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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进来。”
里面的人应声，白助理带着几份文件，走进办公室。
“四爷，该吃午餐了。还是照旧吗？”
“已经十二点了？”
“对。要是你没有别的安排的话，我就让餐厅送两份便当上来。顺便……”
“今天多送一份吧。”
“啊？四爷，你这么饿啊？”白助理想都没想，随口便问。
话才说出口，抬头就看到对面的男人一双凌厉的眸子正盯着自己。
他撇了撇嘴，连忙改口：“呃……还、还是说，跟谁约好了吗？”
“嗯。前天去权市出差之前，她打过电话给我，约了今天见面。”
“‘他’？……”白助理愣了一下。
程故之并没有解释，只是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伸展手臂放松了一下。
他扭了扭伏案太久而有些僵硬的脖子，又看向墙壁的挂钟。
十二点十五分。
她已经迟到一刻钟了。
……
“叮——”
电梯到达最高层，黎亚亚两步并作三步赶了出来。
穿过走廊，来到办公室门口，却发现里面的人并没有关门，像是专门为她而敞开着。
黎亚亚疑惑地伸长脖子，进去看了几眼。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瞥见她偷偷摸摸的模样，笑着说到：“进来吧。”
“四爷，对不起啊……我有事耽误了一下。”
“没关系。”程故之一边说话，一边把桌上的便当推到她面前，“还没吃饭吧？这是楼下餐厅的便当，照你的口味做的。”
“我的……口味？”
“先尝尝，不喜欢的话，可以再换。”男人没有解释太多。
他似乎并不好奇，她今天特意约他见面的目的，只是想跟她一起吃饭而已。
然而，黎亚亚此时却没有什么心思关注面前的食物。
“谢谢……还麻烦你专门给我安排了午餐。”
“顺便而已。反正，我和小白也要吃。”
“嗯……”
女人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拘谨，像是有什么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似的，惶惶不安。
她迟迟没有动筷子，只是端着旁边的温水，频繁地往嘴边送去。
见状，程故之主动问她：“算了，看你也吃不下饭。还是先说说吧，今天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这……我……”黎亚亚支支吾吾，表情为难。
然而，根本不用她开口，男人就已经猜到了她的来意。
“我猜，是为了s·a和顾栩安的事情吧？”
“诶？！”闻言，她有些错愕，“四爷，你怎么会知道……”
程故之笑了笑，坦然道：“最近一段时间，顾栩安有意解散员工，转让旗下项目的事情，都已经在业内传开了。这些事情，想不知道都难。”
“解散员工？！这是真的吗？”
“看来，你还不知道？”
“看来，只有我还不知道……”
听到程故之说的这个消息，黎亚亚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十分凝重。
在她来这里之前，她原本还以为，顾栩安顶多只是卖掉自己的车子，用来给公司应急而已。
没想到，他真的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在史密斯集团接受之前，彻底把s·a拆分……
明明面对这样的困境，可这几天……那个男人却还是在她面前若无其事地有说有笑。
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不想让她担心自责而已吧……
想到这些，黎亚亚心里的负罪感更重了。
她终于不再犹豫，果断地开口，向程故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