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锦衣卫指挥使拿着一份红头密电,快步走向扶苏:“天帝,有几只躲在阿尔卑斯山洞里的臭虫,想搞刺杀。”
扶苏放下手里的钢镊子。
生铁夹子磕在木桌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去接那张电报纸。
目光依旧停在显影盆里漂浮的黑白底片上。
药水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阿尔卑斯山?”
扶苏转过身。
大腿内侧的旧伤疤在暖房里有些发木。
他用旁边的清水铜盆洗了洗手。
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滴。
砸在黑木地板上。
“连铁路都没修通的穷山沟。”
“他们拿什么刺杀?”
顿弱咽了口干沫。
“回天帝,锦衣卫的暗探买通了山脚下的樵夫。”
“那群旧贵族凑了些土硝和硫磺。”
“想在您下个月巡视欧洲的专列铁轨底下,埋火药罐子。”
扶苏扯过一块白棉布,擦干手。
随手把布扔在桌上。
“土硝。”
他冷笑一声。
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大秦的火炮都打到海角了,他们还在玩土硝。”
扶苏走向大门,玄色皮靴踩出沉稳的步伐。
“让空军去。”
“处理干净。”
……
万里之外。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
冷风像刮骨的钢刀,卷起漫天白毛风。
打在光秃秃的岩壁上,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半山腰的一个隐蔽天然溶洞里。
空气潮湿阴冷。
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和烂皮革发酵的酸臭。
几十个罗马旧贵族挤在火堆旁。
他们早就没了当初穿丝绸白袍的体面。
破烂的羊皮袄裹在身上。
头发打结,沾满泥垢。
一个没了一只耳朵的贵族,正用生锈的铁勺,在一个木盆里死命捣鼓。
黑色的粉末飞扬。
呛得他剧烈咳嗽,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
砸在火堆边,发出刺啦一声。
“轻点!”
带头的叛军首领压低嗓音,狠狠踹了那人一脚。
皮靴底子沾着雪水。
“这可是我们凑了半年才弄出来的火药!”
“要是炸了,全得死在这山洞里!”
首领的脸冻得发青。
他拿出一个粗糙的青铜酒樽。
里面装着刚杀的雪兔血。
血液还没完全凝固,透着一股腥甜味。
“为了罗马!”
首领端着血酒,双手在冷风中颤抖。
眼底烧着穷途末路的疯狂。
“大秦的暴君下个月就要乘坐那冒黑烟的铁龙路过山下!”
“只要铁龙翻车。”
“各地的行省就会响应我们!”
他把酒樽凑到嘴边。
准备喝下这口歃血为盟的血酒。
底下的几十个叛军握着生锈的铁剑,跟着站起来。
眼神决绝。
誓言的尾音还在嘴里打转。
“嗡——”
山洞外,一阵沉闷的低频震动穿透了厚厚的岩层。
头顶的钟乳石跟着发颤。
几滴冰冷的水珠砸在首领的鼻尖上。
他愣了一下。
手里的酒樽停在嘴边。
血水沾着嘴唇。
“打雷了?”
话音未落。
“轰隆!”
头顶的石壁发出撕裂的惨叫。
云层上方。
一艘庞大的大秦硬式飞艇悬停在风雪中。
吊舱底部的投弹舱门大开。
冷风倒灌进舱内。
投弹手踩着生铁踏板。
一脚死死踩下投弹拉杆。
“咔哒。”
铁钩松脱。
一枚长达丈余、通体漆黑的重型钻地炸弹。
带着实心精钢打造的尖锐弹头。
撕裂风雪。
带着凄厉的尖啸,直直砸向半山腰的石壁。
精钢弹头狠狠楔入山体。
岩石在恐怖的动能面前脆得像块豆腐。
弹体钻入三丈深的岩层。
尾部的延时引信烧到尽头。
黑火药轰然起爆。
山洞内部。
首领眼睁睁看着头顶的石板轰然炸裂。
几千斤重的巨石混合着泥土,像瀑布一样砸了下来。
“砰!”
