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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长着这样一张脸？我真恨不得杀了你，再掐死那个恶心的孽种，你不要让我活着......章定宗，你不要让我活着！！不然我一定会——”
章定宗一把掐住高山的脖子，高山喉咙里再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偌大的卧房只剩下婴孩撕心裂肺的嚎哭。
章定宗慢慢扭过头，一双眼睛红得吓人，“滚出去。”
保姆抱着哭闹不止的婴儿，胆战心惊地关门离去。
男人单手扯凯领带，把高山按在床上。
高山疯狂地挣扎起来，手边摸到床头的一个摆件，脱手砸了出去。
章定宗像是偏了下头，但距离太近，那个白色的棱柱形摆件擦过他的额角。
章定宗一手按在高山胸口，一手朝额角抹了一下，一点血迹在指尖洇开。
高山不做声了，连挣扎都停了下来，异常安静地看着他。
章定宗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太阳穴处青筋狂跳，一股暴戾的冲动撕咬着他的胸口。
他捡起那个粗如儿臂的摆件，掼进高山的下体。
高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跌落了下去。整个人面如金纸，唇色惨白，抖得跟筛糠似的，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
没一会，那个白色的物件就沾了红。
章定宗抽出来扔到一边，将自己的银茎顶了进去。他面无表情地草干着身下的男人，手指深深掐在他的皮肉里，像要活活把他掐死似的。
高山越来越安静，在这场暴行中，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哀叫，流一滴眼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章定宗感到自己胸口一热。血惺味冲进鼻腔。
章定宗垂眼一看，高山歪着脖子呕出了一大口血。
他倒在床上，眼皮无力地耷拉着。那些血从高山的嘴里呕出后，还不断地往喉咙外冒着，很快，就糊了男人大半张脸。
章定宗浑身发冷。他盯着高山几乎见不到起伏的胸口，神色有些恍惚了。
他想把高山抱起来，但手臂竟然失力到搂不住这样一副羸弱瘦骨。
他又张了张嘴，想叫一叫他，那两个字却死死地梗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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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完全故意激怒zdz来着……
第32章N22
保姆给高山包上衣服。
怀孕时才勉强养出来的一点血气肉脂，早就随孩子的降生枯竭耗尽。
到如今，男人已经瘦到只剩一把硌人的骨头，浑身青青紫紫，从血里过了一遭似的惨不忍睹。
没人知道，这样一副躯体还能不能从这一场又一场的暴行中活下来。
医护用仪器做了紧急的处理，然后和保镖一起把人搬到转运床上。
章定宗站在一旁看着男人毫无生气地歪倒在那里。这么久以来，在他身边，这个人鲜有睡得这样安稳的时候，连呼吸都要看不见了。
高山被人围着推出卧房后，章定宗还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背脊挺直，面无表情。好似对周围的一切无动于衷。
直到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他吐了好多血。”
“......”
“他会死吗？”
段林沉默了好一会，“他在您身边，是活不下去的。”
*
高山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宁海已经入夏了。
这一次他昏迷了很久，章定宗一次也没来过。
段林站在病床前，把一个手机放在床头，一派公事公办的模样。
“章总说了，您醒来后，让您不要回去了。”
段林顿了顿，“您的父亲上半年已经从医院出来了，老两口还住在原来的地方，每周都有社区护工去照看。您可以放心，只要他们不去找赵家，我们的人一定会看好他们，不会再出任何意外。至于您的单位，手续已经办妥，您什么时候想去，都可以照常上班。”
段林看了眼高山，“您还有什么话，想要说的吗？我会替您转达。”
高山转过头，看向窗户外，一言不发。
段林点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