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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叶心说：你问你的，我反正是啥也不知道！
不过……
或许倒也可以通过这关策问李苦回答，让他获取一些信息。
所以，江叶自然并不反对。
而李苦此前，在2218门口，就和纪子轩玩过互相问答的游戏。
在那个过程中，他就发现——
他真正能判断纪子轩是不是真人的机会，并不在于纪子轩对他提问的回答。
而在于纪子轩的提问。
人在回答问题的时候，多多少少会生出一些防备心理。
因为提问就像进攻，回答就像防守。
反倒人在提问时，不会有那些防备心。
所以，李苦与纪子轩的互问互答中，更关注纪子轩的提问，而不是回答。
所以此刻，关策想要请教的问题，对李苦而言，本身也是一种信息的泄露。
而且这种信息，会更真实。
所以，李苦也没有反对，默默地点了点头。
关策得到他的态度，第一个问题就是：
“你们……之前是生活在迷雾世界中吗？”
李苦直接点头：“是的。”
整个放逐之地，都在迷雾之中。
他这回答，还真没说谎。
然而关策这边的三人，却是听得脸色大变。
生活在迷雾中的玩家……
所以这个末日公寓的世界，果然分为两个部分？
他们公寓玩家，只能生活在公寓中，而无法踏足迷雾……
另一批迷雾玩家，则生活在迷雾中……
不过，这人是怎么来到公寓的？？
三位纹身佬心中惊疑不定，李洪斌没忍住直接问：
“那你们是怎么在迷雾中生存的？是因为特殊的体质？特殊的数据面板？还是有什么道具护体？”
“还有迷雾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关策倒是也没有打断他。
显然，他也很好奇，那个未知的迷雾世界。
李苦倒是通过他们的提问和震惊表情，得知了一个信息：
“你们公寓玩家，都无法进入迷雾？”
纹黑龙的龚城直言：“当然！迷雾会侵蚀玩家！”
“而且，我们公寓玩家，会本能地对迷雾感到恐惧。这种本能，让我们根本不敢靠近迷雾。”
李苦又问：“那诡物呢？诡物也不能进迷雾？”
“这个嘛……”龚城和李洪斌都不太确定。
还是关策表示：“一般诡物，应该连自身所在的公寓都不能离开。”
“倒是实力强大的轮回诡，可以离开公寓，但能不能进迷雾……我们也不清楚。”
说完，他忍不住吐槽：“说好了轮到我们问你了，怎么你又反问起来了？”
李苦默了默，略作思索，还是顺着李洪斌刚刚那些问题，一一解答道：
“我们能在迷雾中生存，应该是源自监狱手表。”
“它相当于一块特殊道具，让我们能在迷雾中生存。”
“但它上面显示倒计时时间，这个时间被消耗殆尽的时候，我们会被手表抹杀。”
“除此之外……”
李苦顿了顿，才又继续道：“在迷雾之外，有一片没有迷雾的乾坤之地。”
“那里的玩家，拥有直接利用监狱手表，抹杀我们的权限。”
这话一出，三位纹身佬只感觉瞬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们原以为这游戏，就是局限在公寓中……
现在终于确认了——迷雾之中，自有一番天地！
甚至迷雾之外，还有另一番天地！
果然是天外有天！
他们这公寓，应该就相当于新手村？
后面的升级目标，应该就是要去迷雾之中，乃至迷雾之外……
三人瞬间觉得，自己终于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江叶起初，也和他们一样，直接脑补出了世界地图。
可很快，他转念一想……
不对啊！
李苦不是说这里是副本吗？
所以……
真实的地图应该是，这里是迷雾世界的一处副本？
而李苦描述的，是副本之外的情况？
江叶心中猜测。
关策则突然一脸恍然：
“所以你对【狂徒面具】感兴趣，是想借助狂徒面具，对付乾坤之地能抹杀你的玩家？”
李苦疤痕眼睛里流光一转，很快嗅到了关策话里的深意，也直言道：
“我听你的意思，似乎是对监狱手表感兴趣？”
关策默了默，下意识否认道：“那种受制于人，随时可能被抹杀的道具……”
话说一半，李苦直接提醒道：“你们敬畏的公寓管理员，可是费尽心思找我借了手表。”
“甚至整个公寓融合，也是冲着我那手表来的。”
就这么轻飘飘两句话，直接把关策的话给堵了回去。
静默片刻，他干脆大方承认：“行吧，我确实对你说的手表感兴趣。”
“相信不只是我，来自末日公寓的那些大佬，恐怕更感兴趣。”
“那么现在问题是——你能批量生产手表吗？”
批量生产手表……
在李苦的设想中，其实是可以的。
方法很简单，就像日人玩家能进迷雾一样。
他们靠的是戴上日月人化作的手表。
所以，日月人手表，也是手表。
日人玩家能戴，这个副本里的玩家，肯定也能戴。
然而，李苦真正的问题是……
他要怎么回去？
这个副本之中，又没有手表。
如果能自由往返副本内外……
那么，监狱手表换狂徒面具的交易，没准真能实现。
而且，李苦的目标本来就是，覆灭日人玩家。
到时候，占领了乾坤之地，他们月人玩家，或许从此以后，都不再需要手表。
那么，相当一部分手表，或许都可以拿到这个副本中，换取对月人玩家发展有利的道具……
李苦心中一番琢磨，很快就确定了最关键的问题——
如何通关这个副本。
这个问题，他当然不会直接找关策问。
思量一番后，他朝关策表示：“我确实能批量生产手表，不过……”
他看了关策一眼，才又缓缓继续：
“你应该也有疑惑——”
“我身为迷雾玩家，为什么会出现在公寓之中？”
三位纹身佬纷纷点头，显然都很好奇。
李苦脑子随便一转，就编了个半真半假的故事：“在迷雾之外的乾坤之地中，存在一处世界树遗址。”
“我正是在探索世界树遗址的过程中，误入了一处电梯空间。”
“刚开始探索的时候，电梯空间还很正常。”
“但是当我抵达电梯第49层的时候，发现电梯背面，有一处隐藏空间。”
“我从那处隐藏空间出了电梯，就来到了4869公寓的49楼。”
“后来，我也尝试回到红光电梯……”
“可结果是，我好像回不去了。”
这些话，其实基本都算真的。
至于血池空间，以及诡物复苏，以及自己获得“死态”的过程……
这些算个人隐私的部分，自然没必要透露。
而这番话，三位纹身佬倒是也信了大半：“也就是说……”
“要想弄到手表，你得想办法回去。可现在，不知道怎么回去……”
这番话，关策算是在自言自语了，一边说，一边思考着什么。
李苦顺势提示道：“不知道你们公寓之中，有没有关于世界树的消息？”
“你们不是还有游戏玩家吗？资深的游戏玩家，在所谓游戏中，有听说过世界树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