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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沫沫一口接一口的甜品，吃到最后，她实在是没什么胃口了。
“童氏集团人人都叫我一声金秘书，看着光鲜亮丽，可都是利益共同体，只有当我给公司带来价值，才会有我的立足之地，社会第一课，就是学着把眼泪憋回去。”
金书瑶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同时，我每隔一周，就要陪一次童安和，每发生一次关系，都会让我想到第一次的痛苦，所以久而久之，我患上了严重的后天性心脏病，那个时候我经常去医院看心理医生，可心理医生也帮不了我太多，心病太严重，其中的痛苦只能自己熬。”
童沫沫心中歉意无比，可她说再多抱歉也弥补不了金书瑶受到的伤害，她转移话题道，“童氏集团的项目是什么？”
“人工智能。”
“……”她似乎隐隐约约听童安和提到过一次。
金书瑶抬起头，目光冷清：“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工智能，而是遥遥领先国内以至于国际科技的人工智能技术，童氏集团拿到了这块的项目，一旦开发成功，可以赚到盆满钵满，童董更是可以跻身成为身价上千亿的亚洲富翁，他的合作伙伴原本要跟他五五分，童董不愿意，两人便谈崩了，这项目说是以失败告终，其实是被童董私吞了。”
童沫沫皱了皱眉：“这人工智能的具体项目书，我能看看吗？”
金书瑶是童安和身边最得力的秘书，一定看过这份项目书，也知道具体的内容。
她得先了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项目。
金书瑶摇头：“项目书早就不翼而飞了，我的记忆力很好，但……目前我达不到完全复刻出来，因为我的病还没好。”
除了后天性心脏病，她还患有重度抑郁症。
“其实童小姐也不用问我，这份项目书，一定还在童董那里，等童安和出狱，他一定会想办法重启人工智能项目的。”
童沫沫迟疑地看向金书瑶，想了半天问道：“出狱那天，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
“……”金书瑶赫然讽刺扯唇，“我就不去了，我一点也不希望他出来，童小姐，他对我造成的伤害太大，我只希望他坐牢一辈子，但你是他的女儿，你是希望他好的，不是吗？”
童沫沫闻言沉默，最终没有再多说什么，“我们今天先到这里吧。”
金书瑶见她起身，目光又稍微缓缓燃起一抹希望，“童小姐，如果我手上有证据的话，你以后会帮我么？”
“怎么帮？”
“帮我再送他进去一次。”金书瑶声音有些凉，仿佛在赌童沫沫这个人。
童沫沫沉默以对，“关于强、奸的证据？”
“是。”金书瑶一口咬定。
“我猜应该不是关于强奸的证据，如果有，你肯定早就拿出来了，厉景深也会帮你，再说了，你心底肯定明白，没有第一时间报警，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所以不是关于强奸的证据，而是有关项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