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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他的唇上显出过于鲜妍的嫣红,“净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陈时瑾是那等小人,我也是么?许守正胡说什么鬼话,都要算在我头上么?”
“我的祖宗,你且讲点道理!”
瞧着岑再华犹汪着一洋水的泪眼,终究语气又软了几分:“我回去就革他的职,好不好?”
岑再华直愣愣地望着他唇上的血,面前男子逐渐又分作了两个。
一个陈时瑾,一个顾清湛,再不能重合。
那陈时瑾的嘴也在一开一合,她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只能听见身下人无奈又似宠溺的低语:“明日我就去替你出气,让他再没闲工夫来烦你,叫旁人再也不敢来气你——”
陈时瑾的脸渐渐在她面前消失了。
只留下唇上那点红艳艳的血。
她痴痴望着,忽然埋首,恶狠狠地吮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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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意乱
顾清湛双眼骤然睁大。
下一瞬,酒香已顺着唇齿的交融而弥漫开来,钻进他的鼻腔,直攻他的肺腑。
一定是从旁人嘴里渡来的酒气更浓更淳的缘故,否则他素有海量,怎会因这寥寥一丁点酒气,就生出昏昏沉沉的醉意?
然而这醉意并不似往常醉酒一般,叫人失却了五感,像是只蒙住了他的脑子,唇上的触感反比平日更清晰百倍。
如此柔软。
酒气里混杂的血惺气逐渐翻涌上来,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的伤口变得更痛。
或是因她用力吸允的缘故。
试图直起身子而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早已改撑为压,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她几乎是贪婪地、发狠地掠夺他的呼吸,比起情意绵绵的情人,更像是要吸干了他血液的精怪、不死不休的仇敌。
可是他顾不得这些。
它太柔软。
它柔软得不可思议,远比他午夜梦回时感受到的更柔软。它太滚烫,比他每每想要抚墨时的想象更滚烫。
于是他按在她后脑的手、箍在她腰上的臂愈发用力,像在急切地回应。
顾清湛想,亲吻的原意一定是靠近。
一定是指尖的触盆不足以交换温度,而拥抱的紧贴亦不足以满足靠近的渴望。
人发觉即便与心上人紧紧相拥,直至没有距离,也仍不餍足,仍在贪婪,仍想蚕食,于是才找出唇齿相依的法子。
榫卯贴在一起并不算最极致的亲密,镶嵌在一起才算。
所以才会有亲吻。
酒是浓烈的,他的血是腥气的,她的泪是咸涩的。伴在一起,直直往他喉间涌。
而他愿把这一切吞吃入腹。
许久,她挣扎着仰首,大口喘气,如终于回到水里的鱼。
“你要闷死我吗?”
他亦气喘吁吁地笑:“你要咬死我吗?”
岑再华低头,看清他红肿的嘴唇。
她伸手去拂,摸到了些许未被蚕食殆尽的鲜红。
于是很解气地笑:“自然。”
“我早说过,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你那日没听见么?”
“我听见了,”顾清湛摊开手,任自己平躺在地板上,“你喝够了吗?没有的话,我这里还有。”
岑再华挑眉:“你还上瘾了?”
顾清湛闭眼:“可说是食髓知味。”
岑再华望着他紧闭的眼,重又把手放回他的面颊,而后向上抚他的眉眼。
“我从第一眼见你,就欢喜你这副皮囊。”
她低声说。
“我知道,”顾清湛轻笑,“可惜我愧对了这幅皮囊给我的好处。”
岑再华冷哼:“还不如剥下来给我。”
“那就给你,”顾清湛勾起嘴角,“你不是已骑上去了么?这副皮囊,这具身子,不全交由你处置么?”
情玉在他清隽的眉眼上攀爬,低语似妖怪的诱引,澄亮的眸子变得浑浊。
岑再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