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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百姓安居乐业,大秦犯罪率降至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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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苏点点头,转头看向李斯:“既然军权交接完毕,是时候把大秦的法网,撒向全世界的阴沟了。”
    大殿里的地龙烧得很旺。
    空气发干。
    李斯站在青铜长案旁。
    老头子脖子猛地一缩,冷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滑。
    紫色的丝绸官服被汗水黏在背上,透着一股凉意。
    他双手捧着白玉笏板,大拇指有些打颤。
    白玉的边缘硌着他干瘪的老茧。
    大秦的法网。
    这四个字从天帝嘴里吐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生铁血腥味。
    他干了一辈子法家,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主公。”
    李斯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这法网,多密?”
    扶苏走到书案前。
    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踏步声。
    他伸出右手,抓起一支蘸满朱砂的羊毫笔。
    笔尖饱满,红得扎眼。
    “小偷小摸,断指,发配澳洲挖矿。”
    扶苏手腕悬空。
    笔尖落在白色的麻纸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线。
    “抢劫杀人,贪墨受贿。”
    “结党营私,聚众斗殴。”
    扶苏手腕下压,在宣纸上画了一个血红色的叉。
    “不审,不判。”
    “当街枪决。”
    朱砂墨汁透出纸背,在木桌面上留下一个红印。
    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
    关中平原。
    秋风吹过金黄色的麦浪,带着一股浓郁的麦香。
    咸阳城外的一个普通村落。
    老农坐在自家院子的土门槛上。
    手里端着个比脸还大的粗瓷海碗。
    碗里塞满了油汪汪的红烧肉和软烂的土豆块。
    热气蒸腾。
    他用竹筷子往嘴里扒拉,嚼得满嘴流油。
    肥肉的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滴。
    砸在打着补丁的灰布裤腿上,洇出一小团油斑。
    他没去擦。
    院子角落里。
    几只散养的肥鸡正低头啄食地上的碎米粒。
    大秦的流水线工坊日夜不停。
    棉布、精盐、铁锅,像长了腿一样送进寻常百姓家。
    老百姓的粮仓堆满了。
    吃不完的粮食只能拿去喂牲口。
    仓廪实而知礼节。
    夜里睡觉。
    村里的土墙院门大敞着,木板门在夜风里吱呀作响。
    连根顶门的木棍都不用插。
    没人去偷。
    一个货郎推着独轮车路过,不小心掉了一串铜钱。
    铜钱落在黄土路上。
    放了三天,表面落满了一层白灰。
    过路的人看一眼,直接跨过去,连弯腰捡的兴致都没有。
    家里几百斤肉吃不完,谁去为了几个铜板沾一身泥。
    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颗星球上现在塞进了几亿张嘴。
    总有些骨子里带着贪婪的渣滓。
    中原的游手好闲之徒,异邦残存的旧贵族。
    他们受不了工厂里的重体力活。
    在黑暗里抱团,成立地下黑帮,想在大秦庞大的血管上吸一口血。
    大秦的应对,是一张由铁轨和铜线织成的死亡大网。
    《大秦极刑法典》。
    巴蜀,一座偏僻的县城。
    县衙后堂。
    县令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案文书。
    城东的钱庄,刚被三个蒙面劫匪抢了五十两马蹄金。
    劫匪骑着快马,逃进了城外的深山。
    县令没派几个带大刀的衙役去追。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的一台木头盒案前。
    抓起挂在旁边的黑色胶皮话筒。
    右手用力摇动黄铜曲柄。
    “嘎啦嘎啦。”
    电话接通电报室。
    “发报。”
    县令盯着墙上的地图。
    “特征,马匹,逃窜路线,全发给驻军。”
    电报室里。
    发报员按下黄铜电键。
    “滴滴答答。”
    清脆的敲击声在屋子里回荡。
    电码顺着黑胶皮铜线,穿山越岭,瞬间穿透几百里。
    半个时辰后。
    山外的水泥官道上。
    一列蒸汽火车拉响汽笛。
    “呜——!”
    生铁车轮摩擦铁轨,溅起一溜刺眼的火星。
    火车稳稳停在进山的山口。
    车门被人从里面粗暴地踹开。
    生铁铁板砸在车厢壁上,发出一声轰响。
    两百名全副武装的大秦步兵跳下车。
    皮靴踩碎地上的枯叶。
    他们端着后膛步枪,刺刀在太阳下泛着冷光。
    直接封死了深山所有的出路。
    第二天正午。
    县城的菜市口。
    太阳毒辣地烤着青石板。
    三个劫匪被粗麻绳死死绑在三根粗壮的木桩上。
    麻绳勒进皮肉,勒出深深的紫红色血印。
    他们脑袋耷拉着,身上满是泥污和干涸的黑血。
    昨晚他们在山里刚生起火。
    还没把金子拿出来看一眼,就被乱枪打断了腿。
    此刻双腿软绵绵地拖在地上,膝盖骨碎成了渣。
    疼得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四周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没人害怕。
    几个老头老太太甚至抓着一把瓜子,伸长了脖子往前凑。
    瓜子皮吐在地上,吧嗒吧嗒响。
    大秦行刑官穿着笔挺的玄色军服。
    他伸手探进兜里。
    掏出一块黄铜怀表。
    表盖弹开。
    金属指针滴答跳动,稳稳合拢在正午十二点。
    “咔。”
    他合上怀表。
    没念什么罪状,也没问劫匪有什么遗言。
    只是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
    “行刑。”
    声音冷漠,没有一丝波澜。
    一排大秦士兵大步上前。
    端起后膛步枪,枪托抵紧肩窝。
    右手拉动枪栓。
    黄铜子弹推入枪膛,闭锁。
    “砰砰砰!”
