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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万年第一人!沈鸿远的装逼时刻!(第1/2页)
“【杀戮魔方·虚空错位】!”
嗡……!
十一头星兽周围,一道道透明切面交错展开,将方圆数千米分割成密密麻麻的正方体界域。
沈鸿远五指轻轻一搓。
咔咔咔咔咔!
前方的空间开始转动。
上一刻还连在一起的头颅、胸腔与四肢,被错位的空间送往不同区域。
星兽的鳞甲没有破碎,关节也没有弯折,庞大的兽躯却从内部直接断开。
“吼……!”
惨叫声响彻遗迹穹顶!
血水从数百米高处砸落,打得硅晶树枝叶乱响。
十头高阶星兽尚未冲出百米,身体便散成大大小小的碎块,断口平得看不见半点毛刺。
从空间切割到兽群坠地,只过了一个呼吸。
“成了……!”
陈长生扶着残破的殿门,喉结滚动。
“万年了,源星总算出了一个十阶强者!”
他的目光落在沈鸿远泛着银光的皮肤上,眼眶有些发热。
“这种变态的空间控制力……他的肉身已经完全不需要顾忌法术反噬了?!”
“吼!!”
兽尸堆里传来一声低吼。
数十块碎肉被蛮力掀飞,那头长着独角的星兽首领撞了出来。
覆盖胸口的高阶源晶已经碎掉大半,却替它挡住了空间错位。
它只剩半截身体,独角仍对准沈鸿远,拖着喷洒的血水撞向他的面门。
沈鸿远负手而立,不闪不避。
“喔,漏了一头!”
银色双眸扫过那头星兽首领,嘴唇轻启!
“【维度奥义·极夜一线】。”
唰……!
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刺目的强光。
一道比头发丝还要细上万倍的“黑线”,从沈鸿远的眉心前方凭空诞生,随后向着前方无限延伸。
独角首领触及黑线,冲锋动作随即停住。
头颅、独角和胸腔沿着同一条轨迹裂开,分半的兽躯继续向前滑出数百米,才分别砸向两侧。
而黑线并未就此消散,依旧笔直地向前铺展,一路贯穿了数十公里的范围。
沿途林立的硅晶树、漂浮的小行星残骸,乃至X-7遗迹那能硬抗九阶轰击的合金岩主壁,全都在黑线掠过的瞬间,被悄无声息地剖成两半。
“咕咚!”
陈长生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平整的断面,又抬头望向数十公里外。
“老沈,你回联邦以后,霍天行那几个小子恐怕真得排队给你敬茶了。”
陈长生一屁股坐在还冒着热气的兽尸上,摸出扁酒壶,仰头灌了两口。
沈鸿远没有接话。
他抬起右手,五指才张开一半,手背上的血管便鼓了起来。
亮银色血液在皮肤下横冲直撞,指骨接连发出轻响。
一滴银血从食指指甲下渗出!
“怎么了?”
陈长生收起酒壶,瘸着腿走了过来,“刚晋升十阶,还不高兴?搁这儿装上了是吧?是不是觉得刚才那招不够帅?要不要我给你录下来,配上音乐,回头在三帅联席会议上循环播放?”
“滚蛋!”
沈鸿远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他握住右手,银血仍顺着指缝往下淌。
“法则和源能,确实已经跨过了那道坎,踏入了十阶领域……”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凝重,“但是,我的肉身好像被被锁死了。”
“什么意思?!”
陈长生脸上的嬉笑之色瞬间消失。
“我的身体依旧停留在九阶巅峰。”
沈鸿远抬起胳膊。
肌肉每隔几秒便会抽动一次,里面的经脉已经裂开了数处。
“这身银血,只让经脉暂时承载了十阶空间法则,没有让整具肉身完成跃迁。”
“刚才那两招抽走了我四成源能。再用一次奥义,先躺下的就是我了。”
陈长生从兽尸上站起,走到近前,伸手按住沈鸿远的手腕。
银血在血管内反复冲击,每次抵达肩肘等关节位置,速度都会被某种力量压下来。
“这……”陈长生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按理说,法则突破,生命形态应该会随之跃迁才对。法则和肉身,是一体的啊!”
“问题就出在这里。”
沈鸿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不解与烦躁,“它们……好像被强行分开了。肉身每次准备跃迁,都会被压回来。”
陈长生蹲下身,用手指蘸起一滴银血,在旁边的晶石地面上画出几道古武经络。
他盯着那些线看了许久,又用力抹掉。
“不是源能问题,也不像修炼反噬。”
沈鸿远看向他。
陈长生出身古武世家,又执掌联合武大多年。
论空间杀伐,他比不上沈鸿远;论联邦武道史与肉身进化,军部里没几个人能压过他。
“联邦有记录以来,九阶巅峰就是终点。”
“过去都说是天赋不够、资源不够,或者功法残缺。可几百年来,总该有一两个例外。”
“可是没有。”
“那些把肉身练到九阶巅峰的老怪物,最后要么气血衰败,要么在冲击十阶时暴毙。连留下完整突破记录的人都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9章万年第一人!沈鸿远的装逼时刻!(第2/2页)
沈鸿远手背上的银色血管再次鼓动。
陈长生指向他的胳膊。
“你现在就是那份记录。”
“所以……我猜测恐怕是有更高维的存在,在整个源星的规则层面上,给我们的肉身进化,上了一道锁!”
