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片刻后,他抿了抿唇,眼神复杂,给出答案,“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话一出。
岑珍表情难得僵住了。
岑阿曼表情更是微妙。
而文之蕴是直性子,她怒目圆瞪,无法理解,“哥,你是疯了还是脑袋被驴踢了?”
“叶臻就是个祸害,有她在公司,我嫂子指不定要吃多少亏。”
梁宛香十分认可这话。
她沉声,“阿渊,你妹妹说得没错,留着叶臻在公司,始终是个大患,你公司这段时间本就不太平,现在又处在关键时候,她又怀着孕,万一真弄出一点见血的事情出来,你和岑珍就算有……”
文之蕴和梁宛香轮番劝着,可傅临渊蹙着眉,半点要松口的意思都没有。
面对她们的不理解,傅临渊再度重申,“她会离开公司,但现在确实还不是时候。”
话音落下这瞬,傅临渊不自觉地看向岑珍。
四目相对,他眼底沉沉叠着千言万语,似有顾虑,又有无奈,还有难以言说的隐忍。
岑珍静静同他对视,看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心里反倒是涌起一股浓浓的费解。
他是有什么计划吗?
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落下那话后,傅临渊便以工作为由,告别两位长辈,先一步上楼去了。
而文之蕴和梁宛香心思细,担心他那话伤害到岑珍了,祖孙俩纷纷拉着她的手安抚。
岑珍左耳进右耳出,满心想的都是傅临渊刚才看她的那个眼神究竟有何深意。
她不是一个喜欢把问题留到明天的人。
当晚在傅临渊回房后。
二话不说,就先把人按倒在床上。
她俯身撑在他身侧,视线牢牢锁着他,语气很严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傅临渊抬眼迎上她困惑的杏眸,清晰看见她眼里翻涌着的担忧。
可他神色平淡沉静,不见半分波澜。
“没有。”
岑珍压根不信。
突然想到一件事,她立刻追问,“是不是因为花园别墅,你和她达成了什么交易?”
傅临渊还是否认。
而后,他倏地抬手,轻轻地揉了揉她刚洗完头的发顶,放缓了声音安抚。
“别胡思乱想,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
他显然是下了很大一盘棋,而且还以着为她好的旗号,藏着掖着,不想她参与进来。
而这种未知的感觉,只会让岑珍的心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板着脸从他身上翻下来,背对着他睡后,她闷闷不乐表达自己的情绪。
“我讨厌心里藏着秘密,要我猜的男人。”
身后男人一听这话,立马贴上来抱住她,他温热的唇瓣轻轻蹭吻她柔软的耳垂,嗓音里裹着几分哄劝的味道,他放低声音哄。
“老婆。”
岑珍故意扭了扭身子,假装抗拒他的触碰,冷声冷气地说,“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闻言,傅临渊身体明显一颤。
他垂眸,看着她绷紧的白皙侧脸,神色纠结片刻,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手。
低声应着,“好,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再去忙会儿工作,晚安。”
话落,他便径直从床上起身,默不作声地离开。
而岑珍在感受到身后温热气息骤然抽离,男人迈步离开时,倏地睁圆眼睛。
瞳孔微微震颤,简直难以置信。
他、他就这么走了?
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岑珍看着被男人轻轻带上的房门,一股闷气直冲头顶,顺手捞过一旁的枕头后,她直接气恼地朝着门板砸了过去!
这人到底懂不懂她话里有话!?
他是木头吗?
她又不是真不想和他说话,他走什么走!
要他听话的时候不听话。
现在他离开,在挑衅她吗?
岑珍本来并没有太生气,可此刻,随着他的离开,她心里的火气能灌满十个气罐了。
这天晚上,岑珍入眠艰难。
等她睡着,梦里全是骂傅临渊的场景。
老古板,一点夫妻情趣都不懂!
翌日。
岑珍醒来,看到原本该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枕头,已经重回她身旁位置了。
此外,床头柜上,还压着一张纸条。
【今天你先好好休息一天,公司的事我去处理,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看到毫不陌生的笔迹,岑珍没忍住扁了扁嘴,有些嫌弃,“谁要你陪了……”
昨天发生那样的事,岑珍心知肚明今天要是去公司,必然会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她没给自己找罪受。
简单洗漱完,便下楼去找岑阿曼。
以往周末,这个时候,楼下客厅里的画面,肯定是文之蕴叽叽喳喳,缠着外婆传授绣工。
可这天,楼下安静如斯。
岑珍就只看到岑阿曼戴着老花镜,抱着手机在看什么。
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她随口一问,“外婆,怎么没看到阿蕴?”
岑阿曼笑着朝她招手,“她陪着她奶奶给她爷爷送汤去了。”
“珍珍,你过来,外婆有事和你说。”
岑珍一路喝水过去。
“怎么了?”
待她挨着坐在自己身旁,岑阿曼语气较为认真地说,“外婆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岑珍疑惑抬眼看去,安静等着她往下说。
岑阿曼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打算搬到花园别墅住。”
闻言,岑珍愣住,“好端端的,您怎么突然要搬过去?”
岑阿曼叹了口气,“花园别墅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重新到我手里了,你说,我怎么可能不惦记。”
这事不假,但岑珍一想到她的身体,心就悬得紧紧的,岑阿曼却拍着她的手背宽慰。
“放心,我能照顾得好自己,再不济,不是有监控吗,我真要有什么事,你也能看得到,珍珍,你不用操心我,只管照顾好你自己,过好你和阿渊的日子就好。”
这话之后,她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银行卡到她手里,“这里面有一千五百万,到时候你把它给阿渊,这别墅咱不能白要,剩下的钱,等我把手里的不动产售出到账,攒齐了再给他。”
岑珍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卡面,猛地一怔,喉头发紧,“外婆你……”
岑阿曼垂着眼,再次长长叹了口气。
“外婆不想你受委屈。”
话到这,她顿了顿,又拍着岑珍的手背低声道:“你年纪还小,没经事,根本不知道子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