    整齐的枪声在菜市口炸响。
    白色的硝烟腾起,火药味瞬间在空气里弥漫。
    三个劫匪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爆开。
    红白相间的秽物溅在身后的木桩上,顺着木纹往下淌。
    无头尸体软绵绵地挂在麻绳上。
    腔子里的鲜血狂涌而出,顺着裤管往下淌。
    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洼。
    看热闹的百姓没有后退。
    反而爆发出一阵大声的叫好。
    行刑官放下手。
    转身。
    “扒了衣服,挂在城门上风干三天。”
    这部《大秦极刑法典》。
    随着火车和军舰,推行到全球所有的行省。
    恒河平原。
    几个偷运香料的土邦头目,被抓到火车站广场。
    当着几万搬运苦力的面。
    机枪扫射,打空了两条帆布弹链。
    人直接碎成了一地烂肉。
    东海沿岸。
    走私海产的渔霸,被长刀剁了手脚。
    伤口用烧红的烙铁烫死止血。
    塞进运煤船。
    流放到澳洲去给大秦剃羊毛。
    犯罪率。
    这个词在大秦内阁的官文里,成了一条直线下坠的黑线。
    跌入冰点。
    大秦的律法,就是一堵长满铁刺的墙。
    撞上去就是死,没有第二条路。
    连最凶悍的罗马角斗士,走在大街上都不敢大声喘气。
    生怕被巡逻的士兵找借口一枪毙了。
    但罗马城的地下。
    那些下水道和废弃的古老石窟里。
    还藏着几只饿疯了的老鼠。
    深夜。
    罗马城郊外。
    月亮躲在厚厚的铅灰色云层后面。
    透不出一丝亮光。
    冷风吹过荒野,卷起一丛枯黄的杂草。
    杂草刮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条新修的钢铁铁路横亘在平原上。
    铁轨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微光。
    这是大秦连接欧洲的军用补给主干线。
    铁轨旁边的一个扳道岔口。
    生铁打造的控制箱外,挂着一把巨大的黄铜锁。
    锁眼生了些许绿锈。
    五个黑影趴在灌木丛里。
    他们穿着破烂的麻布袍子,衣服上沾满泥巴。
    身上散发着十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和尿骚味。
    夜风一吹,味道直冲鼻腔。
    带头的是个罗马旧贵族。
    昔日坐拥百亩庄园的大地主,如今只能靠偷窃大秦的军列苟活。
    他手里握着一把缺了口的生锈铁锯条。
    牙齿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咬出血丝。
    “快。”
    他压低嗓音,用拉丁语催促。
    喉咙里发出漏风的气音。
    “秦人的火车还有半个时辰就到。”
    “撬开这个锁,把道岔扳过去。”
    “火车翻了,车上的军粮和牛肉罐头全是我们的。”
    旁边一个精瘦的流氓掏出一根弯折的铁丝。
    猫着腰,踩着碎石子走到控制箱前。
    脚下发出一声微弱的摩擦声。
    他双手发抖,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滴在黄铜锁上,砸散了。
    铁丝捅进黄铜锁眼。
    来回拨弄。
    “咔哒”作响。
    这锁是大秦少府新造的,结构复杂。
    流氓捣鼓了半天,手指头都磨破了皮。
    鲜血顺着指尖流到铁丝上。
    滑腻腻的,拿不住。
    “快点!”带头的贵族急得直跺脚。
    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冒。
    “再弄不开,大秦的巡逻兵就来了。”
    流氓咬着牙,手腕猛地一扭。
    发出一声闷哼。
    “吧嗒。”
    黄铜锁发出一声清脆的机簧弹开声。
    锁扣松了。
    沉重的锁身往下坠,挂在锁鼻上。
    五个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紧绷的后背瞬间松懈下来。
    带头的贵族脸上满是狂喜。
    他伸出脏兮兮的双手,指甲里全是黑泥。
    正准备去拉开生铁控制箱的门。
    罗马街头,几个想偷盗大秦军列的黑帮分子刚刚撬开铁轨旁边的锁。还没等他们高兴,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几百道刺眼的手电筒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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