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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话引得全场哗然，纷纷朝她看过去。
沈砚申眉头轻拧，看向说话的女人。
话筒递到女人手里，女人举着手机站起来，“沈董，我是华新日报的记者梁晴，请您解释一下，网上这篇文章是怎么回事？”
“文章？”
众人开始议论起来，“什么文章？”
“诶！国家地质研究院的院长吕则教授刚发了一篇文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低头看手机。
台上的沈砚申和沈氏高层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时，沈砚申的助理小跑着上台，把手机递给沈砚申。
“沈董，国家地质研究院十分钟前刚发布的。”
沈砚申压着火，低头一目十行。
《论百年工业革命对A市发展的影响》，这篇文章，一经发出，就被大量关注。
因为这篇文章里，重点阐述了9-18地块的重金属污染问题，并且揭开了9-18地块百年前是重金属冶炼厂的秘密。
同时，这篇文章还指出，工业金属在没有人为干预的情况下，无法自然代谢。
且这些重金属，对人体危害极大，轻则白血病，重则死亡，甚至可能导致胎儿畸形。
文章最后，吕教授明确指出，9-18地块重金属超标，绝对不可能只是轻度污染，这是一块短时间内根本治理不好的毒地。
一时间，全网哗然。
仅仅十分钟，热度破了千万。
讨论度指数上升。
‘重金属冶炼厂’这六个字代表什么，现场所有人都清楚。
这六个字，代表着这块地，就是一块名副其实的毒地！
沈砚申的眼神瞬间冷下来，他强忍着把手机扔出去的冲动。
这时，记者们也看完了文章，再次涌上来。
“沈董，请问这篇文章里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请问沈董，您之前知道9-18地块以前是重金属冶炼厂吗？”
“贵司的报告说9-18地块只是轻度污染，现在已达开发标准，可国家地质研究院却说重度污染，沈董请问大众该相信谁呢？”
“……”
记者们你一句我一句，全然不顾沈砚申已经黑掉的脸色。
不仅沈砚申脸色变了，就连沈氏的高层和跟他们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的集团董事长们也纷纷变了脸色。
作为上位者，他们非常清楚，一但文章内容是真的，那他们这次的投资，算是彻底事败，损失将不可估量。
因为按照合约，两年内这块地必须开发，但现在想要开发，就必须先治理重金属重度污染的问题。
这就是一个无底洞啊！
沈砚申不说话，记者们转头对他们围攻。
“沈董，您说句话啊！”
沈砚申被这句话喊回神，他清了清嗓子，稳定心神。
“诸位，请听我说一句。”沈砚申再次拿起话筒，“对于这件事，我们事先并不知情。”
“后续，我们会同国家地质研究院的吕教授沟通，找出问题所在。”
沈砚申话音刚落，梁晴又站了起来，“并不知情？沈董，可是据我所知，对于9-18地块重度污染的事情，您是全部知情的。”
她的话瞬间又让全场炸锅了。
“什么，沈董知道？”
“他是知情的？那他为什么还要拍下这块地？”
沈砚申眯起眼，目光阴沉盯着梁晴。
“梁记者，作为一个专业的财经记者，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就随意揣测被采访者，我现在很质疑你的专业性。”
沈砚申说完，转头看了助理一眼。
助理点头，“保安，把这个记者请出去。”
“谁说我没有证据！”梁晴丝毫不惧，甚至往会场前面又走了几步，走到沈砚申面前。
她手里拿着电脑，屏幕上是一份三个月前的9-18地块检测报告。
检测方是A市几个月前被举报的检测公司，送检方正是沈氏集团。
检测报告清楚显示了，9-18地块重金属污染。
“沈董，怎么样？这算不算证据？”
梁晴嘴角噙着笑，“贵司在9-18地块招标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块地重度污染，为什么还要招标了？”
“沈董，我们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你是故意隐瞒，然后用这块地故意害人。”
她这话一出，众人纷纷想到了几个月前9-18地块竞标的场景。
这一刻，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董，请问您当时是想让徐氏集团拍下这块地吗？”
“当时您跟徐氏的徐董你追我赶，是故意的吗？”
“沈董，请您问答我们的问题。”
沈砚申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看向梁晴，这一刻，他非常确定，这一切都是徐汀澜的手笔。
难怪这么久，他什么动作都没有。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他本想着自己把污染的问题爆出来，这样徐汀澜将来就不能再拿这个威胁他。
没想到他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好，好，好。
真是好得很！
沈砚申转身就走，保安立刻上前拦住想要追过去的记者。
“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就到这里。”
助理说完，追着沈砚申走了。
等他追到车上的时候，车后座已经一片狼藉了。
短短几分钟时间，沈砚申判若两人。
他的手机一直在响，股东，高层，公关，陈局，还有那些合作商，纷纷打电话过来。
“啪——”一声，手机被摔了个稀碎。
他现在一个电话都不想接。
“沈董，回公司吗？”
“回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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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太爽了！沈砚申的表情看得我太爽了！”
“就这种自以为运筹帷幄结果却被揭了老底的憋屈感，简直不要太大快人心！”
倪梦高兴得直接站到茶几上，“这下看姓沈得老倭瓜还能怎么翻身！”
徐汀澜轻笑，把倪梦抱了下来，“好了，当心摔着。”
“时间不早了，去吃晚饭吧，吃了晚饭我们回别墅。”
“好！”
吃饭的时候，倪梦看了一眼沈氏的股价。
预料之中的断崖式下跌，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今天收盘之前，跌停也不一定。
回别墅的直升机上，倪梦没再关注国内的消息。
舆论，要发酵一段时间才好看。
现在是国内时间上午，要晚上的时候，才是最精彩的时候。
“徐汀澜，我们打破剧情了。”
“是。”徐汀澜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是你拯救了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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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卧室的门是被撞开的，徐汀澜抱着倪梦，倪梦低头吻着他。
“老公，你摸我兜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