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弟弟的面颊,边触碰边低声慰抚。“打拳击不算其中一项吗?你有没有因此认识什么人?”
“唔——我教练,还…还有,羿隼。”
“他们不算朋友么。”
祁槿煜眯起眼睛,翘高脸蛋等待哥哥的溺爱,像等待爱人招摇展屏的妖艳孔雀。“跟你比起来都无关紧要。”
花鸢韶宠溺地瞪他一眼,又和弟弟交换了个吻。他刻意地放缓动作,确保弟弟动情的过程中有来自他的全部安抚。
他放缓力度,缓慢轻抚弟弟的后脊。窄瘦的身段,显然这几年饿过不少次狠的。
见祁槿煜情绪缓和下来,他又在弟弟唇间抿了抿,放开交织的爱意。
“那你就装一装。你还会遇到许多人,更会认识许多人。你觉得我更希望看到你生活中毫无选择的余地、只能被迫留在我的身边,还是看过世界后,依旧认定我是最优选项?”
“你不怕…”他见过更好的选择后,不想再选哥吗。祁槿煜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头就被花鸢韶斩钉截铁地抢过。
“我不怕。”
比起不被弟弟选择,他更恐惧于弟弟是因为没见过更好的才屈居于他。
“那你能不能不要毁掉我送的礼物…”祁槿煜耷拉下脑袋,“你不该余生都想留在我的身边吗?如果做不到…你要用什么来想我。”
“小煜,生命才珍贵,你陪伴在我身边才珍贵。在有你心意的前提条件下,你送的礼物才会让我如此珍惜,以至想留在身边。”花鸢韶伸手揉他脑袋,“你当初怎么跟同学说的,咒骂你哥,又说同性恋恶心。我为什么要留着你假意奉承上来的礼物?”
“…那都是赌气的话。”祁槿煜扁嘴,“你太腻着我宠着我,他们看不惯了要欺负我。还骂你和我是乱伦,是同性恋,说你被我……反正说得可难听了,我听不下去,就说,我恶心同性恋,希望他们不再误会你,也别为此欺负到你。那是气话,我真不知道哥你听着了。你别生气了………”
过了几秒又忍不住道,
“……真的不留?回去就要砸了?”
花鸢韶轻笑一声,用两根手指掐住祁槿煜的脸蛋,随意捏了捏,“我知道是你送的。送的那天就知道。”
“你就喜欢玩我。”
“嗯哼。”
“我就跟哥的小玩具一样。”
“知道就好。”
“那你平时不用我纾解欲望…?”祁槿煜吞咽口水,“让我帮你口出来也好啊。”他就被用过那么一次,他哥就不玩他了。
“是你说…”花鸢韶无可奈何地止住话头。“好了,乖乖起来。水凉了一会儿要冻感冒了,我先放水。”
“………你想去哪个大学?”
“HarvardLaw.先进本校,再读法学院。”
“你要去的话我能跟得上吗?”祁槿煜皱眉,“我不想让爸砸钱进去。”
花鸢韶瞟他一眼,没出声,但唇角轻勾。
“算了,反正我可以在校外打拳。…要不是每天能见到哥,我根本不想上学。”
“好。”
祁槿煜伸手让他看手指骨关节的青紫伤痕,眼巴巴指望从哥哥眼里瞧出一丝心疼来,“你心疼我吗…”
“嗯。”手被小心翼翼捧上。
“哥哥下次会打轻点吗…”
“会肏狠点,让你在床上爽。”
祁槿煜气得磨牙,“谁上谁下还不一定呢。”
花鸢韶挑高眉毛,“这就是你在这儿磕磕绊绊不肯就范的理由啊。”
“…”祁槿煜可怜兮兮地扁嘴,狡黠的眼珠转了转,伸手去拽哥哥衣角,“疼疼我嘛,我想射。”
花鸢韶好笑地望他,“需要我提醒你你小子没资格射了吗?”
“…做你的狗也包括这个?”祁槿煜别扭地扭头,“我要退单!”
花鸢韶笑盈盈地挑挑眉毛,“退啊,受不了我去爱人的可是你。”
“…”祁槿煜扁起嘴,“真有那么多人上赶着给你做狗?”
花鸢韶忍俊不禁,“你想知道?”
祁槿煜乖乖点脑袋,眼睛又大又亮,乌黑映光的瞳孔美极了,宛如价值连城的墨色玛瑙。“嗯!”
“没有。”更不会有。
他鲜少给他人接触自己的机会,更不屑与人逢场作戏。
祁槿煜别扭地摆头,“那你还不珍惜我。”
“又闹腾呢。”花鸢韶心里温软地伸手抚头,指尖掠过弟弟耳廓,又轻轻摸了摸。手感很温热,许是刚才沾过潮湿的澡水,“我有好好珍惜你。”
祁槿煜鼓起嘴,不再争执,规规矩矩地伏下身子,撅高红肿的后臀。“你没有别的小狗的话,可以随便欺负我。”
花鸢韶好笑地揉他屁股,看着他的宝宝的臀尖因为他的抚摸翘起发颤,如同一只挨了欺负的小鸟颤起尾翼。
“小可怜。”
祁槿煜脸蛋开始发烫,不得不掩面忍受。他哥的音色似是春雨下摇颤的枝桠,吐字间尽是情意。尾音语调有一种情难自禁下勾人的上翘。
他哥肯定硬了。可还得为他忍到一会上床。
而如果他不配合———他哥就得一直耐心忍着。
唔…可他也硬得快受不了了。
“你…你再摸摸下面…”祁槿煜颤抖着气息,“哥…”
巴掌重拍在臀肉上,“乖点。”
第30章
被连灌三次肠,祁槿煜精疲力竭地撑在浴缸,肉臀上叠满了他哥在过程中抽下的巴掌。紫红的臀瓣连至臀缝都是伤着的。屁眼更是饱受虐待,被铁尺抽得红肿高胀。
他全程只敢咬紧牙关,并不敢多跟他哥闹些什么,屁股要打便打,臀腿间尽是难耐的伤痕。
他哥这些年累了不少他根本吃不消的阴狠性癖,不仅享受对他的虐待,更受用他啜泣的呜咽声。
他便只能吞咽着泪水,抖着后臀,供他哥任意惩戒。
花鸢韶收起抽屁眼的铁尺,拍了拍弟弟的烂屁股,“乖。爬去床边。”
祁槿煜咬牙垂泪,禁不住撒娇,“哥……!”
花鸢韶蹲下身,笑吟吟地迎上去,嘴巴亲了又亲,抬手揉捏伤痕累累的脸颊。手感娇嫩细腻,忍不住多捏几下。“老要人哄着,小娇气包。”
祁槿煜脸红,别扭地否认哥哥嘴里情意绵绵的称谓,刻意压低嗓音,让音色显得格外低沉,“别那么叫我。”
花鸢韶眉眼弯弯,勾着他下颌,搔了两下想在逗猫儿,又道,“我抱你过去就多做一次。”
祁槿煜禁不住嗤笑他,龇牙笑道,“你抱得起来嘛,还有,不都说床上累的是上面那个?只有累倒的牛可没有耕不坏的田,你顶胯顶久了不会…”
花鸢韶剑眉高挑,促狭一笑,“放心,不会给你反攻机会。”
不等祁槿煜反应,手就被反绞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