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意到的惊喜。
景迈山位于普洱市和景洪市之间,盛产普洱茶,有非常多古老的茶树,山上至今还保留着很多古寨。
每年四月,布朗族新年。
山顶的庙宇上依旧会亮起星火、响起锣鼓声。
这些内容,陶溪花了两年的时间,抽空来回往云南跑,去当地感受、了解,回来又记录成册。
容璇问过她,说这些资料在网上都能查到差不多的,为什么要特地自己飞来飞去的。
那天陶溪正在画纸上画一种民族图腾,她认真描摹着上面的一笔一划,说:“百闻不如一见。”
只有自己走过的地方,才会产生深刻的记忆。
而且她喜欢去那些地方,也喜欢跟当地人聊天,谈笑间就把自己想了解的一切都了解了。
所有文字和图像记录其实都是冰冷的。
她必须要前往那里,才会收获真正的故事。
这个过程很漫长,收集的速度也很慢,但事实证明——
这一切都有意义。
…
这次合作洽谈地点定在北京。
容璇本来想一起去,但工作室人手有限,她还要留在深圳处理剩下的其他工作。
“我们伟大的陶溪女士!溪岛艺术的未来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
陶溪确认着文件,嘁声道:“怎么,不跟东洲合作上,我们就没有未来了?”
“合作上东洲少走十年弯路。”容璇说,“很关键的客群拓展啊。”
这道理陶溪当然懂。
她在东洲上过班,也当过甲方。
好几年前跟山谷设计对接的时候,她就是拿这套来压人的,结果没想到现在自己成卑微乙方了。
这些年她不是没回过北京,但基本都是工作出差。
在深圳有个方便事。
回广州跟夏琳和嘉怡见面方面。
这次回北京,她竟然还有点紧张,当时就提前问过容璇,对方有没有说对接的负责人是谁?
容璇说是一个女生。
跟她之前还是同事呢。
陶溪后面一了解,发现是管潇玉,她这些年也做得不错,位置虽然没再往上爬,但手上接手的项目是一个比一个更重。
说是熟人其实就还好。
她就是担心…
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不过担心无用,她终究还是要启程出发。。
合作谈下来一个月后。
四月中旬。
陶溪带着自己提前准备好的方案和设计再次飞往了北京,她挑了商务舱比较宽敞的一班机,在路上又办了会儿工。
刚落地不久就接到容璇的电话,她问她怎么样。
“没怎么样,只觉得飞北京还是得挑机型。”陶溪回忆到,“上次那个小机型坐得我腰酸背疼,电脑都展不开。”
“买头等舱好啦。”容璇说,“有些商务舱真挺一般的。”
“这次的还行。”
“那你这次状态这么好,一定要好好谈啊!”
“你揣着什么心眼儿呢?”陶溪一眼看破,“一直跟我强调。”
容璇在电话那头笑了好几声,不藏了:“那可是财大气粗的东洲啊,好好报价哦~”
“宰他们一笔?”陶溪也笑了。
“哪儿能叫宰啊!正常要价!合法权益!”容璇交代下来,“加油!”
陶溪又接连跟着笑。
她在东洲的时候最怕合作方抬价了,现在角色互换以后,她要成为那个自己最怕的合作对象了。
她下午四点半左右到的酒店。
这次酒店还是定在了东洲旗下的一个顶奢,最近不算旺季,房价单价要八千左右一晚。
东洲在北京谈的合作基本都在这里。
陶溪以前跟着宋斯砚跑的时候,也在这里谈过好几次,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有些零散的记忆回到脑海中。
她上楼放好行李,下楼去花园逛了会儿。
故地重游的感觉很微妙,陶溪不知不觉又走到大门口。
这熟悉的路径…
像是一种刻在脑海中的刻板行为。
她站在那门口,看着街道边开得正好的海棠花,一阵风吹过来,那粉色的细碎花瓣如雪般飘落。
她伸手去接。
那片花瓣就这样温柔地落在她的掌心。
陶溪从背包里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将手心上的花瓣认真地卡在了本子里面。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转身准备赴约。
只是转身间,呼吸里灌入一道熟悉的香味,墨水、檀木…鼠尾草和雪松,她猛地抬头望过去。
人群中,只见到一个走过的背影。
他走路的步伐还是那么稳且优雅,步伐再快也不凌乱,腰部胯部发力,走得极为漂亮。
陶溪攥紧手中的本子。
风把花瓣吹到她脚边,落在她那双精致漂亮但平底的单鞋上。
宋斯砚。
好久不见。
…
陶溪早就做过宋斯砚会来的准备。
这个项目对东洲来说很重要,她看过方案,这么重要的方案宋斯砚亲自来谈不奇怪。
而且让管潇玉一个人谈,估计也不会选在这么贵的场合。
陶溪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后,这才跟着进去。
约好的晚饭时间是晚上六点。
陶溪回房间拿了资料,就直接赶往了约好的那个包厢,服务生带着她过去,开门的时候,她收拾好自己的表情。
抬眸望过去。
偌大的包厢内只坐了一个人,他坐在最中间的位置,推开门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门轻轻嘎吱响。
宋斯砚也抬起眸来。
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相撞,她试图快速收回,却没忍住多看了他一会儿,这些年,他好像没什么变化。
但怎么可能没有。
这世间的一切都是在不断变化的。
陶溪迈步走进去,单鞋在大理石地砖上踏出一些细微的声响。
她走到他面前,神色未变,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宋总。”
宋斯砚看她几眼。
“不必跟我这么拘束。”他还是这个态度,“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陶溪沉默了半秒,说:“工作场合总该正式一些。”
“那随你。”宋斯砚回答着,又将目光移开,“其他人稍后到,你不用现在跟我汇报。”
“好的。”陶溪点头。
“坐下吧。”他也微微颔首,用眼神示意她方向。
陶溪挑了个离他稍微隔着一点距离的位置,没有太靠近,两人沉默着,无话可说,且略有几分尴尬。
跟他谈恋爱是她第一次恋爱。
分手也是唯一一次。
现在这跟前任相逢的戏码,她的确没什么经验。
她先将自己一会儿要用的文件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