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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妍和她额头对着额头，呼吸出来的空气被左明又贪恋地索取着。
“你笑什么？”单妍问。
“大概是，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左明在她的腰上按了按，“但还是那么有意思。”
微凉的触感，却让左明觉得烫人。
这家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招式，怎么就从之前那个羞着脸说自己还是未年的丫头，变成现在这个贪得无厌的样子了。
“为什么不信？”左明说得干脆，“怎么，你这么不甘心，这么不愿意相信？我在你心里的分量这么重吗。”
……
左明按着单妍的手，在她的指腹上轻吻着。
她一边这么做，一边暗自观察单妍的表情，单妍的表情很淡。
她知道，单妍很喜欢这样。
左明得寸进尺地亲上了单妍的唇，大有吻到地老天荒的意味。又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唇瓣微张，就这样轻易撬开了她的嘴。她就像蜜蜂渴求着花蜜，旅人期待着水源。
她用舌头勾着她，时不时停下用眼神侵略着她。
然后就被单妍重咬到了唇瓣上，左明不得已吃痛拉开距离。
妈的，属狗的吗？
“……”
单妍一脸得逞：“好玩吗？”
“好玩的很。”左明一脸狠劲。
单妍怔了一瞬，她觉得看来还是她加得猛料不够多，让左明还能气定神闲和她说话，而不是哼哼唧唧求她艾抚。虽然左明从来没有求她艾抚过，这何尝不是一种遗憾。
“很美味哦。”单妍的嘴被索取的亮晶晶的，还沾着左明唇瓣上留下的一抹艳红，她伸出舌头忝舐掉，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食指指尖，“不给我更多吗？”
左明一僵，声音有点软了下来：“那你自己拿啊。”
这样的单妍让左明哪怕嘴唇发麻都想接着继续这个吻。
“你是吸血归吗，爱好改成喝人血了？味道怎么样？”
“一般。”
左明“啧”了一声，感受着嘴上的刺痛。她用手在嘴上抹了一下，然后在单妍的鼻尖点了点，把血晕开成腮红：“好看啊。”
左明食指把带着血的手指从单妍的脖颈处网上抹，划过喉咙与下巴，留下由深至浅的一抹痕迹。
单妍仰着下巴配合着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简直……好生妖艳。
单妍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没说什么，左明就已经埋头去沿着血迹□□了。明明也没做什么，单妍的呼吸却越发的急促，整个人都在左明的怀抱中扭东着。让左明大脑都轰然了一下子，所有的理智啊，全都片片剥落，留下的全都是名为索取的情感。
等最后的痕迹都被舔干净后，左明咬上了单妍的肩头，单妍环抱住了她，任由她以一个舒适的角度留下了齿痕。
左明在咬完后，又像个帮同伴忝舐伤口的野兽，一遍遍在牙齿留痕处柔情地安抚着。等嘴里砸吧出鲜血味的时候，已经彻底把理智粉碎了。
原来她才是那个吸血归。
有些感觉足以用飘飘玉仙来形容，感觉灵魂已经飞到了高维的存在里。仿佛要把这些年缺席的酸甜苦辣全都找补回来一样，渴望真正的水汝交融，渴望真切地不分彼此。
“没劲啊，没吃饭吗？”单妍按着左明的头。
左明换了个位置接着咬了一口，非常不服。
手机震了两下，左明摸出来看都没看直接丢远。
单妍：“不管吗？”
左明一脸不爽：“还有什么事比现在还要紧？”
单妍想了想，不轻不重打了左明地脸颊一下。
左明其实想说很多挑豆的话，但又怕没给单妍点起来火，想给自己弄得肾上腺素狂飙，那就坏菜了。
她想到两个人一起去超市采购的时候。
她看着单妍写作业愣神的时候。
盯着手机期待能有些消息弹进来的时候。
左明：“拜托了。”
单妍听着她的话，浑身一抖。
拜托离她再近一点吧。
左明的舌头像个密集的网，兜住单妍所有的感官，然后震颤像蝶翼般，搅弄翻涌出水花。
单妍：“好吃吗？”
左明抬眼：“一般。”
“那我走了。”
“……”左明促狭一笑，直起身子，拍了单妍屁股一下，“你走了，那我就去找你。你呢，你不也会回来找我吗？”
单妍盯着她幽深的眼瞳：“你这是承认之前去找过我的意思了？”
这真是不好回答的话，而且说得好突然，不在左明的预测之内，她能明显感觉脑子短路了一瞬。
透过单妍白里透粉的脸，似乎可以看见自己曾经奔忙的日日夜夜。而在单妍如明镜般的心中，似乎她做什么都是无处遁形的，就像是被开了天眼。
本来有一万种发言可以反驳，但左明第一反应是慌张。随后才反应被诈了，她有些懊恼地连着脖子一同羞红，瞬间落入了下风。
“对，我在你上学的时候去找你了，怎么招？”左明说，“两千多公里，我在路上每时每刻想得都是你，琢磨的都是你。你的脸、你的身体、你的哭、你的笑……我所有的焦虑，我所有的难挨，都在等着你的手，你的身体去抚慰。”
她欺身而上，抓过单妍的手放到了脸颊边：“只有你。”
