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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送的冰霜炮弹药。”
顾凌霄吐出战斧，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撤。”
三人刚转过楼道，准备顺着通风管重返地下车间。
“大毛预警！”沈薇薇的声音在频道内突然响起，语速极快，“外部有十三只强辐射热源反应！正顺着刚才散开的气味摸向通风口！”
顾凌霄抬手示意止步。
一层车间入口。
十几具身形佝偻、体表布满诡异绿色荧光的丧尸，正流着腐臭的涎水爬进来。
它们四肢着地，胸口的肋骨外翻，是在极寒废土上进化出的辐射追踪者，速度极快，爪牙带毒。
若是平时，顾凌霄会用杠杆步枪逐个点名。
但在满载而归的当下，他连开枪的兴趣都没有。
“试试新玩具。”
顾凌霄随手从空间里抓出一个刚装满的纳米孢子罐。
他一把拧松了密封阀门。
左手握着罐子，手臂猛地后拉，170点的体质在瞬间爆发出恐怖的投掷力。
“呼！”
储能罐如同一枚炮弹，精准砸在十几只辐射丧尸的正中央。
顾凌霄单手端起杠杆式步枪，连瞄准镜都没开。
“砰！”
枪响。
半空中的储能罐被一发7.62毫米子弹凌空打爆。
幽蓝色的风暴瞬间在尸群中炸开。
纳米级别的高维机械脱离束缚，疯狂捕食周围一切活物的体温。
刺骨的寒潮以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外荡漾。
十三只正准备扑杀的辐射丧尸，连嘶吼都没来得及发出。
体表的毒液、腐肉、眼球里的黏液，在零点几秒内结成了实心的寒冰。
它们保持着狰狞的飞扑姿势，落地时，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顾凌霄提着枪走了过去。
经过其中一只丧尸时，合金战斧的斧背漫不经心地磕在它的肩膀上。
“哗啦——”
坚不可摧的辐射体，如同被砸碎的玻璃，直接溃散成满地冰晶粉末。
“走门。”
顾凌霄看都没看一眼。
十分钟后，霸王战车的减压舱门缓缓闭合。
伴随着气泵沉闷的排气声，舱内的人工暖流迅速包裹住刚退下隔离服的三人。
七十度的温差，让蒋力腿骨一软，直接瘫坐在真皮地毯上，大口喘着粗气。
顾冷霜手握双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异常明亮。
车内，所有的女人都围了上来。
苏婉清第一时间递上三杯温热的红茶，一贯的从容此刻也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老公，情况怎么样？”
“空了三分之二的大储量。”顾凌霄接过茶杯，灌了一口，“足够吃到你们每个人都想吐。”
整个车厢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呼。
顾诗瑶捂住嘴，眼底泛光；顾知味已经开始疯狂在围裙上擦手，激动得原地打转。
“倾城，点火。”顾凌霄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弧线。
“去哪？”顾倾城修长的手指搭在启动键上。
“前方五公里，有一处背风山谷。今晚在那扎营。”
顾凌霄转过头，看着满车莺莺燕燕，语气不容置疑：
“切肉。今晚吃和牛火锅。”
全车彻底沸腾。
在这个人逼着吃尸体的冰封废土，顶级雪花和牛火锅，是连梦里都不敢想象的终极奢靡。
顾凌霄走到独立卧室门口。
他手中把玩着另一个没有使用过的微缩孢子罐，看着里面幽蓝色的光芒流动。
“雅言。”他压低声音。
正推着金丝眼镜走过来的二姐站在他身侧。
“怎么了？”
“这种纳米机械，如果是人造的。”顾凌霄盯着蓝光，“K-420以北的那个势力，到底是什么级别？我们手里这些破铜烂铁的枪，打得过他们吗？”
顾雅言镜片反射出冷光，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随后，她抬头看着顾凌霄。
“不知道。但这绝不会是人类现存的科技树。”
K-420。那个连无人机都会被精准点射的地方，似乎正向他们张开了一张高维度的巨网。
岩壁之下，霸王战车的双引擎缓缓平息。
车窗外，暴雪像刀片般刮擦着漆黑的复合装甲。
零下五十二度。
车厢内，温度被恒定在二十四度。
空气里，一股醇厚霸道的肉香混合着辛辣的牛油味，疯狂冲击着每个人的嗅觉。
折叠桌拼在一起，占据了客厅的中央。
桌上架着一台手工敲打的鸳鸯紫铜锅，下方的炭火烧得通红。
左边，牛骨浓汤翻滚如奶。
右边，辣油咕嘟作响，干辣椒与青花椒在其中沉浮。
顾知味站在料理台前，系着白围裙，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双眼却亮得惊人。
她手里那把特制的剔骨刀几乎挥出了残影。
案板上，是一块刚稍微解冻的A5级雪花肥牛肉。
刀锋落下，切出的肉片薄得透光，大理石般的红白纹理在车顶射灯下，泛着一层油脂的光泽。
“这油花……简直了。”顾知味把切好的肉片码进冰盘里，小心翼翼得像在捧着稀世珍宝。
“老公，水开了。”
苏婉清的声音从独立卧室方向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娇媚。
顾凌霄转头。
车厢里的温度仿佛又升了几度。
苏婉清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旗袍，盘扣紧锁，侧摆却大胆开到了大腿。
她走动间，一截白腻的长腿在墨绿丝绸下若隐若现。
那瓶用八百发子弹换来的香水味，巧妙地混在火锅的香气中，成了一种更致命的诱惑。
她身后，顾清舞斜倚在门框上。
一条黑色的紧身包臀裙，将她练舞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开得极低。
她迎着顾凌霄的目光，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舌尖轻轻舔过红唇。
不仅仅是她们。
车厢里的十二个女人，为了庆祝这场史无前例的大丰收，纷纷换上了体面的衣物。
顾雅言穿着修身职业装，金丝眼镜反射着火锅的白汽。
顾冷霜脱了战术外套，露出紧实的马甲线。
顾灵儿换上了哥特风的小萝莉裙，白皙的锁骨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顾凌霄大步走到主位坐下。
这里没有废土的残酷，也没有多余的客套。