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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沈繁星说着轻推了一下薄谨言，“你太用力了，我要被你勒死了。”
薄谨言松了些力气，语气却更加不满：“你在傅宴州之前还有男朋友？你和傅宴州在一起的时候才刚成年，沈繁星，你早恋啊！”
沈繁星又好气又好笑，回怼道：“你一个名声在外的纨绔公子哥，你怎么好意思说我？”
“我没有。”薄谨言语气突然认真起来，松开沈繁星，盯着她的眼睛道：“我没有其他女人，也没碰过其他女人，真的。”
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好像能灼伤人心。
沈繁星下意识别开目光，低声道：“我也没有。”
“没有什么？”薄谨言明知故问。
沈繁星无奈，“在傅宴州之前，没有过男朋友。”
“那你和傅宴州呢？为什么和他不算是恋爱？”薄谨言追问。
“如果偶尔一起吃个饭，或是他陪我在图书馆也算恋爱的话，那他的确是我初恋，只不过我不想承认。”沈繁星道。
薄谨言搭在她腰上的手臂突然一收，沈繁星猝不及防向前半步，再次贴上了薄谨言，额头磕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薄谨言！”沈繁星痛呼一声，举起拳头在他没受伤的肩膀砸了一下，“我不是你玩具，你能不能不要抱来抱去的！”
下一秒，薄谨言突然单手将她抱坐在桌子上，自己站在她身前。
“你不承认傅宴州是你初恋，在傅宴州之前你又没有男朋友。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你心里，我是你初恋？”
薄谨言的声音在黑夜中仿佛带了种魅惑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点头。
“不是啊！”沈繁星不去看薄谨言。
“不可能吧？”薄谨言又往前凑了凑，鼻尖抵上沈繁星的鼻尖，“除了我，还有谁？”
沈繁星往旁边躲了躲，反问道：“我们有在一起过吗？你不是说，也不是非我不可，以后就没关系了吗？”
薄谨言想到医院里，自己一时怒火上头说出的话。
他抬手捏住沈繁星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开口控诉道：“任谁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并且只是打算和自己随便玩玩，心情都不会好吧！”
沈繁星不满道：“别把我说的那么渣女好吧，分明就是你一开始不负责任的撩拨，你敢说不是？”
薄谨言无话可说，刚认识沈繁星的时候，他确实是只想逗一逗对方，没想到最后是自己先陷了进去。
“我是因为……”薄谨言顿住，他想到了不久前沈繁星听到“神经病”三个字时看向自己的眼神。
沈繁星也想到了，接着他的话道：“是因为你的病吗？你觉得我会在意？”
薄谨言目光躲避，自嘲地扯了下嘴角：“谁都会在意吧。”
“我不在意啊！”沈繁星毫不犹豫地回答，“你当时问我有没有什么要问你的，我说没有，是因为真的没有，你曾经生病了，现在好了，这有什么可问的？
“玩游戏的时候我看你也并不是因为我在意，而是怕你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