“抱一会儿吧。”左明说，“比起亲吻或者其他的，我更想感受你的温度，陪在你的身边，知道你的心情。”
左明对单妍的感情十分复杂，曾几何时即是精神支柱，又是家人，又是暗恋的对象……提到单妍的时候，不仅有甜蜜，还有煎熬。
自从认识了单妍，改变了她的人生。
也许像大伯说的那样，她本来就有病吧。
第57章
忽然间单妍的肚子叫了叫，此时此刻可谓是非常破坏氛围。她瞬间尴尬地脸颊涨红。
左明说：“我有点饿了，你想吃什么。”
单妍说：“肉夹馍？”
左明对吃什么无所谓，没什么讲究，顺着她说：“好。”
她记得单妍喜欢吃什么，要纯瘦的，还不要青椒。之前咬到过一口肥肉，直接给单妍整干哕了。但左明就觉得肥瘦相间和纯瘦的没什么区别，甚至加不加青椒都没感觉。
单妍又有了新的注意：“自己做饭也不错，这些年我学了不少东西，还想着做给以后的女朋友吃。”
跟习惠学的吧，又提女朋友，她真的已经对女朋友这三个字应基了。左明暗自腹诽。
左明：“我不一样，我是在女朋友的督促下，学会了很多做饭技巧。”
单妍不轻不重地掐了她一下：“做哪种饭？”
突然空气陷入了安静。左明的脑子里想过了很多不健康的思路。
相较于单妍的气定神闲，她这边就显得不安多了。
她目光东躲西闪。时而掠过单妍的发丝，时而又看向茶几上的绿萝。
最后又聚焦到腰间被掐着的痛感。
“嘶。”左明把她的手拍走，“你觉得是哪种就是哪种。”
“啧。”单妍讨不到好，就会一直找进攻的角度，“你发朋友圈生病的时候，我也生病了，晕乎乎的，想回你结果没力气，眼睛都睁不开，想着点赞告诉你我看到了。”
左明有些急躁地说：“你这些年生病的时候都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忍着。实在受不了再吃药忍着。”
“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说到这，单妍就要不满了：“你给我拉黑了。”
“……”左明说不出来话了。
单妍将这件事说出来之后，感觉畅快多了。
“误解别人是不是特内疚。”单妍戳了戳她的脸，“但多亏了你给我转了第一年的学费，让我身上压力没那么重，后来有自媒体账号，也能有分红。我去了很多地方，体验了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我们学校很大，还有人工造景，逛一逛就能走很久，社团丰富多彩。毕业旅游的时候去了丽江，到玉龙雪山觉得自己真的是特别渺小，还看到了蓝月谷的湖泊，碧蓝碧蓝的特别美。我喜欢那里的食物，喜欢那里的风景，喜欢在雪山下的感觉，感觉完全放空了大脑，成为了某种虔诚信徒一样，什么都不用去想……”
左明眸光闪动，看着身边神采奕奕的单妍，看着她的脸色竟也能品出几分甜：“听起来比我们学校有意思多了。”
她咀嚼着单妍说的每个字，想象她在大学校园奔忙的场景。
明明她也经历过，但就觉得单妍的不一样。
就好像……单妍和她不一样。
“是。”单妍说，“挺有意思的。”
左明目光蝉绵，手指在身边微微动了动，语气匆匆：“听着你说这些，我挺开心的。”
“是吗？”单妍的目光定在左明脸上，再到嘴唇上，“我能这样，也多亏了你。”她双手合十，击掌的声音干脆。
左明看着她的样子，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是你自己努力，别都归到别人身上。”
单妍：“我不这么觉得。”
她那段时间，之所以会努力，都是想着左明。有时候夹带着恨的爱，更能激发人的动力。
左明弹了单妍一个脑瓜蹦：“长大了啊……”
单妍耳朵上的耳骨环随着她的晃动，隐在发间一闪一闪的，左明伸出手在她的耳垂处又柔捏了一阵：“我给你的手串呢，还是在寺庙开过光的，结果你真是一点不在乎。”
“寺庙开关不是只管一年半载的，后面带不带都是装饰了。”
左明戳了戳她的腕骨：“理是这么个理，听着就挺不爽的。”
“哎呀，其实我都有收好的。”单妍笑眯眯的。
“诚心这么说话气我的？”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左明看着她，被这句话给气得不轻：“……”
好像电视剧里的经典桥段。
单妍起身给窗帘拉上，又用手指顺了顺头发，再度坐到左明身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话匣子一旦打开，总是不容易结束的。尤其是两个人又积攒了那么多压抑的情绪。
左明挑眉：“有，必须有。伊莉你怎么处理的，别在我这边这样那样，到她那边也是，展示你的好手段来了？”
嗯哼。醋味都要突破天际了。
“她是一个好前辈，也很照顾我，貌似和她在一起也挺好。”单妍的手指点在唇角，做出思考状。
“呵呵。那你滚吧，还在这跟我说什么，走晚了你们家前辈要伤心了。”左明满脸写满了不想说话。
“哦呦哦呦。”
于是单妍做出了要离开的动作，还没真站起来就被左明拽住了。
单妍：“我只是要去捡你的手机，你不用给手机扔猫窝那里吧，摔坏了咋整。”
“没那么不坚固，用不着捡。我平常总给手机碰掉，它不是也活着能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