“沿着源星现有源能体系修炼的碳基生命,只要想从九阶跨进十阶,都会碰到同一堵墙!”
沈鸿远皮肤下的银血再次翻涌。
血脉?
枷锁?
几个词撞在一起,那段被他反复回看了十八年的残破通讯,再次浮现在眼前。
画面中的洛青衣浑身是血,背靠一块布满星光的残碑。
高维干扰撕扯着影像,她的声音只剩下断续的几个片段。
“……鸿远……我找到了……【星骸古法】……”
“……怕我们……找回真正的进化之路……”
“……我们的血脉……不是枷锁……是钥匙……去……去那些……遗迹……”
画面在白光中断掉。
“是时候了!”
沈鸿远抬手抹掉掌心的血,转身看向遗迹深处那枚还在闪烁的空间信标。
“老陈,我要去下一个坐标。”
陈长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就凭你现在这副身体?”
“继续留在这里,肉身也不会自己跃迁。”
沈鸿远活动了一下肩膀,经脉里的银血随之发出细微震响。
“下一个信标可能与【星骸古法】有关。”
“青衣去过,我必须去。”
陈长生沉默片刻,弯腰捡起自己的古剑。
“行,那你自己小心。”
“别死外边,你闺女还等着你回去嫁……”
“阿嚏!”
沈鸿远一个喷嚏打断了后半句话。
气流卷过地面,几块巴掌大的碎晶被吹出去,撞得晶壁叮当作响。
陈长生:“……”
不是,有没有搞错?
十阶强者的喷嚏,威力都堪比七阶全力一击了?
这合理吗这?
沈鸿远揉了揉鼻子,脸色有些发黑。
“妈的,谁在背后念叨老子?”
他的空间感知扫过整座遗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可那股没来由的烦躁还在。
尤其陈长生刚提到女儿,他脑子里便冒出了苏铭那张欠揍的脸。
这感觉……怎么跟家里白菜要被猪拱了似的?
“该不会是苏铭那小子又在打我家清辞的主意吧?!”
沈鸿远转过头。
“是不是苏铭那小子又在打清辞的主意?”
陈长生嘴角猛抽。
大哥,你刚从宇宙级阴谋里回过神来,脑子里第一件事就是防女婿?
你这思想觉悟是不是有点太接地气了?
沈鸿远哼了一声,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老陈,你这次回去,替我帮我盯着点那小子!白起那老家伙一个人,怕是镇不住他。”
“你让我一个老校长给你当眼线?”
“清辞也算你看着长大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回头我帮你看着他行了吧?”陈长生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赶紧去忙你的正事吧,别在这跟我扯犊子了。”
沈鸿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狼藉的遗迹,不再犹豫。
他抬手,对着前方的虚空,轻轻一划。
嗤啦……!
空间如同布帛般被无声地撕开。
但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幽暗的裂缝。
而是一扇高达百米、宽近五十米,边缘流淌着璀璨银辉,内部仿佛连接着一片璀璨星河的巨型传送门!
那门框上,无数玄奥的空间符文生灭流转。
宏伟!
壮观!
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逼格!
他仰着头,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装!
你他妈就可劲儿装!
沈鸿远一步踏入那扇华丽到极致的星门,在即将消失的瞬间,回头冲陈长生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丝风轻云淡、尽在掌握的微笑。
没错,这就是十阶的排面!
“傻逼!”
陈长生气呼呼地转身,看都不看这个装逼犯!
一块星兽趾骨从尸堆里滑下来,正好滚到他的鞋边。
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弯腰捡起,塞进储物戒指。
生气归生气,八阶材料不能浪费!
他拖着伤腿在战场上走了一圈,把十一头星兽的尸体、散落的源晶和能用的骨甲全部收走,连卡进岩缝里的两颗断牙也没留下。
做完这些,陈长生才放出那艘造型古旧的小型星舰。
舱门打开时还卡了一下,他抬脚踹了两次,才骂骂咧咧地钻进去。
引擎喷出淡蓝色尾焰,小型星舰摇晃几下,慢吞吞地驶向遗迹出口。
那速度,跟沈鸿远那扇豪华星门比起来,简直就是老头乐和超跑的区别!
陈长生隔着舷窗回望了一眼沈鸿远远去的方向,嗤了一声。
“妈的,一个两个都跑我面前装是吧!”
他郁闷地灌了一口酒,越想越气,花白胡子都跟着抖了抖。
“老的我打不过,还收拾不了个小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