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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膝盖,再一直往上攀。
“你别动!”她下意识抓住了他的小臂,颤声道,“扶好!”
她不知道他是在因为站不稳在晃,还是因为……
“我需要你,陆珥。”他低声道。
他看着她的脖子和耳朵变红。
一点点的,随着他的话泛出血色。
她像将蛇揣进怀中的农妇。
冰冷的蛇躯因拥抱苏醒、变暖,灵活地游动,卷起,一路顶起她的衣衫。
而她恐惧着,颤抖着,怕毒蛇露出獠牙,将她的心口咬穿。
他忽地同情她,遇上他,对她而言是劫难。
他轻轻吻她的发顶,一下,又一下,半是怜惜,半是珍爱。
她的头又圆又小,被他吻得点一下头、又点一点。
陆珥被头顶上重重的亲吻弄得心生异样。
她刚想回过头,却听见他说:
“我……”
“想你,陆珥。”
只是刚刚分别一天。
可她刚想反驳,又默然下来。
殷非异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依靠。他从不向别人示弱乞怜。
该说他寂寞吗?还是可怜?
她让自己清醒,不能被他继续蒙骗。
可是他突然撞了一下她的腿。是坚硬的,冰冷的义肢。
他顿了顿,说:“很疼。”
“……”她僵住,咽下了刚刚到嘴边的话。
她知道,这是真话。
殷非异的手反握住了她。
他控制着她的手指,经过她的小腹。
“我很想你。”他这次说得顺畅了些,低声剖白,引诱,“我们是夫妻,乖乖……”
向下。
她颤了一下,险些摔倒,又被他压过去,重新贴在门后立住。
她像被熨斗烫平的花,挤着压榨,要变成一幅画。
他捏着她的手指,轻声道:“你也想我了,别隐瞒。”
“放松一点。”
她的脸红得要滴血。
她……快要疯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优柔寡断。
明明他说了可以推开,却弄到现在这个地步,她两条腿都在打颤……
太羞耻了!
她猛地抽出被他操纵的手,灯光下指尖微微发亮。
他修长的手指再次纠缠上来,将她的手捏住,低头启唇,含主她湿润的指尖。
她听到他贪婪吞咽。
她的大脑像被泡在鱼缸里,漂浮,旋转,逐渐吸水涨大,变得绵软。
沉沉浮浮,异常混乱。
猛地沉入水中,又被用力捕捞上来。
从内向外的撞门声,声响细微,却令人极度紧张不安。
他的手依旧撑在门上,在她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用力到指尖发白,压抑到青筋凸起。
他半是狂喜,半是忍痛。
一直在喘。
第二日,陆珥发现,他的裤子上有一块硬结的区域,是干涸的血。
假肢磨伤了他。
他走一步,就流一点血。
皮肉被削得破烂,愈合,又磨伤,伤痕累累,血迹渗开。
她看向床上的男人。
他还没醒过来,眼下有淡青的影。
有一只手臂露在外面,苍白的皮肤映衬着,旧伤变绿,新伤变蓝。
她想起他昨天说的“五天”。
他说这是距离婚礼的剩余天数,那么过了零点,现在只剩“四天”了。
这么短的时间……
他简直像是人鱼强行上岸,磨掉鳞片,蹭烂皮肉,刀剐似的走、站。
她该怎么救他?
难道只有成全?
殷非异醒过来以前,陆珥离开了。
她去修发型。
她还记得第一次给她剪头发的理发师,照旧去了那家店。
理发师还记得她,道:“现在这个长度保留吗?我给你剪个更好看的,有新鲜感。”
陆珥点头。
理发师很喜欢陆珥,给陆珥塞了满满一托盘零食。
没用多少时间就剪完了,她剪得又好又快。
陆珥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把衣领整理好,从脸上拿掉碎发。
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