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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要自讨苦吃？”基利安问罗拉。
罗拉耸肩：“人生就是自讨苦吃啊。”
基利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第33章报复？
【我只是想问明白】
傍晚，菲利克斯从梦中惊醒。
他艰难撑凯眼皮，动了动手指，瞬间就感觉全世界的酸痛都吻上来了。
他眨了眨眼睛，才想起来白天被卢西恩弄得自己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柔软的被褥中，一头金发的男人环抱住他，将他缠得严严实实，屋内温暖如春，共同驱散了他周身的寒冷。
卢西恩其实醒了，只是意识到菲利克斯在打量自己，故而没有睁眼。
直到他伸出手挠了挠他的下巴，指尖在他的唇角轻点，痒意蜻蜓点水，一圈圈涟漪扩散开来，卢西恩不住张嘴哈欠了一声。
“哼～”菲利克斯变本加厉地用手蹭着他的唇瓣，触感温温热热的很是柔软，直到卢西恩张嘴含主了它，睁开了那双蔚蓝色眼睛，里面不见一丝困顿。
“一睡醒就惹我。”卢西恩话语含糊，尖利的虎牙咬着他的指腹，舌尖舔得津津有味。
二人离得很近，感受到他胯间有抬头的趋势，菲利克斯脸颊绯红，轻轻吸着气。
“西恩……”菲利克斯摇头，声音满是低哑的沙砾声，讨饶道，“今天不行。”
卢西恩偏头，专注看了他两秒，意识到他说的是真的，总算放弃了。
还没等菲利克斯松口气，卢西恩当着他的面钻进了被窝里，随着一声扬高的惊颤，菲利克斯两条大腿骤然绷直夹住了他毛茸茸的脑袋。
“不……啊哈……”菲利克斯仰身，手指胡乱地去摸索卢西恩的脑袋，却像是努力将他按得更深。
凭借着学生时代的“经验”，卢西恩熟练地含主了两瓣使用过度的逼肉，将外翻的阴唇用尖利的牙齿咬住，聚拢成一条缝，再用柔软的舌尖在缝内进进出出。
不出一刻钟，菲利克斯就在他嘴里泄了三回，眼睛飙泪，浑身泛着情玉的粉红。
卢西恩在逼仄密不透风的被子里待久了也有些窒息，他微微直起身，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压在学长的胸口，将他压成扁扁的一根长条。
菲利克斯看着卢西恩嘴唇和脸颊可疑的水渍，不忍直视。
“开心点了吗？”卢西恩问。
“什么？”菲利克斯下意识问。
“你总是做噩梦，突然吓醒，也不太开心。”卢西恩敛目，忽地道，“反而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听凯伦和伊芙说，你的笑容多了很多。”
菲利克斯神色一僵。
“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他？”卢西恩猜测，专注地看着他。
菲利克斯摇头，他目光闪烁：“不是他，也不是你，是因为我的过去，西恩，你不知道我今天这么幸福又温暖的生活是怎么换来的。”
“而你喜欢我，只是因为我漂亮、干净。”
房间蔓延着尴尬的沉默，菲利克斯看着陷入沉思的卢西恩，不知怎么办才好。
“那你喜欢我吗？”良久，卢西恩放弃了内心想说的大段小作文，反问道。
“喜欢。”菲利克斯道，鼻尖突然变得酸酸的，他强调道，“很喜欢。”
他本以为自己再没有办法喜欢上别人时候，西恩闯进了自己的生活。
在他面前，卢西恩直白地松了口气。
“我们不会是飞鸟与利箭……”他突然提到他曾经与菲利克斯合唱的那首歌，啄了一下学长的侧脸，将他抱得更紧，“你是飞鸟，我就是你的天空。”
……
咖啡馆，一男一女面面相觑。
“罗拉，可不可以让我在这里静一静。”基利安客气地道。
“不行。”罗拉像只刨根问底的野狍子，神色较真，“你了解了我的一切，为什么你要拒绝我了解你的过去……”
基利安嘴唇蠕动，爆了句粗口。
“你他妈以为我想管你家破事？！”
“但你管了！”罗拉一巴掌拍桌上，惹得街边来来往往的行人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