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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若成，你当居首功。”
瑶光仙子深深一礼：“多谢大长老。”
玉衡真人摆了摆手：“去吧。”
瑶光仙子应声退出密室，身形融入夜色之中。
……
戒律院外，一处隐蔽的阴影中。
瑶光仙子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戒律院的方向。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冷意。
“大长老，这盘棋，到底谁是棋手，还尤为可知。”
她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嘲讽。
子受是棋子，大长老也是棋子。
待到祭祖大典之上，她倒要看看，这两枚棋子撞在一起，会撞出怎样的火花。
瑶光仙子转身，迈步离去。
月白道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那道身影很快消失在月色之中。
……
剑崖之上。
一道身影静静地立在崖边，背负古朴长剑，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冲虚子。
他看着那道月白道袍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面无表情。
方才戒律院密室中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冲虚子闭上眼，良久不动。
夜风吹过剑崖，吹动他的道袍，吹动他鬓边的发丝。
许久。
他睁开眼，看向远处那座小小的院落。
那里，住着那个他从未相认的女儿。
或许，他等待了十万年的那个日子，终于要到了！
……
七日后。
玄元观。
天刚破晓，第一缕晨光洒落山门之时，玄元观的祭祖大典便已开始。
子受带着女娲、平心娘娘，以及玄智四人，沿着那条三千丈的青玉石阶，向玄元观最深处走去。
石阶两侧，每隔百丈便立着一座石柱，柱上燃着气运长明灯。
今日，那些长明灯比往日更加明亮，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将整条石阶照得如同白昼。
石阶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广场。
广场以青玉铺成，每一块玉上都有玄奥的道纹流转。广场正中，一座万丈高台拔地而起，直入云霄。
高台之上，一座巨大的祭坛静静矗立。
祭坛呈九层，每一层都雕满了仙禽神兽，每一尊都栩栩如生，隐隐有大道道韵流转。
祭坛最顶层，供奉着玄元观历代祖师的牌位。最高处那一尊，以紫金铸成，上书六个大道真文：
玄元开宗圣祖。
此刻，广场之上已经聚满了人。
玄元观内门弟子、真传弟子、各院执事、护法，密密麻麻，足有数千万之众。
所有人皆着盛装，肃然而立，周身道韵收敛，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子受一行人穿过人群，被引到高台下方的一处观礼席上。
此处视野极佳，可清晰地看到高台之上的祭坛，以及即将登台的宗主与五位长老。
玄智四下扫了一眼，低声道：“好大的排场。”
婵衣轻轻点头：“毕竟是神朝第一大宗。”
子受没有说话，目光落在那座祭坛之上。
祭坛最顶层，那一尊紫金牌位之后，隐隐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缝隙。
那缝隙极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子受看得分明。
那是一道通往更高处的门户。
时间缓缓流逝。
当日头升至中天的那一刻。
一声悠长的钟声响彻整个玄元观。
当！
钟声九响。
九响之后，六道身影自玄元观深处踏空而来。
祭祖台上，六道身影光辉灿烂。
为首一人，身着月白道袍，手持拂尘，面如冠玉，三缕长髯，气质飘逸出尘。
他的眼神温和而悲悯，仿佛看尽了世间疾苦，又仿佛超脱于一切因果之上。
玄元观宗主，太微圣主，玄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