大气地跟刘家说话,颐指气使,摆足了有钱人的架子,句句都带着霸道:“我家郎娃年轻,家里有钱,一妹嫁过来,吃香喝辣,不用下地受苦,你们就偷着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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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家老两口唯唯诺诺,不敢反驳半句。
    婚事定得急,办得更快。亲四怕夜长梦多,又爱讲排场撑面子,大手一挥,短短十几天就把婚事置办妥当。张家大院张灯结彩,红绸挂满院墙,大摆酒席,请来吹鼓手,十里八乡的闲人都来凑热闹。亲四忙前忙后,迎来送往,嗓门洪亮,到处吹嘘自家娶了个好媳妇,张扬跋扈,得意至极,全然不顾这场婚事背后,是一个姑娘的被迫牺牲。
    成亲这天,刘一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嫁衣是新的,可穿在她身上,却没有半分喜气。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圆嘟嘟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那双眯缝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委屈和泪水。从梳妆到拜堂,她全程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旁人摆布,不哭不闹,只是默默承受。她心里清楚,从今天起,她就成了亲狼的人,成了这场交易的牺牲品。
    亲郎则完全相反,从头到尾得意洋洋。酒席上,他被一群狐朋狗友围着敬酒,本就好酒的他,加上娶了漂亮媳妇心里畅快,更是来者不拒,白酒混着烧酒,一杯接一杯猛灌。他平日里就好酒好色,此刻借着大喜的名头,彻底放纵自己,没多久就喝得面红耳赤,眼神涣散,脚步虚浮,醉得晕头转向,满嘴胡话,身上酒气冲天。
    一直闹到天黑,宾客渐渐散去,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新房里摇曳的红烛,映得满室通红喜庆。
    新房里,刘一妹独自坐在炕沿边,她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一想到往后要跟眼前这个龌龊好色、吃喝嫖赌的男人过一辈子,想到他家上下蛮横霸道、不讲道理,想到自己为了家人被迫牺牲,所有的委屈、心酸、绝望,全都涌了上来。她不敢放声大哭,只能肩膀微微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撞开。
    亲郎跌跌撞撞闯了进来,浑身酒气,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醉得神志不清。他踉踉跄跄走到炕边,模糊的视线里,只看见一个穿着红嫁衣、白白圆圆的女人身影。
    酒精上头,压抑许久的执念、得不到赵少丽的不甘、被赵重阳拒婚的憋屈,一股脑全冲了上来。他脑子彻底混乱,竟把眼前的刘一妹,完完全全当成了赵少丽。
    他嘴里喃喃地、含糊不清地喊着:“少丽……少丽……”
    话音未落,他上前,一把将将刘一妹紧紧抱住。
    他的动作带着醉酒的癫狂、长久压抑的…,还有骨子里的龌龊,毫无分寸地胡言乱语,力气大得吓人,把刘一妹箍得生疼。他把头埋在她颈间,嘴里不停呢喃,全是对着赵少丽的执念情话:
    “我终于娶到你了……赵重阳那个老东西拦不住我……”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我想你好久了……以后你天天陪着我……”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境里,满心都是求而不得的执念,发泄着自己的不甘,根本不知道怀里抱着的,是刚刚被迫嫁给自己的妻子刘一妹。
    刘一妹瞬间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男人的动作让她浑身不适,而最让她心如刀绞的,是他嘴里一遍遍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少丽。
    原来,这个男人心里,从来没有她。
    原来,她拼了一生幸福换来的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她就只是别人的替身。
    她本就满心委屈,被逼无奈嫁入他家,本以为就算没有爱情,至少能得到一点基本的尊重,可没想到,新婚第一夜,自己就被当成了别的女人的影子,承受着男人醉酒后粗鲁又龌龊的对待。
    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妥协、所有的牺牲,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巨大的屈辱、心酸、悲凉瞬间将她淹没。她没有用力挣扎,也没有哭喊大闹,只是任由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顺着圆嘟嘟的脸颊滚落,砸在大红的嫁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肩膀轻轻颤抖,一抽一抽的,心里凉得彻底。
    她看着眼前这个醉醺醺、嘴里喊着别人名字的男人,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看着摇曳却刺眼的红烛,终于明白: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
    亲郎依旧疯疯癫癫,嘴里不停念着赵少丽的名字,动作愈发肆无忌惮,将自己、自私、偏执的本性,在新婚之夜暴露得一览无余。他对刘一妹没有半分怜惜,没有半分愧疚,他只是在借着她,宣泄对另一个女人的执念。
    窗外夜深人静,大院早已沉寂,没人在意新房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亲四喝得尽兴,回到屋里倒头就睡,他只觉得自己给儿子娶了漂亮媳妇,给他家撑了脸面,花的钱花得值,哪里会管一个买来的儿媳妇心里有多苦;占彪老两口只觉得大事落定,了却一桩心事;张子云性子软弱,根本不敢过问大哥的私事。
    所有人都在庆祝这场婚事,只有刘一妹,在大红喜庆的新房里,默默流着眼泪,承受着不属于自己的执念,忍受着替身的屈辱。
    一夜漫长。
    红烛燃尽,天色微微泛白,亲郎终于醉得不省人事,倒头睡在一旁,嘴里偶尔还呢喃着“少丽”二字。
    刘一妹睁着那双眯缝的眼睛,一夜无眠。泪水流干了,眼眶红肿,心里一片死寂。
    她知道,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难熬。亲四蛮横霸道,在家说一不二;丈夫亲郎龌龊,吃喝嫖赌成性,心里还装着别的女人;自己无依无靠,娘家远在二十里外,家里还欠着他家的人情和钱,根本没有退路。
    这场始于金钱交易的婚姻,没有爱,没有暖,没有未来,只有他家的蛮横、亲郎的坏,刘一妹一生的隐忍和悲凉。
    天亮之后,亲郎酒醒大半,看着身边哭红双眼、一脸憔悴的刘一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心里没有丝毫愧疚,甚至还有几分不耐。他压根没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只当是喝醉了胡来,转头依旧想着出去游荡喝酒。
    刘一妹看着他冷漠的侧脸,缓缓闭上了眼。
    往后漫长的岁月里,她就被困在这座用金钱换来的牢笼里,守着一个心里装着别人、本性龌龊不堪的男人,在张家的强势压迫下,日复一日,默默咽下所有委屈,在无尽的煎熬里,耗掉自己本该鲜活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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