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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很谨慎，并没有称呼张楚为圣子，而是对张楚拱手：“见过张门主。”
张楚则是微微点头，抬手道：“坐！”
双方坐定，张楚直接问道：“你成南越府的府主了？”
司凝音的表情，浮现出来一些忧郁，她仿佛觉得对不起张楚一般，低声说道：“自圣子离开……哦不，这几年，圣域……有变。”
“圣域有变？”张楚心中一喜。
张楚记得很清楚，上次自己离开圣域的时候，做了几件小事。
一件，是把灰域负责联络的一株神藤给斩了，直接让整个灰域的通信系统瘫痪。
另一件，则是挑拨十七位大祭司之间的关系，特别是第一大祭司特木伦，点燃了他的野心，想让他大权独揽。
而另一位大祭司兀苏尔，更是被冤枉，逃离了灰域，最终进入了三尺涧。
至于其他大祭司，则是心中对第一大祭司产生了怀疑。
可惜，这些完成之后，张楚就离开了灰域，没能继续在圣域兴风作浪。
而现在，张楚看到司凝音这个表情，立刻意识到，自己之前随手洒下的种子，可能已经生根，发芽，甚至结果了。
张楚忽然很期待，想看看，当年自己走后，圣域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司凝音则是情绪低落，对张楚说道：“这几年，十七位……哦不，十六位大祭司忽然反目成仇。”
“第一大祭司特木伦首先被杀死。”
“铁颜大祭司，赤那台大祭司逃离灰域，不知所踪。”
“其其格，阿日善，诺敏等大祭司也在后面的厮杀之中陨落。”
“圣域内，十几座圣城被打成了废墟。”
“甚至，四大府的府主，也因为参与了进去，纷纷陨落，我爷爷司开阳，几年前也是突然死亡，不知道究竟是被哪位大祭司所杀。”
……
司凝音把这一条条说出来，神色中充满了担心，她害怕“貘神龙圣子”震怒。
然而她不知道的时候，张楚是强忍着，才没大笑出来。
张楚是怎么都没想到，圣域内的这些大祭司们，竟然真的大打出手，并且改写了整个圣域的格局。
怪不得，司凝音成为了南越府的府主，原来，司开阳竟然没了。
这时候张楚深吸一口气，把心中的笑意强行压制，但也没刻意表现的多么阴沉。
因为，现在张楚已经不需要再伪装自己是貘神龙了，我都成为伪神了，整个灰域，真正可能治住我的，也就是那个沉睡的貘灵树。
既然这样，那我还装什么？
当然，不装，不意味着马上就要摊牌。
有些事，还是要等圣域自己发现，比较有意思。
这时候张楚平静的问道：“那么现在呢？圣域是什么格局？”
司凝音忍不住看了张楚一眼，发现张楚并没有发雷霆之怒，她莫名心中稍稍轻松了一些。
很快，司凝音说道：“如今，圣域的四大府，依旧存在，只是府主都变了。”
“至于大祭司，明面上，只剩下了冰霜大祭司，萨吉娜。”
张楚愕然：“十七位神明，只剩下一个了？”
司凝音点点头：“只是明面上，只有冰霜大祭司萨吉娜存在了，至于其他大祭司，或许是真的不存在，真的死了，或许，只是暂时藏了起来。”
好吧，其实，对如今的张楚来说，有几个大祭司，都无所谓了，他的实力，已经不惧那些大祭司。
这时候张楚沉吟道：“好吧，现在，说说你的来意。”
司凝音想了想，这才说道：“第一，圣域可以对金蝎王庭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不能再扩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