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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
这么多年了每次都是这几句。
蒋沅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你们要当圣母别带我，什么叫为了她安心就委屈我？你怎么不委屈你自己呢？”
蒋浔脸色讪讪：“我……”
蒋沅继续输出：“天天哭着喊着都是她的错，照样心安理得抢我东西，她往你脑子里装面粉了？”
蒋浔下意识追问：“什么意思？”
蒋沅：“跟你脑子里的水晃一晃就成浆糊了。”
蒋浔：“……”
“沅沅，你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坏，也许雪儿另有苦衷呢？”
蒋沅实在不想和蠢货交流了，她从系统的识海里薅了一根电击棒拿出来背在身后，冲蒋浔招招手：“你过来。”
蒋浔不解，还是把脸凑过来：“怎么了？”
“我去你的！”
满伏电击棒戳在蒋浔肚子上，蒋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刺痛，紧跟着就倒地而眠了。
系统对蒋沅的强盗行径早已见怪不怪了，还有心情捧哏：【哇，宿主好棒棒，一下就把渣哥哄睡着了。】
蒋沅把电击棒放回去：【不讲不讲。】
陆英和苏木也震惊地看着蒋沅。
刚才她们可没眨眼睛。准王妃突然变出来一个武器，又凭空消失，这实在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但身为暗卫，她们最擅长的就是闭嘴。
蒋沅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蒋浔：“把他送回去吧。”
“是。”
二人得令后便将蒋浔拖着出去了。
……
下人房里。
乌娘伤痕累累地蜷缩在最里面那张又小又破的床上，瞪大眼睛等着大少爷来救自己。
住在一起的都是原先在藤花院里伺候姚雪儿的，也都和她有几分交情。
不少人看不下去，劝她赶紧休息，免得伤口感染了，她却充耳不闻。
这时，周婆子和小蝶回来了，只是二人脸色都有些发白。
见乌娘望眼欲穿的模样，周婆子四下看了看，小声劝道：“乌娘姑娘，别等了，大少爷已经回去了。”
她是老人精了，方才在门口撞见，一下就猜到大少爷怒气冲冲来栖沅居是为了什么。
无非是表小姐请来说情的。
但好死不死地回来又被她撞见大少爷被拖走，她就知道，乌娘这回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凡明日表小姐来晚一步，她的舌头都保不住。
大小姐早就不是过去那个怯弱胆小的大小姐了。
现在的大小姐说打杀人下人就打杀下人，她们心里再怎么向着表小姐，可也只有一条命。
何况表小姐也是个面甜心苦的……
乌娘瞪大眼睛，有些激动：“不可能！大小姐最听大少爷的话了！小姐说过会让大少爷来救我！”
周婆子摇头叹息一声：“大少爷都被大小姐打晕过去了，我刚看到陆英姑娘和苏木姑娘将人拖出去呢。”
小蝶也点头：“是啊，我也看见了。”
乌娘顿觉五雷轰顶。
她完了！
对死亡的恐惧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不！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要被割舌头！”
周婆子和小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
这都是命啊。
原以为萝女和乌娘跟着表小姐能顺风顺水一辈子的……
可现在呢，一个死了，一个毁容，估计也活不长了。
乌娘害怕地啜泣了一会儿，忽然抬头，一把拉住距离她最近的梅姐的手：“梅姐，往日小姐最疼你，你去帮我给小姐传个信，让她明日一定要早些来救我！”
梅姐头上还缠着绷带，对蒋沅的恨意不比乌娘少。
面对她的恳求，她却只是冷漠地推开手：“你找别人吧。”
她承认，过去表小姐是对她很大方，每月打赏也很可观。但那些打赏都是姚雪儿自愿的，她不欠她。
但现在的表小姐不值得她冒着得罪蒋沅的风险去站队。
她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