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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器皿生的巨大,前头形状也骇人。粗长狰狞一根,霍枯一只手握不住,平日里没勃起就在西裤里鼓出一团,更别提此刻重装上阵。
圆润龟首贴着儿子屁撑开软门,陈汝不急着整根进,只用前头鸡蛋大的头儿进去出来出来进去,沿那括约肌做活塞。霍枯双臀发麻,大腿肉被陈汝挤得轻微变形,父亲进去一寸他就闷哼一声,渐渐情欲打开想要更多,陈汝却每当他里头痒痒就故意作对抽出去。
他只可着前头的龟头给儿子磨屁眼,越磨霍枯肠道越软,里头的水儿也越多。
后边实在忍不住,侧过头去叫陈汝,“你进来呀……爸爸进来。”
二十二岁的儿子要自尊,要脸面,能开口求一个长辈操弄自己就已经敲碎骨头,打断了筋。
偏偏陈汝装聋:“枯崽,说什么?爸爸听不见。”
“……”
见儿子咬了牙,眼珠子恨出血来,他大笑:“哦,是不喜欢这样吧?那爸爸知道了,这就拔出来,咱洗洗睡。”
他作势真要抽胯。
霍枯哪儿愿意,哪儿肯?
惹急眼了,把陈汝一下子推到椅子上坐着,自己分开两条腿拿手握住那结结实实的肉茎摆弄笔直,绕到胯下,试着两腿往下弯。
他个子高,人又瘦,浑身上下一把精良制作的骨头皮。
陈汝一只手捏住儿子侧腰,还空出一乍来,扶稳了霍枯半抬起胯往里压,又怕伤着儿子。
半天进去,霍枯大汗淋漓。
坐在陈汝身上,人都掉半条命:“都赖您,装什么耳背?就看我好欺负。”
他说着话,小幅度在陈汝大腿上前后摆起腰来,是嘴唇咬住了,脸蛋子愈发变红,浑身上下一层荷花粉。
顶头光一照,陈汝瞧着枯崽这张周正里又带一丝欲火的脸,忍不住喉头滚动,腹部滚热。
“枯崽,我问你句话,别生气。”
“什么?”
预防针打过了,陈汝顾不上儿子消化,说:“你拍戏这么多年,没受过欺负吧?”
霍枯一愣,还是单纯,第一时间就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欺负是什么意思。
他晃荡着屁股,前后左右转圈,一边闷声说:“没人打我啊,片场还是很和平的,没有什么传言中的霸凌。而且他们都很敬业,没事都看剧本,不会有人专门浪费时间在欺负别人上……”
说一半终于嚼出味儿来,霍枯头皮发麻,人也僵住:“您什么意思?”
还是生气了不是?
陈汝就怕他这样,大掌掐住儿子胯骨,哑声说:“我没任何意思,娱乐圈毕竟乱,张江山那种人不在少数;你要三十来岁就算了,才二十二,没辨别能力,脑子也不清楚,把谁都当好人……哎,上哪儿去?”
“不跟您好了。”霍枯真被陈汝说的郁闷,作势要起来,“您成天拿我当傻子,要么就当幼儿园光屁股的。我是弱智吗,谁好谁坏看不出来?”
说完了,真就要走,都叫陈汝气的。
9“满意”
霍枯真有点烦,其实也是心虚。
要真那么聪明,分得清好坏,不至于今晚被经纪人扔进张导饭局,还差点跟人淫乱party。
他要是个小姑娘,可能偏感性,这会想的是后怕跟感激。
偏是个混小子,不娇气也不娘,浑身上下那点软乎还是只对着陈汝,是把他当父亲一样的孩童耍泼皮——
父慈子孝好好的,老东西突然问他是不是跟人干过,谁受得了?
霍枯捡起裤子,低头就往卧室走。
陈汝关了灯,跟进去,高大身影往门口一压,黑漆漆一片,压迫感强烈。
霍枯坐在床边,边翻内裤,边说:“您找聪明儿子去,我就是傻,就是分不清好坏,您看谁能分清找谁过多好;哼,我看那王铜就挺好,一口一个师父,把您当亲老子供养着……啊!您干什么!”
陈汝往床上一坐,把他拉过来弄腿上,大掌高高扬起来,落下就是一巴掌。
打完了,才冷声说:“我干什么?我打你屁股!”
这儿子越来越不像话,什么人都跟自己比,学生跟儿子能一样?
再者说那王铜都结过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