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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沅冷嗤：“你的请求，值几个钱？”
姚雪儿几乎咬碎后槽牙：“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乌娘？你打死萝女之事，姑父姑母已然不同你计较，难道你真想此事传出府去，让外人议论姑父姑母教女无方？”
蒋沅老神在在地摇头：“发生在栖沅居的事，怎会传出去？莫非你打算家丑外扬？”
带着怀疑的视线落到姚雪儿身上。
姚雪儿气得差点又吐血。
过去自己在言语中挖坑，这贱人只有委委屈屈自证清白的份儿，今日竟还反过来给她挖坑！
难道她敢承认自己正有此意吗？
姚雪儿脸上的肌肉不规律地抽搐了两下，勉强道：“怎么会？雪儿也是担心……”
“不外传就好，”蒋沅径直打断了她的茶言茶语，“若今日之事传出府去，那你这条命也别想要了。”
虽然受规则限制，她不能直接打杀了姚雪儿，但言语恐吓一下也不是不行。
姚雪儿一张脸阴沉得可怕：“雪儿的命不值钱，可姐姐就不怕姑父姑母因此迁怒你这两个丫鬟吗？”
还敢威胁她？
蒋沅抬手又赏了姚雪儿两个她最爱的大.逼兜。
“忘了告诉你，”看着被一巴掌扇得坐在地上的姚雪儿，蒋沅吹了吹手指，“她们是王爷的人，你觉得，侍郎府有谁敢越过王爷处置她们？”
此话犹如惊雷在脑中炸响。
姚雪儿咬紧唇瓣，片刻后，唇齿间腥甜一片。
该死！
这两个该死的短命鬼！竟然合起伙来欺负她！
蒋沅不过是个被谢承砚放弃的弃妇，凭什么入了堂堂摄政王的眼！
就算谢敛明天就死了，可蒋沅今天还是能仗他的势来欺压自己！
但姚雪儿此时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去愱恨谢敛对蒋沅的偏爱了。
因为，随着乌娘的身子逐渐虚弱，她也感受到了体内的气运正在加速流失。
她压下不甘，问蒋沅：“你想要什么？只要能留乌娘一命，我都可以答应你。”
这才算是有了个求人的样子。
蒋沅满意勾唇，抬手示意陆英停下动作。
而后，走到姚雪儿跟前，用脚尖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对方仰头看着自己：“怎么办呢？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蒋沅！”姚雪儿恨不得现在就咬死蒋沅。
二人视线交汇的瞬间，姚雪儿一愣，蓦地想起了方才蒋沅的话。
“记住你现在桀骜不驯的样子，一会儿千万别跪下来求我。”
别跪下来求她……
跪下来求她……
姚雪儿陡然捏紧拳头。
若她不跪下来求她，乌娘就会没命！
姚雪儿在心中把蒋沅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可为了保住乌娘一命，又不得不低头。
她已经失去了萝女，失去了琴楼，失去了藤花院，不能再失去乌娘了。
现在系统还处于失联状态，她没有军师外援，只能尽可能避开蒋沅这个原女主的锋芒。
姚雪儿垂下头，掩去眸底寒霜，改坐为跪。
“姐姐，都是雪儿的错，我不该纵容乌娘在你面前放肆，还请你放过我们，饶乌娘一命！”
一时低头算什么？总有一天，她会让蒋沅这个贱人千百倍地还回来！
“你也觉得乌娘被你纵得奴大欺主了是吧？”蒋沅微笑。
“不！没有的事！”
姚雪儿心里一惊，这种罪名岂能认下来？
若传出去，旁人只会说都是她这个做主子的默许的！
她的名声怎么办？她可是未来的太子妃！
“嗯？”蒋沅秀眉微挑，“看来你还没知错，罢了，我不为难你。”
话落，在姚雪儿陡变的脸色中，恶劣一笑：“把人打死，扔去乱葬岗，等明儿我再去给你挑几个懂规矩的奴才，免得叫你出去之后辱没了我侍郎府的门楣。”
陆英的鞭子再次高高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