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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插针地刺激他。
九王爷有苦难言,拎祁游后衣领的动作愈发熟练。
祁游得了乐子,变本加厉,终于在准备偷看谢宴秋洗澡的时候遭遇了失败。
他那天原本没有这个计划,但和宿有舟说完话转身准备回房间的时候,他见到个杂役正拎着一大桶热水往外走。
“哎小李哥,这是干嘛呢?”祁游拦住他,有些好奇。
“哦,这个是王爷要洗澡要用的水,他洗澡之前我们都要先分出一点来拿出去给后院的……动物,喝几口,怕有毒。”对方解释完,行过礼就匆匆走了。
洗澡。
祁游灵光一闪。
最近他被谢宴秋惯得胆子大了些,往常不太敢做的事,现在就如同家常便饭。
只是在他整个人浸在热水中时,稍微感觉有点不对。
——这次好像有一点过分了。
祁游想着,但又宽慰自己,没事,反正穿着衣服,怕什么。
过了没多长时间,门发出了一声响,谢宴秋绕过屏风,刚解开腰带,便跟水面露出的那半张脸对上眼神。
谢宴秋:……
谢宴秋把衣服穿好,腰带系得比先前还紧,冷漠无情地转过身去,打算离开。
“谢宴秋,你别走啊,我错了我错了!”祁游连忙站起来喊他,“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谢宴秋刚回头就看见他穿着滴水的衣服站起来,布料浸过水变得半透明,连忙又把头别回去。
“你知道那天下雨我为什么穿着黑衣服去找你吗?”
祁游有点茫然:“啊?”
谢宴秋没好气:“你低头。”
过了一秒,祁游重新蹲下了。
祁游伸出一条胳膊,努力抓住谢宴秋的小腿:“宴宴叔叔,我真的错了,我没想那么多。”
语气极其诚恳。
谢宴秋没动,抓着他小腿的那只手又紧了紧,水顺着布料沾到皮肤上,那点热度便起了燎原之势。他走到浴盆旁边蹲下,握住祁游那只手,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我觉得你准备好了。”
祁游见势不好,转身就要一溜了之,却正好被谢宴秋抓住机会,搂着腰直接把人从水里捞起来,湿淋淋地挂在谢宴秋身上。
祁游下意识抱住谢宴秋的胳膊,又瞬间松开,大呼小叫道:“我我我我我我我——!”
谢宴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祁游瞬间失声。
刚刚那是什么,谢宴秋的手吗。祁游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又觉得不对,自己为什么要害羞,当花魁那天谢宴秋明明已经用手帮他弄过了。
可那时候他穿着衣服啊——!
谢宴秋刚把祁游扔到床上,就看见他自动转了个身,用手捂着头,整张脸埋进被子里。
谢宴秋气笑了:“你在帮我省事?”
祁游身体一僵,刚准备转过去,又想象到自己正面朝上的情景,于是固执地不动弹了。
“行。”谢宴秋用手掌按住他的腰,似乎还是曾经他被桌角磕到的位置,声音有点哑,“这是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右手边就有一件干净的披风,门往里开,我数三二一,你不走,我继续。”
“三。”
祁游用脑门顶着被单,手指攥紧,没动。
“二。”
谢宴秋离他不算特别近,但呼吸的末端依然挠着祁游的耳尖,和着他说话的尾音,让他耳朵有点痒。
“……一。”
谢宴秋特意在最后一个数字前停了一会儿,才缓缓说出来,像是卸下了重负,又像是有什么升到空中,令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飘忽。
“不走吗,现在还来得及。”
祁游没动,摸索着抓住那只按着他腰的手握住,说出的话没头没脑:“我,我衣服太湿了,黏在身上,不舒服……”
话音刚落,他后背上被谢宴秋扔了个冰凉的小东西,祁游反手拿下来,手中的东西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
——是那个铃铛。
——正文完——
第9章番外-沃雪
——那是个突然出现的可疑人物。
22岁的谢宴秋合上窗,鼻尖被窗外的寒气冻得发酸,忍不住又凑到暖炉旁边去窝着。
自打17岁那年差点淹死在冰湖里,他就格外畏寒。相应地,便连同寒冬中出现的一切都一视同仁地厌恶起来。
包括这个三九天闯进他生活里的奇怪小孩。
谢宴秋把被风吹乱的书页翻回原先的位置,脑海中浮现出刚刚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决定去楼下喝一碗羊肉汤。
天太冷了。
纵然有暖炉,房间的四周却依然跟个冰窖一样,冷风像是会从并不存在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他披上狐皮斗篷,将自己裹出远游的架势,做足心理准备往楼下走去。
一楼柜台前围着一圈人,而目光的焦点处就是他方才对上视线的小孩。
他好像重新晕过去了,嘴唇冻得青紫,睫毛上都结着冰,正在慢慢化成水淌下来,像是在哭。
哭了?
谢宴秋突然开始回想,他自己差点冻死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哭。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又立刻退回来,站得笔直,仿佛没有挪动过。
活不活,哭不哭,又与他和干……谢宴秋早就不会为那点恻隐之心而去冒险。
一口羊肉汤下去,从喉咙到胃里都散发着暖意。脖子出了一点汗,整个人没之前那么冷,便解下斗篷,打算回房间去。
楼梯走到一半,他没忍住侧头又朝下看了看那被众人围着搓脸的小孩。
……
他恍神一瞬,斗篷从手里滑落,小臂扬起,它便顺势盖在那小孩的身上。
“真是疯了……”谢宴秋没回头看众人的表情,急急忙忙走回房间。
第二天晌午,谢宴秋的房门被敲响。他腿上盖着毛毯懒得起身,只说了一声:“进来吧。”
门外的人像是犹豫了一下,才敢推门进来。
谢宴秋没回头,听见身后那道细细的声音说:“哥哥,他们说,这是你的衣服。”
“你叫什么名字?”谢宴秋正好坐在一块阳光里,被晒得很舒服,“过来点。”
那小孩慢吞吞地挪过来,也站进这块阳光中,他瘦瘦小小的,肤色几乎透明。
“祁游……游侠的游。”他小声说,手里还抱着谢宴秋的斗篷,有些局促,“哥哥,我来还你的衣服。”
“你才多大,叫叔叔吧。”谢宴秋有意与他保持距离,问过名字后就低下头看书了,“衣服你放到床上就行。”
余光里那个小身影便抱着衣服仔细放到床上,还轻轻把褶皱抹掉。他在那里停顿一会儿,又磨蹭过来。
“谢谢,谢谢叔叔……”祁游两颊通红,像是已经被冻伤,他紧张得很,无意识挠着手背,偷偷瞟了谢宴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