一块碎石直接砸烂了那个端着火药盆的贵族脑袋。
头骨碎裂。
盆里的土火药被火星点燃。
“呲啦。”
一团不受控制的火焰在山洞角落炸开。
火光照亮了这群人惊恐到扭曲的脸。
爆炸的气浪把首领掀飞。
他重重撞在潮湿的石壁上,后背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手里的血酒泼了一头一脸。
浓烟瞬间灌满了整个山洞,呛得人睁不开眼。
头顶被炸出了一个两丈宽的大窟窿。
雪花顺着窟窿打着旋落进来。
首领趴在地上。
大口往外呕血。
他双耳嗡嗡直响,听不见同伴的惨叫。
只看到窟窿外面,垂下来十几根粗黑的尼龙绳。
“唰!唰!唰!”
一道道黑色的残影顺着绳索滑下。
大秦锦衣卫特种部队。
黑色的防风长风衣下摆在硝烟中翻滚。
脸上戴着防毒的生铁面罩,只露出两只冰冷的眼睛。
黑皮靴重重踏在碎石上。
发出干脆的踩踏声。
没有废话。
锦衣卫落地的一瞬间,手腕一抬。
黑黝黝的左轮手枪对准了浓烟里还在蠕动的人影。
大拇指拨动击锤。
食指扣下扳机。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封闭的山洞里连成一片。
震耳欲聋。
枪口的橘红色火舌不断闪烁。
一个拿着铁剑想反抗的罗马贵族,胸口瞬间爆开三朵血花。
子弹绞碎了他的肺叶。
他仰面栽倒,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黄铜弹壳“叮当”乱响,弹落在湿滑的石板上。
冒着一缕缕刺鼻的白烟。
杀戮像机械一样精准。
三人一组。
踢开挡路的碎石,对着每一个能喘气的活物补枪。
子弹打空。
锦衣卫单手一甩枪管。
弹巢弹出。
哗啦一声,六枚冒着热气的空弹壳掉在地上。
快速装弹器往里一压,重新闭锁。
继续射击。
三分钟。
整个山洞里除了火药的硫磺味和浓烈的血腥味。
再没有一个站着的罗马人。
首领的双腿被石头压断了。
他拖着半截身子,拼命往山洞深处的阴影里爬。
手指抠出两道血痕。
一只生铁包裹的战靴踩在他的手背上。
“嘎吱。”
指骨粉碎。
首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翻过身,看着那个戴着铁面罩的大秦杀手。
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他的眉心。
枪管滚烫,烫得他皮肉发出焦糊味。
“带头的是你?”
锦衣卫声音冷漠,透着铁面罩传出,发着闷音。
没等首领回答。
枪口往下移了半寸,对准他的右边膝盖。
扣动扳机。
“砰!”
膝盖骨直接被打成了碎渣。
首领疼得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漏气的干嚎。
“活捉一个。”
锦衣卫收起左轮,插回腰间的牛皮枪套。
“用绳子吊上去。”
“天帝有令,挂在罗马城头。”
几个人粗暴地把首领绑成麻花。
扯着绳子,像拉死猪一样拽出窟窿。
直奔头顶的飞艇。
叛乱的火苗。
连一丝像样的烟都没冒出来。
就在第一秒,被大秦的绝对武力碾成了满地碎肉。
……
半个月后。
罗马行省,中心大广场。
阴雨绵绵。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大理石街道。
广场中央的高大石柱上。
挂着一具风干的尸体。
他身上的破羊皮袄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尸体被粗麻绳吊着脖子,随着寒风来回摇晃。
绳子摩擦木架,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路过的罗马行省百姓。
都裹紧了身上的粗布衣服,低着头匆匆走过。
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多看一眼。
叛军首领的尸体被挂在罗马的广场上示众。扶苏在咸阳宫接到剿灭回执,无聊地将纸条烧掉:“天下真的太平了。父皇最近在后宫闲得发慌,去看看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